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濤和夏婉兒最終,并沒有開車回石頭村。
現在才是上午,夏婉兒還有很多夏氏生蠔煎新分店的事情要忙。
洪濤拿到車后,先載著夏婉兒去市里的分店看看裝修的情況。
當店里的員工,見到老板坐著一輛燒油車來到店里時,臉上都露出一抹崇拜之色。
在這個年代,對于普通人來說,能夠擁有一輛自行車,已經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。
燒油車,他們想都不敢想。
“老板!”
夏婉兒下車后,員工們紛紛打招呼道。
夏婉兒沖著店長問道:“店鋪的裝修,還有員工的培訓都做得怎樣了?”
聽到夏婉兒的話,店長忙說道:“夏老板,按照你的要求,店鋪的裝修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再給我大半個月,就能裝修好。”
“員工們的培訓,也快結束了,到時候,他們就能獨立完成炸生蠔煎的工作。”
聽到店長的話后,夏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店長,你干得不錯,繼續努力。”
“等開業后,我答應你的百分之1店長股份分紅,會給你的。”
店長聽到夏婉兒這話,臉上露出一抹喜色,一個勁地點頭道:“謝謝夏老板,謝謝夏老板。”
夏婉兒擺了擺手,然后上了車,讓洪濤載自己回縣里。
在回去的路上,洪濤沖著夏婉兒好奇地問道:
“婉兒,你剛才說的店長股份分紅,是怎么回事?”
夏婉兒似乎早就猜到洪濤會問自己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道:“洪濤哥,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我呢,沒想到你還是忍不住問了。”
洪濤笑了笑,一邊開著車,一邊等待著夏婉兒的下文。
夏婉兒也沒有隱瞞,當即說道:“洪濤哥,這是我新想出來的,給夏氏生蠔煎的管理方式。”
“夏氏生蠔煎的分店越來越多,我不可能一個人都顧得來,如果只是請兩名店員負責的話,如果兩名員工相互不服,肯定也會影響店里的工作進度。”
“所以除了這兩名員工外,還得有一名管理他們的人,而這個人也可以負責收錢,還有其他事宜。”
“這個人,就是每一家夏氏生蠔煎分店的店長了。”
“想要把店長和分店的利益綁定起來,只靠給店長開工資還不夠,所以我就想著,設定一個店長股份分紅。”
“只要是夏氏生蠔煎的分店店長,每個月都可以根據店鋪的銷售利潤,拿到一定的股份分紅。”
聽到這里,洪濤也明白了夏婉兒的意思,接話道:“這樣一來,這些店長,就和夏氏生蠔煎的利益綁定在一起了。”
“他們想要賺更多的錢,就得想辦法提高分店的營業額。”
“分店的營業額越高,他們的分紅就越多?”
夏婉兒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沒錯,這樣一來,他們就都要替我干活,而且任勞任怨。”
“誰叫我給的錢多呢?”
洪濤聽到這里,也是對夏婉兒豎起了大拇指道:“婉兒,還是你聰明,這么好的主意,就想到了。”
洪濤這話,是真心夸贊夏婉兒。
這個店長股份分紅,在幾十年后,其實十分常見。
特別是房地產行業,不僅是店長,就連普通銷售,都有類似的提成分紅。
他們賣的房子越多,賺的就越多。
一些大城市房地產的銷售,甚至能通過出售房子,一年賺幾百萬。
而其他行業,也同樣有類似的技術股份分紅,崗位股份分紅。
但在這個年代,這種崗位股份分紅的形式,還十分少見。
夏婉兒在沒有自己提醒的情況下,居然也能想到這樣的方法,把店長和店鋪的利益綁定在一起,真不愧是未來的高涼女首富。
這么優秀的女人,現在已經是自己媳婦了。
一想到這里,洪濤的嘴角不由揚起一抹弧度。
聽到洪濤的夸贊的話,夏婉兒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道:“那是,洪濤哥,我也是很有商業頭腦的。”
“你可要努力哦,說不定有一天,我的資產會超過你。”
聽到夏婉兒這話,洪濤心里也有了危機感。
媳婦太厲害怎么辦?
再這樣下去,壓不住媳婦了怎么辦?
作為重生一世的男人,怎么能在商業資產上,比不上自己媳婦?
“看來,我也時候,該弄一些產業了!”
洪濤心中暗暗想道。
只靠拿點海鮮養殖買賣,還有收購村民的天然海鮮,野山菌的買賣,利潤還是不夠多。
自己現在說到底,就只有一個海鮮養殖場的買賣。
還是和周三福合作的。
而養殖的海蚌,又還沒到時間,產出珍珠。
“回去之后,得好好想想,搞個什么產業好一些。”
洪濤心中暗道。
思索間,兩人就回到了縣城。
洪濤載著夏婉兒,來到了潘州第一中學門前的夏氏生蠔煎店鋪。
只不過他們還沒靠近,就看到夏氏生蠔煎門口,圍了許多人,還能里面傳來吵鬧聲。
看這模樣,似乎不像是顧客在排隊買吃的,倒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了。
洪濤扭頭看向夏婉兒,夏婉兒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,忙對洪濤道:
“洪濤哥,我們快趕過去。”
洪濤微微點頭,開著車來到夏氏生蠔煎門口后,就和夏婉兒下了車。
緊接著,他們就聽到里面的吵鬧聲。
“你們這生蠔炸怎么回事,怎么里面還有沙石,你們是不是沒處理干凈?”
“你們這么大的店鋪,連生蠔都處理不干凈,誰知道你們其他的吃的,會不會也有衛生問題?”
“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,不然我跟你們沒完。”
夏氏生蠔煎店鋪中,那兩名女店員年紀都不大,見到那幾名混混兇神惡煞的模樣,都嚇壞了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我們的生蠔,都處理得很干凈的,洗都洗了三遍了,不可能有沙子的。”
“對,我們的生蠔,還有其他的食材,都要求洗三遍以上的。”
聽到兩名店員這話,那兩名混混冷哼了一聲,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你是覺得我們冤枉你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