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時張玄剛掏出鑰匙,門就“嘩啦”一聲被拉開。
【家族大比倒計時結束,你推開家門,發現各大長老,族長已經齊聚一堂……】
“我們的小冠軍回來啦!”奶奶系著圍裙,滿臉紅光地把他拽進門。
客廳里擠滿了人,爺爺坐在沙發正中間,手里把玩著個新核桃。
七大姑八大姨圍著茶幾嗑瓜子,見到他進來,齊刷刷站起來。
“哎喲,這就是玄玄啊,長這么高了!”
四姑掏出個紅包塞他手里,“奧數冠軍呢,比你那堂哥有出息多了!”
張玄正想謙虛兩句,就見堂哥張睿背著書包從里屋沖出來。
這小子比他高半個頭,懷里緊緊抱著個塑料獎杯,見了張玄就嚷嚷:
“我當是誰呢,不就是個全市比賽嗎?我這可是區里數學競賽的獎杯!”
【系統提示】
【檢測到敵對目標本命法寶:金丹期榮耀勛章(劣質)】
【觸發家族小比預熱:是否接受挑戰?】
張玄嘴角抽了抽。
劣質本命法寶?
這系統是越來越會玩了。
“區里的有什么了不起?”爺爺放下核桃,眼睛一亮,
“咱們老張家講究文武雙全,既然倆孩子都拿了獎,不如比劃比劃?”
張睿立刻接話:
“比就比!我讓著你,文斗還是武斗?”
他篤定張玄會選文斗,畢竟自己是四年級生,怎么也比一年級的懂得多。
“文斗就背圓周率吧。”張玄懶得廢話,直接開口,
“你先來。”
張睿清了清嗓子,背到小數點后二十位就卡殼了,臉漲得通紅。
“該我了。”
張玄深吸一口氣,在系統輔助下,數字如流水般從口中涌出:
“265358979323……”
一分鐘,兩分鐘……
當他背到一百位時,客廳里已經沒人嗑瓜子了。
背到兩百位,張睿手里的獎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直到背到三百位,爺爺猛地一拍大腿:
“停!夠了夠了!這腦子是怎么長的?”
【文斗判定:碾壓勝利】
【武斗開啟:請選擇比試方式】
“不算!”張睿撿起獎杯,眼睛通紅,
“你肯定是提前背的!有種比掰手腕!”
張玄挑眉。
掰手腕?
煉氣期修士對陣小學生?這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兩人在茶幾旁坐下,張睿鉚足了勁,臉憋得像熟透的番茄,手腕卻紋絲不動。
張玄甚至沒怎么用力,只是輕輕一壓。
“咔嚓”一聲,
張睿的胳膊肘磕在茶幾上。
“你!”張睿眼圈瞬間紅了。
【武斗判定:勝利】
【家族第一天才任務完成】
【獎勵:洗髓果(家族特供)】
正說著,奶奶端著個果盤過來,上面擺著紅彤彤的車厘子:
“來,吃點水果補補。這可是你爺爺托人從山東捎來的車厘子。”
張玄眨了眨眼,系統的洗髓果,就是車厘子??
張玄拿起一顆塞進嘴里,清甜的汁液滑入喉嚨,瞬間化作暖流涌遍全身。
【檢測到家族特供靈氣果實】
【洗髓效果:體質微幅強化!】
他活動了下手腕,感覺體內靈力運轉都順暢了不少。
抬頭時,正對上爺爺震驚的目光。
老人家活了大半輩子,還從沒見過誰家孩子吃車厘子能吃出這氣勢的。
“好小子,”爺爺重重點頭,
“不愧是我老張家的種!明天上祖墳,我得跟你太爺爺好好說道說道!”
忽然!
張玄感到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喉嚨直沖丹田。
這感覺比平時修煉時還要強烈數倍,體內的靈力如同被點燃的干柴,轟然暴漲。
【警告:靈氣攝入過量】
【建議:立即運功調息】
張玄強忍著體內翻騰的靈力,借口上廁所沖進了洗手間。
鎖上門后,他立刻盤腿坐下,運轉九宮陣引導這股狂暴的靈力。
鏡子里,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,像是有生命般游走著。
這些紋路逐漸匯聚到丹田處,形成一個完整的九宮圖案。
【突破!】
【當前修為:練氣四層巔峰】
【解鎖新能力:靈力外放(初級)】
張玄睜開眼,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異常清晰,
連洗手間瓷磚上的細微裂紋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試著將靈力凝聚在指尖,一縷淡金色的光芒若隱若現。
“這就是靈力外放?”他小聲嘀咕,對著水龍頭輕輕一彈。
“町……”
水龍頭應聲而斷,水流噴涌而出。
“糟了!”
張玄手忙腳亂地想要堵住,卻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玄玄?你在里面干嘛呢?”
奶奶關切的聲音傳來,“怎么這么大動靜?”
“沒事!就是...就是水龍頭壞了!”
張玄急中生智,將靈力凝聚在掌心,按在斷裂處。
神奇的是,水流竟然真的被暫時封住了。
【緊急提示】
【初級控水術激活】
【持續時間:5分鐘】
張玄長舒一口氣,趕緊收拾殘局。
回到客廳時,張睿正窩在角落生悶氣,手里的塑料獎杯都被捏變形了。
看到張玄出來,他冷哼一聲轉過頭去。
“睿睿,”三姑試圖打圓場,“你不是說要給弟弟看你的新玩具嗎?”
張睿不情不愿地從書包里掏出一個魔方:
“這是專業競速魔方,世界冠軍同款!你會玩嗎?”
【檢測到法器波動】
【三階石龍陣(初級法器)】
【功能:困人于一塊極其復雜的石塊中,千變萬化!】
張玄接過魔方,在系統的輔助下,魔方的結構立刻在腦海中立體呈現。
他手指翻飛,不到十秒就將打亂的魔方復原。
“嘩啦……”
張睿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。
“不、不可能!”他結結巴巴地說,“我練了三個月才能進一分鐘......”
爺爺哈哈大笑:“好!這才是我老張家的種!”
張睿:“……”
那我不是唄?張睿很想說出這句話,但氣的咽了回去。
晚飯時,張玄被安排坐在爺爺旁邊,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高。
而張睿則悶頭扒飯,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偷瞄他。
“玄玄啊,”
大伯抿了口酒,“聽說你還要參加初中組的比賽?”
“嗯,三個月后。”
“有志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