擜可我馬上又反應(yīng)過來。不對不對!其實那并不是她真二姐李來娣,而是與李來娣交換了命運的姜大花呀!
但這特么怎么回呀?回了她沒完,不回她還是沒完?
怪不得我哥于景哲說過,我們兄弟這種追到女孩不算本事,能甩掉才是本事呢!
“不管了!先聯(lián)系趙山河吧!”
我十分激動的給趙山河打電話,可誰知趙山河只是輕輕嗯了兩聲。
“嗯嗯,我知道了!我這兒正忙著呢,國際漫游還挺貴的,沒重要的事兒別打電話!”
我立時就來了脾氣,“這還不重要?”
趙山河道:“這些都算佐證,我這兒一堆呢!關(guān)鍵還得拿到她們整容時的簽字,有手印就更好了!”
我不由一愣:“可是……她們跟伍陸壹有來往,這還不算關(guān)鍵信息嗎?”
趙山河嘆了一聲:“好吧!那我告訴你,姜大花跟伍陸壹的確是認識的!”
“這件事兒……說出來又有點兒尷尬。姜大花……當(dāng)年在山城坐過臺!”
“你說啥?”我險些就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現(xiàn)在變成李來娣這個丑樣子,都是吸引人的!
如果加上當(dāng)初王大嫂給我看過的相片上的容貌……簡直就是出水芙蓉?怎么看也不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!
趙山河道:“你怎么整天就是沒完沒了的問她呀?你就聽我的話,離她遠點兒不行嗎?”
“如果說一個為了改變命運而犧牲身體的女人還不夠可怕,可連父母給她的漂亮臉蛋,都可以不要的女人……我、我真的很難評價!”
“她們家本來就困難,那個年代上學(xué)……哪比現(xiàn)在呀?”
“她父親身體不好,母親賺錢有限,可她偏偏又愛美,不是新衣服就是新鞋子……”
“最后一年實在交不起復(fù)讀的學(xué)費了,所以就……走上歧途了呀!”
“中間跟伍陸壹結(jié)識,伍陸壹就被她迷上了!不過有一點兒你猜錯了,并不是伍陸壹把她拉進了文物走私集團。”
“伍陸壹開始只是在國內(nèi)小打小鬧,恰恰是李來娣從美國回來后開始大干的!”
“所有證據(jù)也都表明,正是她在美國留學(xué)期間遇到了什么門路,所以才又想起了當(dāng)初自己好不容易才甩掉的老家伙!”
“而且,當(dāng)初周挺和劉瑞,都是在巴黎被她拉入伙的……”
我聽到這兒立時頭皮發(fā)麻,這跟我之前去巴黎了解到的情況也對上了!
李來娣她既不是所謂的天后赫拉,也不是所謂的巫婆,而恰恰就是那位引起紛爭的糾紛女神厄里斯!
可這里面是不是,也藏著什么隱秘呢?
“那方紅呢?”我忙問。
趙山河道:“方紅教授那……目前還很模糊!畢竟她跟周挺是夫妻,還需要一些時間界定!”
我立時怒道:“你為什么早不跟我說?之前還說沒什么隱瞞的了?”
趙山河道:“就是沒啥隱瞞的呀?你問啥我說啥,要是連這些邊角料都說,我還能跟你說上三天三夜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這個是昨天才被美國同行證實的,保密級別很高,我剛剛也實在沒想起來!”
我嘆了口氣,趙山河比我知道的多,推論也更加合理。
可是方紅……千萬不要扯到這里面來呀!
我當(dāng)初之所以一直不放棄的追查這件事兒,就是為了還她清白!
可最后別搞得清白沒還成,反倒又挖出了別的大瓜。
“你、你剛才說……姜大花是好不容易才甩掉伍陸壹的是什么意思?”
趙山河此時身邊有人說話,明顯是在忙,便有些不耐煩道:“不然呢?要么最后伍陸壹娶的怎么會是有她臉的李來娣,而不是真正的她呢?”
我的眉頭卻皺了起來,是的!上次兩人那耐人尋味的表情讓我記憶猶新。
伍陸壹明顯知道現(xiàn)在的李來娣其實才是當(dāng)年的姜大花,可他又是何時知道的呢?
趙山河無奈道:“瞧你小子這個操心命,你就聽我話,離她遠點兒就得了!”
可隨后又嘿嘿一笑,“不過現(xiàn)在,你就是想離她太近都不成了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你小子怎么還不明白?我剛剛不說她是走私集團對接人的事兒證實了嗎?”
“她可不那么簡單,身上還有命案呢?她可是經(jīng)過走私集團特殊訓(xùn)練的,危險程度遠遠高于劉瑞!”
“所以我同事已經(jīng)開始在監(jiān)控她了,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時刻關(guān)注著,你還上哪去見啊?”
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,“你……你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啊?”
“什么什么時候?”
“你說你同事去監(jiān)控她呀?”
“就昨天啊!第一時間證實,第一時間執(zhí)行!”
我的額頭卻不由布上的一層冷汗,“可是……可是李來娣已經(jīng)在她姐……不!在姜大花那兒兩天了呀?”
“她剛剛還說,姜大花說他病的很重,不讓她走的!”
“什么?”趙山河聽完也是一聲大叫,“姜大花可是經(jīng)過特殊訓(xùn)練的,極可能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被監(jiān)控了!”
“如果按這種情況,李思娣可能會成為人質(zhì)!這是個重要情況,我必須馬上跟隊里反應(yīng)!”說完,她就直接把電話掛了!
我這時手心里也出了一層冷汗,媽的!劉瑞的恐怖我是親眼見過的。
可如果姜大花……也就是現(xiàn)在的李來娣還遠比她更要可怕,我真的難以想象!
瞬間便想起了她在劉瑞地下室時,狠狠的擲出的那一斧。
我的手開始顫抖,連忙拿起電話準(zhǔn)備給李思娣回一個。
希望她現(xiàn)在還是安全的,而且雖然她不是李思娣的親二姐,可畢竟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。
但愿只是我和趙山河杞人憂天。
可我一連撥了幾次,那邊卻一直沒有人接。這回急的瘋狂的已不再是李思娣,而是變成了我自己!
濟州島的小街上佇立著一個滿頭大汗,急的仿佛即將虛脫的青年,立時引起了村里大爺大媽們的圍觀。
可我足足等了十分鐘之后,這邊才終于傳出了一個顯得極其病弱的聲音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