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冰蕪繼續說著:
“哥哥的初戀,那個白血病女孩,他為她寫了《我的世界》,鼓舞了許多絕癥患者。”
“窮游遇到留守的奶奶,他寫出了《山這邊的等待》,感動了好多出門遠行打拼的人。”
“吃飯碰到的殘疾人,他寫出了《每一天精彩》,讓許多人關注到了慈善。”
“看到新聞里失去雙親的孤兒,一首《明天》橫空出世,橫掃當年的大獎,他將所有的獎金都悄悄送給了那個孤兒。”
“他這張新專輯的《蕪生》,是感激我當天幫他澄清誣陷,內容也不是寫的情情愛愛,而是告訴我們,就算面臨困境,也要有掙脫命運枷鎖的信心……”
“他喜歡在生活里找靈感,哥哥說的繆斯女神,不是愛神,而是靈感。”
“你們,應該是最了解他的,你們告訴我,這么好的人,他會是變態嗎?”
秦冰蕪的問題落地,粉絲群里爆發了山一樣的吶喊:
“不會,哥哥是最好的。”
顧斯璨笑瞇瞇的,一雙桃花眼里,攜著今晚的星光璀璨:
“沒想到小蕪妹妹對哥哥這么了解,說實話,你是不是背后在偷偷關注著哥哥我?你不會偷偷喜歡哥哥吧?”
秦冰蕪聽到氣的肺炸,直接提起裙擺一腳踢了過去:
“我辛辛苦苦解釋這么多,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?我天天跟你的頭號腦殘粉住一起,我想不了解都不行,就你這么嘴欠,我喜歡誰都不要喜歡你,我怕被你氣死。”
顧斯璨面對這一踢,不躲也不閃,反而一幅十分受用的欠樣,看的秦冰蕪牙癢癢。
能讓她穿著公主裙發飆,也是沒誰了。
秦冰蕪踢完罵完,只覺得全場靜悄悄的,秦冰蕪急忙收回自己踢出去的穿著公主高跟鞋的腿,恢復了一幅安靜鎮定。
顧斯晏唇角彎了彎,她的應對,完美。
緊接著,粉絲團里有人爆笑:
“我真信她不喜歡哥哥了,我對自己哥哥也是這樣,想踢就踢,嫌棄的眼神跟我一模一樣。”
“妹妹下手輕點,哥哥雖然嘴巴是欠了點,但是人是個好的,你別踢壞了。”
“哥哥也太欠了,我覺得他是故意說什么女神的話,故意逗自己妹妹呢,別問,問就是我有親哥,我親哥就是這樣。”
秦竹熙不服氣:
“你們這些腦殘粉就這么好騙?他們兩個演戲呢,你們看不出來?”
顧斯璨桃花眼冷了冷:
“你罵誰腦殘粉?你自己也有粉絲,你覺得粉絲是能這么被侮辱的嗎?”
一番話,讓原本還氣勢囂張的竹子們一下子卡了殼。
別說,顧斯璨這樣維護粉絲的樣子,太帥了。
不過,還是有一些粉絲看不得自己偶像吃虧:
“我家竹熙哥哥又沒說錯,他們不辯是非,說她們腦殘怎么了?”
“你自己變態,還好意思指責我家哥哥?”
“我家哥哥才是仗義執言,戳穿你的偽裝假面,你是不是急了?”
秦冰蕪站了出來:
“仗義執言?空口白牙在這種公眾場合污蔑自己的親妹妹,仗的哪門子義,執的哪門子言?
如果隨便就能污蔑別人,好啊,那我說他睡粉傍富婆,把粉絲當韭菜,在他眼里,你們,才是真正的腦殘。”
秦竹熙小腿軟了軟,臉上心虛一閃而過,眼神飄忽起來。
秦竹熙的粉絲們又炸鍋了:“你污蔑。”
“我要告你誹謗。”
“竹熙哥哥才不會。”
記者們震驚一百年,見過澄清謠言的,沒見過面對面撕成這樣的,他們的腦子都要不夠用了。
“秦小姐,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記者們問,秦竹熙的粉絲們也跟著問:
“對,你有證據嗎?”
秦冰蕪冷笑:
“呵,我隨口這么一說,你們就問我要證據,那他剛剛隨口那么一說,你們怎么不問他要證據?他有證據嗎?”
秦竹熙聽她這么一講,放下心來,想來剛剛這些事都是秦冰蕪隨口污蔑的,畢竟娛樂圈沒啥新鮮事,塌來塌去就這些,他完全沒必要當回事:
“我怎么沒證據,他的歌不就是證據嗎?”
秦冰蕪笑了,笑的眼底冰冷:
“你說三哥哥的歌是證據,麻煩你指出他那首歌哪句詞寫著他喜歡我?嗯?”
秦竹熙以前都是在旁邊煽陰風,如今跟秦冰蕪對上,真的發現如今的秦冰蕪變化有多大。
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以他們為首是瞻的秦小草了:
“算了算了,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,我不跟你計較了,我也是為你好,擔心你在顧家受他們欺負不敢說,沒想到你不識好人心,為了幾個外人,不惜污蔑自己的親哥哥。”
秦竹熙認輸了還不忘拉踩一下秦冰蕪,敗壞一下她的路人緣。
秦冰蕪攔住要走的秦竹熙:
“呵,你說算了就算了?你拿不出證據,我可沒說我拿不出。”
秦竹熙臉色變了變,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來:
“秦小草你夠了,非要再這里耽誤大家時間是吧?你看看現在什么場合?是你胡說八道的地方嗎?”
秦冰蕪不為所動:
“你怕了?心虛了?輪到你了你說這里是不能隨意的場合了?”
秦竹熙看她信誓旦旦冰冷肅然的樣子,心里一陣發虛,抬手要推開她,被一只大掌牢牢鉗住。
也沒見顧斯晏怎么用力,秦竹熙就摔在了地上,引來一片按快門的閃光燈。
記者們迫不及待的追問:
“秦小姐,你剛剛的意思,是你手里真有你親哥哥的證據?”
秦竹熙氣的大喊:
“秦小草,你敢……”
話一出口,他頓感不對。
秦冰蕪笑了:
“你們看,他承認了。”
上輩子,有她給他做表情管理,不會在任何場合失態被拍黑照,還有各種情景的應急訓練,應對各種可能突發的情況,得到一個高情商的人設,為他選稿寫文案挑內容,才有了一個外人看上去完美無缺的頂流。
這輩子,秦竹熙啥也不是。
記者們像是釣魚佬抓空軍了三十年,終于上鉤了一條大魚般興奮:
“你真的如你妹妹所言睡粉了嗎?”
“你妹妹剛剛說你傍富婆,是真的嗎?”
“你真的割了粉絲的韭菜?”
秦竹熙氣急敗壞的爬起來:
“沒有沒有根本沒有,我剛剛是要說,她敢胡說八道,以后就別叫我叫哥。”
秦冰蕪淡淡開口:
“我早就不叫你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