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和大美的戰斗力太強悍了,林海趕到地方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潔白的雪地里,躺著一只黑呼呼的野獸。
還在抽搐著,身上的傷口有好些,被狗嘶咬得體無完膚的那種。
兩只狗此時狂性不減,還在興奮的圍著獵物齜牙。
林海看著血呼呼的一幕,是即激動,又有些畏懼。
這狗太野了,沒有他的命令,三兩下就把一只獵豹給弄死。
如果它們沖向的是人的話,那后果,簡直是不敢想象。
“大壯,大美,給我坐下!”
他沒有貿然靠近,而是對兩只狗下達了命令。
還好,幾乎是令行禁止,兩狗還是很聽他的話的。
他趕緊上前,把兩只狗的鐵鏈子拴到一棵樹上,然后把已經奄奄一息的獵豹,丟到背簍里。
掂量了一下,大概有個三十多斤重,可惜了那一身豹紋皮,被兩狗糟蹋得不成樣子。
但來,以后還要再細細強化一下它們的業務能力,捕獵野獸的時候,只能咬到脖頸處,再不可如此浪費。
兩只狗自帶口糧。極大地減緩了養育的壓力。
天黑透的時候,窩棚囤林海家。
三姐妹站在院門口,焦急的伸長著腦袋,看著通往村口的那條小路。
此時的北方刮得人臉蛋子生疼,林海一直沒有回來,讓她們有些寢食難安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一群喝得醉醺醺男人,簇擁著蔡二狗回來。
他的樣子看起來醉得不清,一直在說胡話,是被人強行拖回來的。
經過三姐妹跟前時,眼睛不由得一亮,甩開眾人走上前來。
“嘿嘿……媳婦,我漂亮的小媳婦,走……跟我回家……”
他上前就要去捉李素汐的手。
同行的男人雖然也醉得不清,但還是及時上前將其攔住。
“二狗,你在這里犯什么渾,你都還沒有成親,哪來的媳婦!”
“咱不興犯錯誤啊,你小子想挨槍子不成?”
……
蔡二狗被阻撓了后,氣哼哼的將他們甩開。
“混蛋,你們想干什么?誰敢和我搶女人,老子跺了他的牛子去喂狗!”
他狠起來的時候,簡直是沒法講道理。
李家三姐妹哪里遭遇過這種事情,氣得都快瘋了。
李素汐更是直接抄起院子里面的一根扁擔,惡狠狠地打了上去。
“你個臭流氓,在這里耍什么酒瘋,我打死你……”
李念溪也氣蔡二狗行事猛浪,直接抄起一根三角叉,咬牙切齒的道:“滾開,我們家不歡迎你,再敢胡說八道,把你扎成刺猬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就開始叉。
蔡二狗站都站不穩了,哪里是兩個女孩子的對手,踉蹌著要摔倒之際,被扁擔敲了一下腦門子,“砰”的一下,腦瓜子嗡嗡的。
接著又被三角魚叉戳中了腳。
一陣鉆心的痛感襲來,讓蔡二狗的酒立馬醒了三分。
他一邊捂著傷口跳腳,一邊兇神惡煞的瞪著李家姐妹。
“你們這些小娘皮,老子只是和你們開開玩笑而已,沒有想到你們竟然來真的。”
“我這傷可不能白受,你們害得老子見血,趕緊給老子賠禮道歉,不然,我今兒個就賴在你們家,看你們怎么辦!”
這人是個混不吝的,還真的就要往院子里面沖。
那些恰逢其會的漢子,對此也是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,畢竟,不敢靠近蔡二狗,這家伙現在就像是只狗,逮誰咬誰,脾氣古怪得很。
蔡二狗歪歪倒倒的上前,作勢就要往三個姐妹身上擠。
這一招借酒裝瘋,被他玩得熟練不已。
可惜,他人還沒有碰上去,突然間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兩只大狗,朝著他們這些人就撲咬上來。
“嗷~嗷~~~”
“啊!啊——”
狗子狂唳的叫聲,女人的尖叫聲,加上被猛撲摁倒地的漢子們,也傳來了慘叫聲,林海家的院子門前熱鬧得就像在唱大戲。
蔡二狗家的人聽到動靜,趕緊跑了出來支援,朝著兩只狗打去。
四面八方的村民們也趕了過來,把現場圍得水泄不通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人群后面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呼嘯聲。
兩只狗放棄撕咬,卻是昂首挺立的看著人群。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眾人才看清楚,被撲倒在地上的幾個漢子,究竟有多慘。
有的人被咬破了一塊皮肉,有的人則被咬到了腿,一個褲腿兒全爛了,就像是乞丐一般。
其中又以蔡二狗傷得最重,這家伙的屁股被咬了一口,此時正唉喲唉喲的直叫喚。
“麻德,也不知道哪來的野狗,竟然敢亂咬人。”
“大家伙兒幫幫忙,把這畜生打死,分了吃肉啊!”
這話自然是讓人心動不已,在場的人,誰不饞狗肉的。
這狗已經開始咬人,那就斷然沒有繼續養下去的必要,遲早得瘋。
已經有人悄悄地尋摸著武器,什么石頭,木棒等,準備給兩只狗予以致命的打擊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一道清朗而又威嚴的聲音,透過人群傳了過來。
“這是我的狗,誰敢動它們一根毫毛試試!”
眾人齊刷刷地將頭扭過去,然后就見到林海,背著一堆的柴禾,強行擠了過來。
“你們這些混蛋,大晚上的堵在我家門口發酒瘋,還想占我三個小姨子的便宜,老子還沒有死呢,由不得你們在這里撒野。”
他將背上的背簍放下來,然后對在場看得目瞪口呆的人道:“大家伙兒作個見證,幾個大男人喝了點馬尿就想來禍害女人。”
“要我說,咬傷他們都是輕的,就應該將他們身上那惹事的二兩肉,直接剁吧剁吧,丟去喂狗!”
林海的話,頓時引來一個大姐的附和。
“姓蔡的這幾個人是個什么德性,咱一個村子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。”
“眼下喝了點酒就想圖謀不軌,得虧大家伙兒來得及時,這才沒有釀出悲劇。”
“大家伙兒也知道,咱們村子的村風是很正派的,堅決不許這種奸.淫擄虐的事出現。”
“如他們這般冥頑不靈的,直接送去吃牢飯,大家伙兒同意不?”
……
男人們撇了撇嘴,并不把這種事放在心上,反而還有一種不耐煩的感覺。
總以為這是屁大點事兒,不至于上綱上線。
至于女人們,卻像是吃了雞血一般,在那里嗷嗷叫的要把蔡二狗他們直接押走。
現場亂批批麻麻的,互相撕扯咒罵著,讓人頭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