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精忠站在一旁,看著眼前的沙盤,也是一愣,“殿下,這沙盤......”
“哦,最新制作的,一比一還原了南番的地形,這可是本王耗費了無數(shù)資源堆出來的,精準度高達九成以上。“趙正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可落在岳精忠的耳朵里,那就不一樣了。
這意味著趙正很久之前就盯上了南番。
并且做好了對南番開戰(zhàn)的準比。
“不愧是新的天命,果真雄才大略,眼光長遠。”岳精忠在心里這么想,他雖然是半路跳反的,但是對趙正還是非常的信服的。
趙正能從一個農(nóng)民三四年時間,一步步走到今天,別說親眼看著他長大的人,就算是旁聽的人,都會覺得勵志。
而且這一年多趙正無論是治理國家還是軍事,都展現(xiàn)出了那遠超常人的手段和目光。
百姓也好,朝臣也罷,都是逐漸被這個攝政王給折服。
大康在他手中被中興。
被踩踏的國威在趙正的手里得以宣揚,而今,甚至超過了中祖時代。
畢竟中祖中興,卻沒能把問題徹底解決。
而趙正,現(xiàn)在做到了。
“南番的地理位置雖然很好,但是問題不大,其實上了南番,最大的問題是高反,你看這地形,海拔其實已經(jīng)很高了。”
岳精忠也是點頭,“是挺高的。”
海拔這個詞,也是岳精忠最新學到的。
他這個兵部尚書,除了每天監(jiān)督前線的情報,隔三差五還要去軍事學校旁聽的。
“這些年來,中原對南番的壓制遲遲難以形成就在這里,南番人在草原上生活成長,他們習慣了這種海拔,所以他們在上面訓練,在上面跑跳,作戰(zhàn),不會對他們有太大的影響,而中原的百姓不同。”
“絕大多數(shù)處于平原地區(qū),而且咱們的精銳多來自北方,這就意味著,他們當中絕大多數(shù)人,都沒有登上過高山。”
“驟然來到了這種高海拔的地方,很多人必然會因為高反出現(xiàn)各種癥狀,如果醫(yī)治不及時的話,甚至可能會危及生命。”
“就算是適應(yīng)了,但是想要在高海拔地區(qū)作戰(zhàn),也挺難的。”
說到這里,趙正停頓了一下。
岳精忠急忙道:“這些困難,都可以克服的。”
“是可以克服,但是沒必要急于一時。”趙正淡淡道:“我手下的兵,都是真金白銀養(yǎng)出來的,很金貴的,現(xiàn)在優(yōu)勢在我們,咱們完全可以把這一場戰(zhàn)爭放長遠一些。”
“先奪回中原所有國土,把來犯的敵人趕出去,然后挑選士兵,去南番上訓練適應(yīng)。”
“最少需要半年的時間。”
“一旦適應(yīng)了這個地方,那么咱們最大的短板也就沒了。”
“憑借著我們的武器優(yōu)勢,南番自然也就不在話下。”
高反是生理反應(yīng)。
輕微的能克服。
嚴重的可能上一秒還好好的, 下一秒,就因為撒了一泡尿,就站不穩(wěn)了。
而且解決南番是一定的。
趙正需要在自己稱帝之后,用一場大勝,來奠定新朝。
不同于現(xiàn)在。
他現(xiàn)在只是攝政王。
所作的一切,都是‘中興大康’,雖然他已經(jīng)竭力的淡化。
但無法避免。
岳精忠道:“殿下宅心仁厚,能給殿下效力,是微臣的榮幸。”
“一定要把我的消息傳達下去,從軍隊挑選合適的人選,人數(shù)就在......三萬!”
三萬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數(shù)字。
現(xiàn)階段,趙正麾下的士兵,基本上都完成了現(xiàn)代化武器的換裝。
陌刀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退役了。
除了重騎兵還保留。
馬克沁重機槍已經(jīng)成為了騎兵克星。
還有各種炮彈。
蒸汽機的運用,下一步就是內(nèi)燃機。
五年之內(nèi),軍用車一定會出現(xiàn)。
到時候戰(zhàn)馬還有用嗎?
再厲害跑得過戰(zhàn)車嗎?
十年之內(nèi),飛機肯定能行。
戰(zhàn)斗機不一定能造出來,但是簡單的四翼飛機還是能成功上天的。
“此外,還要準備五到七萬左右的預備役,因為打下南番后,還需要鎮(zhèn)守。”
“南番這個地方,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,也是咱們通往西域最重要的一個關(guān)口。”
“雖說,去西域,不止這一個地方,但它絕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岳精忠點點頭,旋即告退。
這時候,趙正才把冒頓哥倆叫了過來。
“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冒頓道:‘殿下日理萬機,是小人給殿下添麻煩了。’
文成殿太大了,也太空曠。
他們在偏殿聽得一清二楚。
冒頓在心中感慨趙正的野心。
居然已經(jīng)開始著手準備攻打南番了。
這正是一個野心勃勃的雄主。
現(xiàn)在的趙正才四十多,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再活二十年肯定不成問題。
二十年后,這個國家會在他的手上達到怎樣的地位,他不敢想象。
“滅百羅,定倭州,融合草原,若是能夠拿下南番。”
冒頓不由打了個寒顫。
那是何等偉大的國家。
趙正絕對是古往今來,第一大帝。
看著不怒自威的趙正,冒頓內(nèi)心也生出了幾分畏懼,眼神也不由自主鄉(xiāng)下低垂。
“坐。”趙正笑了笑,又賞賜了茶水給兩人。
喝了一口茶,冒頓才說道:“殿下,這是我查處的勃勃黨羽名單,還請殿下過目。”
趙正接過厚厚的名單看了一眼,足有萬余。
他也沒細看,就丟在了一旁,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這都是小人該做的。”冒頓的姿態(tài)越發(fā)的低。
“那單于打算怎么處置這些人?”趙正問。
“殺,一個不留!”冒頓殺氣騰騰的說道:“不管是誰,膽敢破壞雙方的融合,便是數(shù)典忘祖,忘恩負義,這種人留在世上,有什么用?”
好家伙。
這可是一萬四千多人。
說殺就殺?
這殺性可真夠重的。
“確定?”
“確定!”冒頓重重的點頭,“不管這些人是誰,他們已經(jīng)觸及到了小人內(nèi)心的底線,不殺怕他們,恐怕以后還要鬧騰,索性一次性殺怕他們!”
鐵弗也說道:“這是我們英雄族全體族人的誠意,還請殿下首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