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濤聽到這里,臉上也露出一抹同情之色。
“這沈萬金,是毀在了女人的手里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姜衛(wèi)國也是說道。
洪濤覺得,這個沈萬金和前世的自己很像。
前世,自己就是因為被錢瑩欺騙,一輩子的心血,最后被轉(zhuǎn)移走。
如今,這沈萬金,和前世的他很像。
唯一不同的是,這沈萬金比前世的他有能力。
只不過被愛情蒙住了雙眼而已。
如果能醒悟過來,還是能堪大用的。
“姜大哥,按照你的說法,這沈萬金已經(jīng)被女人毀了,讓他當我茶樓的管理人員,恐怕他也當不了吧。”
洪濤開口,對姜衛(wèi)國說道。
聽到洪濤這話,姜衛(wèi)國輕嘆了一聲,說道:“洪濤兄弟,這沈萬金的能力真的很強,現(xiàn)在只是還沒有走出來而已。”
“如果你能幫他走出來,他絕對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希望你能幫幫他!”
顯然。
姜衛(wèi)國對于沈萬金這個人才,還是十分惋惜的。
在他看來,也就只有洪濤這樣的人,才有可能帶著沈萬金走出來了。
洪濤也聽出了姜衛(wèi)國話中的懇求,他沉默了幾秒。
半晌之后,洪濤才是緩緩開口道:“姜大哥,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我就試一下吧。”
“畢竟,我的茶樓,確實很需要這樣的管理人才。”
見到洪濤點頭承諾后,姜衛(wèi)國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,道:“洪濤兄弟,你答應(yīng)了?”
“太好了,那我就把他拜托給你了。”
洪濤笑了笑,認真地點頭。
末了,洪濤又沖著姜衛(wèi)國道:“姜大哥,這管理人才,我會想辦法帶他出來,可后廚的茶點師傅……”
姜衛(wèi)國聞言,馬上說道:“沒問題,后廚的茶點師傅,我?guī)湍阏遥冶WC都是廚藝好的。”
聽到姜衛(wèi)國的承諾后,洪濤感謝道:“姜大哥,謝謝你!”
離開了第三國營食堂后,洪濤就開著飛彩牌三輪車,按照姜衛(wèi)國給的地址趕去。
很快,他就來到一片平房居民區(qū)。
洪濤的飛彩牌三輪車出現(xiàn)在這條居民區(qū)小巷中,顯得十分顯眼、
“同志,你找誰啊?”
當即,就有好事的大媽,開口詢問道。
洪濤停下車,禮貌地問道:“大姐,請問沈萬金,是住在這附近嗎?”
那大媽聽到洪濤這話,當即說道:“哦,你要找沈酒鬼啊,他確實是住在我們這里。”
“你往前再開五十米,左轉(zhuǎn),第二間屋子,就是他家了。”
聽到大媽這話,洪濤道了一聲謝后,然后按照大媽說的找去。
很快,他就來到那間屋前。
看到屋子門口的環(huán)境后,洪濤終于知道那大媽為什么說沈萬金是酒鬼了。
實在是這第二間屋子的門口,灑滿了酒漬,稍不注意,已經(jīng)隱隱有些發(fā)臭了。
也不知道這附近的鄰居,是怎么忍受得了的。
“砰!砰!”
當即,洪濤敲響了屋門,然后喊沈萬金的名字。
可喊了一回,都沒聽到里面有回應(yīng)。
“喂,你是干什么的?”
這個時候,旁邊屋子探出一個男人的腦袋,問道。
“哦,大哥你好,我是來找沈萬金的,我是,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洪濤自我介紹道。
那男人狐疑地打量著洪濤,嘀咕道:“那沈酒鬼,還有朋友?”
嘀咕完后,他又沖著洪濤道:“你不用敲門了,沈酒鬼這個點不在家!”
“不在家?”洪濤聞言,也愣住了。
不是說這沈萬金,已經(jīng)沒有工作,現(xiàn)在頹廢在家,每天嗜酒嘛?
他不在家,能去哪里?
“大哥,你知道沈萬金去哪里了嗎?”
洪濤繼續(xù)開口,沖著那鄰居道。
男鄰居冷笑了一聲,道:“這個點,還能去哪里,自然是去打酒了。”
打酒?
洪濤聞言,不由一愣。
他看了看日頭,現(xiàn)在還沒到中午。
沈萬金這么早就去打酒,難怪說是酒鬼。
“那你知道,他什么時候會回來嗎?”洪濤接著問道。
那男鄰居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,說道:“這誰知道呢,沈酒鬼每天早上就出去打酒,打了酒,要么找個地方,買點花生米就著酒喝,要么就回來喝。”
“總之不好說了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你別再敲門了,我還要睡回籠覺的、”
說完,那男鄰居就把腦袋縮回去,并且關(guān)上了門。
聽到對方這話,洪濤嘴角微微抽搐。
現(xiàn)在馬上都要中午了,這男鄰居還要睡回籠覺?
看來,沈萬金這個鄰居,倒是和沈萬金很般配。
一個酒鬼,一個懶漢。
就在洪濤思索著,要在門口繼續(xù)等,還是先回去,下次再來時,就看到一道醉醺醺的身影,正從不遠處走來。
那男人年約二十多歲,但臉上留著很長的胡子,看起來很顯老。
而且對方的臉上紅彤彤的,顯然一副還沒酒醒的樣子。
洪濤只看了對方一眼,心里就確定,這人肯定就是姜衛(wèi)國說的沈萬金了。
果然。
沈萬金手里提著啤酒,來到自家門口前,看到洪濤站在門口處,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,問道:
“你是誰,為什么站在我家門口?”
“你就是沈萬金吧?”洪濤開口問道。
“我是,你是誰?”沈萬金見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,更加疑惑了,反問道。
“我是姜主任介紹來的,我想找你談一筆合作!”洪濤也不廢話,開門見山道。
但沒等他說完,沈萬金就直接轉(zhuǎn)身開了門,往里屋走去,嘴上還冷冷的說道:“沒興趣。”
說完,他坐在里屋的桌子上,打開自己的酒瓶,就著桌子上隔夜的花生米,喝起酒來。
沈萬金也沒有關(guān)門,拒絕洪濤后,也沒有趕洪濤走,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酒,儼然一副嗜酒如命的模樣。
洪濤看到這一幕,眉頭微皺。
他沉默了幾秒。
像沈萬金這種狀態(tài),似乎只靠幾句鼓勵的話,已經(jīng)起不了作用了。
想要讓沈萬金振作起來,只能下重藥了!
想到這,洪濤當即開口道:“沈萬金,你就打算這輩子,一直這樣碌碌無為的過著,讓那個害了你的女人,越過越好嗎?”
此話一出,正在喝酒的沈萬金,動作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