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林嬌嬌穿著到大腿根的小裙子站在市政廣場的東入口,一雙修長的美腿引來散步大爺的頻頻側目。
一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男人過來找林嬌嬌要微信號,林嬌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確定沒有張簡后,她掏出了手機讓對方掃自己。
隨后便和這個流里流氣的男人說再見了,臨走前還做一個打電話的動作。
她根本就不喜歡張簡,只是想要張簡的錢,如果財富相同的情況下,她更愿意選擇這個流里流氣的男人,這人還有點小帥。
已經8點35了,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還是不見張簡過來。
想著張簡那一袋子蘋果,她忍住沒有發脾氣。
她終于忍不住給張簡打電話了。
但是一個紅色的感嘆號讓她的心跌進了谷底,張簡早把她拉黑了,這邊正在打QQ群電話呢,根本接不到林嬌嬌的騷擾。
此時四人組已經推進到了哨塔和管理處這塊。
德牧和金毛剛才撿完別墅的人順便還把別墅主臥室也開了。
那兩個人自然也是普通的裝備,就都由德牧背上了。
德牧哈士奇和大黃三人往馬廄推進,突然聽到耳機里傳來金毛的慘叫聲。
再一回頭,哨塔上的金毛已經變成了一縷藍色的煙。
金毛:兄弟們南麥有個獨眼龍(T7熱成像)。
就在這時,又是兩道消音的聲音,管理處正在往馬廄跑的德牧也中了兩槍,祖傳老甲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,保住了主人的性命。
德牧拖著重傷跑到了馬廄前面的獨棟房子里。
打他的人來自烽火臺,也就是南麥到斷橋的高臺。德牧記得自己看過一眼那里沒人。
邊牧:他們是一個隊的,等另一個隊友放倒金毛后才出來的,德牧你剛中槍的位置十分刁鉆,能發現你并開槍,說明對方也是個T7。
德牧:剛才有兩道槍聲,另一個中槍的是誰?
哈士奇:是大黃,你們看他怎么了,他坐在地上不動了,好像很難受。
張簡用虛弱的聲音說到:打我的人在綠化帶(也就是旅館門口那條長長的草坪),角度同樣刁鉆,看起來也是個T,德牧,你要小心。
張簡坐在馬廄的稻草堆上表情痛苦萬分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。
左手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剛才綠化帶一把妹控打出一發×51的61彈直接擊中穿透四甲打進了他的腹部,劇痛和野蠻的力道直接把正在奔跑的張簡擊倒在地上。
突然趴下幫他躲開了兩顆致命子彈。
腎上腺素的作用讓他暫時忘記了疼痛,拼命爬進了馬廄的稻草堆上,在放松的那一刻疼痛感瞬間襲來。
腹部血流不止,健康值以沒十秒一點的速度下滑,
好在他還有456的健康值。
手術帶、繃帶。
張簡快速從包里倒出這些東西。
怎么用啊,我去。
除了急救包他知道是直接往手腕上扎,手術帶他根本不會用。
大黃蜷縮在地上痛苦萬分,鮮血已經將地面染紅。
薩摩耶:大黃你還好嗎,你的聲音聽著好難受,不像是裝的,難道你的VR裝置是帶疼痛感覺的。
哈士奇:怎么辦,我感覺大黃快要死了。
綰青絲:哈士奇你看著他分享屏幕,我教他用。
哈士奇一整個盯著大黃。
綰青絲借助哈士奇的屏幕指揮張簡給自己打藥。
綰青絲:大黃,你平躺在稻草上,先給自己注射一劑強效止痛針。
張簡按她說的做了,幾個深呼吸間,他感覺到疼痛減輕了。
綰青絲:拉開自己的防彈衣,露出傷口,摸摸后面穿透了嗎?
張簡搖了搖頭,看來子彈是卡在了他的腹部。
綰青絲:用手術鑷子輕輕進去找子彈,別太用力,小心對臟器造成二次傷害。
正當張簡在肚子里找子彈的時候,哈士奇和德牧同時聽到了斷橋方向和管理處方向來人。
哈士奇:你繼續手術,我們來管。
邊牧:小心對方扔雷。
果不其然,兩顆進攻手雷扔了進來,都在二樓。
沒有炸到任何人。
對方又準備扔雷進來了。
德牧突然從小房子里出來,打了對面一個措手不及。
對面一人直接報銷。
但剩下兩個人的手雷已經扔進了馬廄。
由于德牧出擊的突然,他們并沒有來得及溫雷。
張文澤撿起離最近的雷扔了回去,給對面炸了個滿紅。
但是德牧這一次掩護卻暴露了自己的位置。
對面剩下三人一人架哈士奇,另外兩人直逼小屋。
哈士奇一露頭就吃一槍手臂黑了。
兩人也在雷的助攻下攻入了小房子,拿妹控的那個人抬手收掉了德牧。
當德牧變成盒子的時候,他們看到了掉在地上的MK2破片手榴彈。
是的,德牧要和這些人同歸于盡。
但由于這顆雷沒有提前掐開,對方有反應時間,他們主動遠離爆炸范圍。
“轟”一聲巨響,小屋的玻璃全部碎裂,兩人躲得雖然遠,但人均四個繃帶上。
不過貴族醫療箱一打開,很快就治好了,收起隊友的T7,三個人也是組成了進攻陣型朝著馬廄進發。
兩顆震爆彈開路,他們直接攻入屋內。
哈士奇吃了一顆滿震爆彈,屏幕什么都看不見了。
大門角落的張簡突然暴起,抓住其中一人的槍口,一把刀瞬間刺向了他的頸部。
這人還沒看清誰打的就變成了盒子。
但是身側的隊友看清了張簡,抬手就要打,張文澤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扔在了草垛上,順勢還拔出了這人大腿上的G18C對著第三個獨眼龍連開數槍,將其打倒在地。
可張簡自己也力竭地跪倒在地。
手術沒有成功,還因為剛才激烈的戰斗撕裂了臟器,他現在整個軀干只剩168滴血了。
那個摔在草垛上的并沒有死,手上的妹控指向了張簡的腦袋。
哈士奇在閣樓上連開數槍,解決了這最后一個人。
那個被張簡用G18C打倒的人也被因為最后一個隊友的去世而死掉。
三個人到死都看不清剛才自己被什么打死的。
一個人一把匕首,了結了他們兩個半。
兩人根本來不及歇息,新的腳步聲從旅館方向趕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