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廷里,哪怕是修一條路,都能扯十天半個月。
隔三差五的朝會,也都是各方權力的傾軋,要么就是說一些有的沒的,根本沒人真正在意江山社稷。
但是在這里,六事科沒有閑人。
匯報完絕對不啰嗦,不廢話。
各科管自己的。
下達任務要是有困難,就聯手解決。
推諉?
直接一腳給你踹了,換能行的人上來。
每一個目標都有明確開始時間和終止時間。
有詳細的計劃,甚至精確到了多少人勞作,預計需要多少錢銀。
方案是當天上午遞交的,計劃是下午就開始執行的。
錢銀方面也不含糊。
上下都有一套非常成熟且高效的體系。
說實話,這令他非常驚訝。
唯一不太友好的就是太忙了。
這讓習慣了在衙門里喝茶的他,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。
扯人際關系,送禮?
自然是有的,但是相比朝廷,那真的太清廉了。
趙正給六事科設立的獎勵是多少?
以他所在的禮事科來說。
是六事科里職權倒數的,也不是太忙碌的那種。
給禮事科設立的獎勵是十萬兩銀子。
完成全部規劃,十萬兩銀子一分不少下發衙門里。
整個禮事科才多少人?
二百多人。
就算是平分,每個人也能得到五百兩銀子。
據說最忙碌的民事科,是二十萬兩銀子的獎勵。
薪資俸祿福利已經很不錯了,再加上年終獎勵,普通小吏的收入那也是年入三五百兩銀子。
按照規矩,頭頭,能獨得二成,
也就是四萬兩銀子。
不用貪墨,就日常上班,拿幾萬兩銀子,誰敢想?
有這么多錢,還貪墨個啥啊。
做他十年官,就賺個百萬雪花銀,還是毫無負擔的那種。
“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,主要壓力還是來自新收的三個郡,任務雖然艱巨,但是我們必須在今年冬天徹底消化所得。”
“來年開春,我們便會攻打漠州,漠州作為門戶之地,和草原接壤,不只是攻打這么簡單,還要做好防守的準備。”
“若是放異族入關,我們將成為罪人。”
“此外,東海郡也在我們的計劃范圍內,所以后勤部門要頂住壓力,為明年的戰事做準備!“
“還有一個多月便是新年,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把獎金拿到手。”
等談完了正事,趙正便設宴款待眾人。
酒足飯飽后,趙正才微醺的回到后院。
謝蕓兒舟車勞頓,已經歇下了。
小雨和柳嫣兒也適合侍寢。
吳月英體虛,雖然已經做完了月子,但是三個月內,趙正不打算碰她。
想了想,趙正還是來到了毛文娟這邊。
她還沒出月子,怎么說也給自己生了個兒子,該有的關懷不能少。
這都是功臣。
就算以后自己寵幸的次數少了,但是關懷和心意肯定得到。
女人有時候要的就是一個態度。
“娟子,趙大掰來了。”潘靈芝有些緊張的說道。
“呀,正哥,你來了咋不說聲。”毛文娟說著就要爬起身。
“躺著。”趙正笑著道:“我這不是剛回來嗎,帶了一些補品過來看看你!”
順勢坐在床邊,握住了毛文娟的手,這妮子本來就白,現在更白了。
生了孩子后,也多了一絲母性光輝,身材也更加的豐腴。
“比之前氣色好多了。”
“天天吃了睡,睡了吃,能不好嗎。”毛文娟抱著趙正,“正哥,今天晚上歇我這嗎?”
“嗯,歇這里!”趙正點點頭。
毛文娟明顯高興了不少,“靈芝,你去打水來給正哥洗腳。”
說著,她做起來,給趙正脫衣服。
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沒事的,我明天就能出月子了,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的。”毛文娟央求道:“就讓我動一動吧,我骨頭都快生銹了!”
得。
趙正也就由她了。
潘靈芝打來了水,紅著臉道:“趙,趙叔,我給您脫鞋子!”
“靈芝,我不在家這段時間,多虧了你陪娟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跟娟子是好朋友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潘靈芝一邊說著,一邊去脫趙正的鞋子。
“娟子,靈芝跟你一樣的年紀,你看你都當娘了,她還是截然一人,有合適的幫她撮合一下。”
潘靈芝急忙道:“趙叔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!”
趙正道:“也是,小靈芝要找的男人,必須是男子漢大丈夫,要么就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一些凡夫俗子,自然是瞧不上的。”
毛文娟沒說話,似乎想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揚。
等給趙正洗完了腳,潘靈芝就想離開,卻被毛文娟給拉住了,“你去哪兒?”
“趙叔來了,我肯定不能陪你了,我去外間睡。”
“正哥愛干凈,我都快一個月沒洗澡了,正哥才不碰我呢。”毛文娟小聲道:“靈芝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潘靈芝臉紅道:“這不行的。”
趙正這會兒去方便了,出來就聽毛文娟道:“正哥,我現在也伺候不了你,要不,讓其他人伺候吧?”
“沒事,我就是想過來陪陪你。”在妾侍坐月子的時候,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調情,牲口都干不出這事兒來。
在大方的女人,都是有妒忌心的。
趙正也不會干這種蠢事,“怎么,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么急色的人?”
“我這不是怕你憋得難受嘛。”毛文娟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是高興。
潘靈芝聽到這話,心里暗暗松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失望。
這件事,娟子已經跟她說過很多次了。
一開始她還真沒多想,但是時間久了,不知不覺的,她居然有些意動。
趙正雖然年紀比自己大,但他是真正的大英雄,大豪杰。
未來還可能是皇帝。
什么英雄比皇帝還厲害?
沒有了!
而她只是鄉下的一個小丫頭。
而且還是一個快二十歲,嫁不出去的老姑娘。
她這個年紀,在鄉下,娃娃都能打醬油了。
而她還是一個人。
與其說是害羞,倒不如說是自慚形穢。
她這樣的身份,有資格爬上趙叔的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