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鳳至跟曹子布對視一眼, 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撼之色。
有句話說得好,兩軍交戰,糧草先行。
但也有個先提條件。
那就是他們得有地圖,能準確的把糧草運輸到關鍵的地方。
沒有地圖,兩眼一抹黑的瞎走,那不是鬧著玩嗎?
而有沒有精準的地圖,也是作戰勝利的關鍵因素之一。
敵人拿著粗略的地圖,而你,拿著一份詳細的地圖,甚至還靠著地圖做好了沙盤,在沙盤推演著種種可能。
還沒有開戰,敵人就先輸了一半。
兩人只覺得主公越發的深沉和神秘。
如果地圖是他找人制作的,這意味著,起碼在一年前,主公就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這如何讓他們不感慨。
他們的思維還是比不上主公吶。
“有了這地圖,有幾成勝率?”
“八成以上。”曹子布說道:“根據我們收到的消息,通過盤問胡商我,我們已經繪畫出了安息國的戰斗力圖紙。”
“安息國有騎兵,有駱駝兵,但是他們最厲害的是象兵。”
“據說,安息國有一萬象兵,這一萬象,堪比五萬駱駝兵和十萬騎兵,而且身披重甲,所向披靡。”
“主公可知道大象?”
趙正點點頭,“知道,那是一個龐然大物,大腿比人的腰還粗,重好幾千斤,如果穿著重甲,那的確是個難纏的角色。”
“不過,象兵雖然厲害,卻不能遠征,駱駝也是一樣,想要遠征,還得靠戰馬。”
“所以,不在他們國土交戰,在任何一個區域交戰,優勢都在我們!”徐鳳至說道。
曹子布道:“不可輕敵啊。”
“我沒有輕敵,安息國的確很強,但是中間隔著萬里,安息國想要來進攻中原,要么通過遠洋艦隊,要么以西域為跳板。”
“據我所知,安息國雖然有水師,而且也挺強的,但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。”
“所以說,這一次安息國派遣使者過來,只是一次試探, 對方是派人來摸底的。”
“五年內,不會有大戰,就算有,也是遠在疆域之外的摩擦、”
聽完徐鳳至的分析,趙正插話道:“繼續分析安息國,咱們需要更多有關于安息國的情報。”
“其次,我們目前的主要目標還是一統中原,把咱們的基本盤經營好。”
“征南洋,南番,在一步步遠征西域,把西域一個個小國,當做將士們的公國,作為跳板,一步步進入西域,建立好完美的鏈接,最后天下大同!”
趙正一句話,就把他的野心給說了出來。
這時候,徐鳳至才明白,為什么趙正要分封,原來都是為了天下大同。
不過也是,打服西域,如果繼續讓他們以附屬國的形勢存在,要不了幾十年,就又會出亂子。
可如果讓自己人治理,久而久之,就變成中原固有土地。
畢竟后來人想要稱帝,稱霸中原只是個開始,以后還要收草原,百羅,倭島國,南洋,南番,西域。
只是想想就覺得崩潰。
“今天就先談論到這里,下去忙碌吧。”
二人旋即告辭。
離開文成殿后,徐鳳至道:“子布,你說主公到底什么打算?”
“不說了嗎,統一中原,你要相信嚴遜他們,最多十月,中原必然一統。”曹子布說道:“南番在邊關雖有駐軍,但是他們未必敢派人過來接手地盤,等消息傳到南番邏些的時候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“主公要打南番,只是要一個名義罷了。”
“劉雍雞賊就雞賊在這里,他知道主公是個好戰的,所以才留下了尾巴,想把南番拖下水,就算主公不下水,也沒關系,最起碼給了南番一個出師的機會。”
“也就說,不管怎么樣,未來一年之內,兩邊必然有一戰,這個時候,劉雍是幫忙還是看戲,都可以!”
徐鳳至點點頭,“明白了。”
隨著大晉的覆滅,明州再次忙碌了起來。
趙正每天忙著見那些投誠的官員,也要想好如何任命。
其次便是準備迎接匈奴,不對,應該是英雄族人。
草原和中原的世紀大和解,并不是那么容易得。
本質上來說,是強大吞并弱小。
兩國之間的仇恨是非常強大的。
特別是邊關。
又有幾個人祖上沒有被草原上殺過的?
想要化解這個矛盾,也不容易。
冒頓帶著族人進京。
而鐵弗也參與了滅晉。
所以匈奴是有功勞的。
這一次滅晉如此順利,匈奴功不可沒。
至于滅新康,就不用他們了。
功勞太大, 還真的不好處置。
趙正回家后,來到了后院,見到了冰凌公主。
這娘們長了一身漂亮肉,女人看了都羨慕嫉妒的那種。
現在有了身孕之后,看起來就更加的迷人。
“主人來了怎么也不提前說,奴奴好起身迎接啊。”
斜躺在軟榻之上的冰凌也是急忙起身。
房間內很暖和,她只穿了一件長裙。
“你有身孕了,就別行禮了。”趙正最喜歡的就是這點,這娘們不矯情,那真是由內而外的嫵媚,“告訴你一件好消息,再有幾日,你大哥他們就要入京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冰凌公主一喜,旋即恭喜道:“恭喜主人,徹底解決草原的麻煩!”
想著征服趙正的冰凌公主,此刻倒是徹底被趙正給征服了,別人都叫趙正夫君,要么就叫‘爺’,小一點的就叫‘趙叔’,唯有她叫主子。
偏偏還叫的很順溜,越叫越歡實。
她抱住趙正的手,輕輕搖晃著,丹鳳眼里滿是討好。
趙正火氣登時就冒了上來。
坐在軟榻上,這女人順勢就坐在了趙正的懷里,勾住了他的脖子,“奴也是幫了大忙的,你打算獎勵奴奴什么呀?”
女人眨了眨美目,用嬌膩的聲音撒嬌。
趙正道:“你想要什么獎勵?”
“只要是主的,都想要!”
“就怕你吃不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