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應熊從富貴縣再次來到了明州。
看著風塵仆仆的姚應熊,趙正問,“不在家休息,怎么跑我這來了?”
“微臣是來感謝陛下的。”姚應熊跪在地上,先給趙正磕了三個響頭,旋即說道:“徐家這么小的事情,還要勞煩陛下,是微臣之錯,請陛下責罰。”
“行了,朕雖然跟徐家沒關系,但是婉琳彎彎他們總是跟徐家沾親帶故吧?”
“也算是看在彎彎和漫漫的份上。”
這一刻的趙正,仿佛成為了道德的楷模,仁義的化身。
把姚應熊感動的不要不要的。
而這也正是趙正想要的。
“陛下仁慈,是徐家走了大運了,才能得到陛下的賞賜!”姚應熊內(nèi)心無比的敬佩,難怪人家是陛下呢,就這一份仁慈和寬厚,就夠他學一輩子。
“行了,別拍馬屁了。”趙正擺了擺手,旋即說道:“你入宮正好,朕跟你交個底,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公國,不是很大,但是食邑肯定有萬戶,這個地方很關鍵,算是中原和西域的關節(jié)節(jié)點。”
“朕需要你把這個地方經(jīng)營好,明年開春,軍隊就會開拔。”
萬戶侯?
姚應熊激動的要命。
他做夢都沒想過,自己一個小地主,一個小小的鄉(xiāng)村游繳,居然能成為萬戶侯,更成為一個擁有公國的實權勛貴。
這個公國,可是子子孫孫的保障,就算大順沒了,只要公國經(jīng)營得當,說不定都還能繼續(xù)單獨存在。
他激動的渾身發(fā)顫,“微臣叩謝陛下,陛下天恩,微臣無以未報也!”
“干好分內(nèi)之事,便是對朕最大的回報了。”
眨眼功夫,就到了除夕。
這一天宮內(nèi)也是張燈掛彩。
趙正從商城購買了大量的煙花,準備在廣場準備一場煙花大秀。
同時又整了各種燈光,與民同樂。
年夜飯之后。
順天門廣場外,十幾萬百姓有序的來到這里。
幾千人維持秩序。
煙花升騰,天空都被照亮。
百姓哪里看過這種畫面,一個個都激動的不行。
趙鎮(zhèn)帶著謝蕓兒,以及一眾妃嬪站在順天門上觀看煙花大秀。
隨后便是燈光秀。
讓眾人大飽眼福。
等到節(jié)目結束,百姓任然久久不愿意離開。
按照傳統(tǒng)習俗,趙正帶著趙禪趙封等孩子守歲。
孩子太小了,熬不了太久,趙正就讓人把他們的小床搬到順天殿來。
一月底。
劉茂的人護送新陽公主等人抵達了西南。
在西南邊界,將噶爾丹給抓了。
噶爾丹看著伯父,“大伯,這是為什么啊?”
“為什么?”
噶爾東祿嘆息道:“因為你擅自發(fā)兵,導致南番差點滅國你知道嗎?”
“滅國?這又是從何說起?”噶爾丹一臉懵逼,“我的確輸了仗,可也就丟了一萬人而已,怎么可能滅國呢?”
噶爾東祿把事情經(jīng)過說了一遍。
噶爾丹徹底傻眼了。
“五,五百人,攻破了邏些城?”
噶爾東祿有些痛苦的點點頭,“正是因為你,破壞了兩國長久以來的和平,所以現(xiàn)在,你必須給大順一個交代。”
噶爾丹呆若木雞。
看著走來的劉茂,他咬牙切齒道:‘早知如此,我就不該讓你過去!’
“不讓我過去,你擋得住嗎?”劉茂淡淡一笑,“做錯事,就要付出代價,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,你都不懂?”
噶爾丹道:“成王敗寇,我沒什么好說的,我跟你去大順,你把贊普放了,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這件事跟贊普沒有任何關系,是我膽大包天,擅自出兵,也非南番之過。”
“要殺要剮,我都悉聽尊便!”
劉茂看著視死如歸的噶爾丹,“是個漢子,不過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,你的贊普是自愿跟我去大順祭拜先帝的,而不是我逼迫他。”
“作為大康的女婿,他自愿去祭拜自己的岳父,這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對吧?”
合理個屁。
噶爾丹咬牙切齒。
劉茂也沒繼續(xù)羞辱,而是讓人把噶爾丹押了下去,旋即說道:“噶爾大論,大順的大軍已經(jīng)在國境等候,我們現(xiàn)在過去就行。”
噶爾東祿點點頭,這一次進入大順,前途渺茫啊。
他以前曾經(jīng)出使過大康,那一次出使,他大獲成功。
新陽公主就是他出使求來和親的。
而這一次,自己儼然成了階下囚。
雖說劉茂對外說,是祭拜先帝,可就是階下囚。
唯一比階下囚好點的是,他們吃的還不錯,但是完全沒有自由可言。
邏些三萬大軍,加上西南大軍,足有十萬大軍。
但就是這十萬大軍,卻不敢有半點輕舉妄動。
這一戰(zhàn),他們可算是領教到了大順騎兵的厲害。
而且,現(xiàn)在國境上有大順的軍隊正在過來。
也就小半時辰,一隊人馬遙遙在望。
人數(shù)不少于兩萬人。
俱是騎兵。
一個個人高馬大,很精神。
裝備也都比南番騎兵要精良的多。
前來迎接不是別人,正是嚴遜和張保兩個黃金搭檔。
“嚴將軍,張將軍,好久不見!”劉茂笑著上前。
“劉大人,我們奉陛下之命,來接您回家了。”二人也是急忙下馬,上前拱手行禮。
此前的劉茂,在他們眼里,不過是運氣好,實則沒有太大的才能。
但是這一刻,劉茂讓所有人刮目相看。
視死如歸。
五百人攻破邏些,生擒南番贊普等一眾大臣,迎回新陽公主。
單獨一條,都是潑天大功。
所以此刻,他們對劉茂,只有敬佩。
劉茂向著東方下跪,“微臣劉茂,叩謝陛下圣恩。”
起身后,兩人來到了新陽公主的馬車前拜見。
新陽公主看著年輕的將領,眼神復雜,“二位將軍有勞了。”
“我等奉大順皇帝陛下命令,前來恭迎公主回家。”
緊跟著,身后所有的士兵齊聲喊道:“歡迎公主回家!”
新陽公主說不出什么滋味來。
她曾無數(shù)次幻想過回家。
但是這種幻想只存在于腦海之中。
她知道,自己這輩子,都不可能回家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就在國境線上。
那一塊石碑后面,便是日思夜想的故鄉(xiāng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