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的話,立即引來一些人的回應。
“那倒不必,只是你躲了幾天不敢露面,有人傳言你已經(jīng)嚇到尿褲子逃跑了,大家難免關心,畢竟你才是大家要闖入核心弟子的門票。”
“門票不門票的我倒無所謂,主要是能在賽場之上,眾目睽睽之下,將你活活打死,那一定是件非常風光的事,我們怎能讓你逃走呢?”
“就是啊!我可是與高師兄打賭了100萬靈石,要在賽場上三拳將你打到吐血,你若跑了我的靈石找誰要去?”
蘇晨循聲望去,說話之人正是號稱核心弟子之下的男修第一人夏高,第二人吳威,第三人麻俊。
蘇晨又笑了,悠悠說道:
“我為什么要逃,我好歹還是宗門核心弟子,你們見到我都該行禮稱我為二師兄,這點禮數(shù)都不懂嗎?還敢在我面前叫囂。”
此話一出,五萬男修集體哄然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哈…”
“二師兄?我看他是個二貨吧!”
“他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啊,連掌門都點名要搞他,他還當自己是二師兄啊!”
蘇晨頓時窩火,可是氣歸氣,氣勢可不能輸,于是他也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掌門無非是想鞭策我,她的高瞻遠矚又豈是你們這些小輩所能看透,既然你們說話不給自己留后路,那到時賽場上見真章,看看誰才是二貨!”
眾人一聽,愣了一下。
不少人開始尋思蘇晨說的也不無道理,萬一掌門就是想鞭策他呢?萬一到時他還是核心弟子呢?那今天在場絕大多數(shù)人還有好日子過嗎?
但這樣的想法,瞬間又被其他聲音淹沒了。
只聽夏高說道:“就算掌門有心鞭策你,可你那點微末伎倆也鞭策不起來,我看該找后路的人是你吧。”
吳威也接著道:“朱小星,你該不是當了幾年核心弟子,就忘了內門男修當年至少有二十人的修為遠高于你吧,當年你能成為核心弟子,無非是仗著你年輕罷了,但現(xiàn)在你沒這個優(yōu)勢了。”
蘇晨一聽,也愣了一下。
他了解朱小星記憶時可沒注意這個細節(jié),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才知道,原來當年選拔核心弟子,一個有利條件幫了朱小星。
那就是核心弟子選拔的人員必須都在百歲以下,那時有二十個修為遠高于朱小星的男修,因為超過了百歲而被拒之門外,而朱小星還不到百歲,就成了優(yōu)勝者。
就在他晃神之際,麻俊也道:
“朱小星,看來對競技賽的新規(guī)則你并不了解,那我就好心告訴你三個關鍵點吧,第一,禁止使用樂器功法,只能使用刀劍或拳腳。”
蘇晨隨即臉色一變,心中暗驚:
‘牛少雄真特么夠陰,以笛化劍是朱小星的看家本領,你竟不讓朱小星使用,若我是真的朱小星,恐怕此賽不死也得殘了!’
麻俊見狀,很是得意,繼續(xù)道:
“第二,本次選拔核心弟子的年齡限制為五百歲,意味著上次不能參選的,包括我等三人在內的二十個比你修為高者,都有機會參選了。”
蘇晨微微一笑,向這二十人的修為察視而去。
這些人中,修為最強者夏高已達遁光境六品,竟比牛少雄只低一品,最低也是遁光境二品。
好像不差,但這種貨色對蘇晨而言,就是土雞瓦狗。
眾人看著蘇晨不語,越來越得意,麻俊再道:
“第三,本次核心弟子最多只有十名,而且還必須勝過你,當然如果你也打入前十名你也會是核心弟子,但是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?
再告訴你好消息吧,最近這幾年男修都在勤修苦練,修為超過你的已有數(shù)百多人,而你最近忙著給牛長老當炮架,修為毫無寸進,你確定還有機會嗎?哈哈哈哈!”
他這一笑,五萬男修又跟著一起轟然大笑。
蘇晨就像在看傻比一般,看得嘴角一抽。
此時夏高又道:“你說你還是核心弟子我們應該禮敬于你,但你應該知道修真界以實力為尊,你如果像牛長老那么優(yōu)秀,我們自然敬你,但如果你只配給別人當炮架,我們?yōu)槭裁匆茨悖俊?/p>
蘇晨一聽,不怒反笑,笑喝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什么叫優(yōu)秀?我只知道百歲以內修為達到遁光境者我是男修第一人,同時我也從沒聽過哪個宗門的長老修為會弱到遁光境的,除了牛長老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嘩然。
緊接著,空中響起七個異口同聲的嬌喝:“大膽!朱小星你竟敢說大師兄的壞話!”
話音一落,七個絕美仙子飄然而下,拔起刀劍指向蘇晨。
這七個絕美仙子正是十大核心弟子中的三師妹云素素、四師妹云飄飄、五師妹云菲菲、六師妹云悠悠、七師妹云瀟瀟、八師妹云清清和九師妹云詩詩。
她們和小師妹云纖纖合稱云煙八仙子,分別是二長老到九長老的親傳弟子,是云煙宗四十五萬女修當中驚才絕艷的存在。
她們的到來,頓時讓整個廣場沸騰起來。
說起對牛少雄的崇拜,五萬男修可不及七位仙子的萬一,她們可是恨不得為牛少雄獻身的花癡,若不是不好意思搶在師父前面,她們早把牛少雄撲了。
而今蘇晨竟然鄙視牛少雄是修為最弱的長老,她們怎么忍得了。
所以,五萬男修紛紛覺得有熱鬧看了,而看熱鬧嘛,當然是不嫌事大。
“七位師姐,你們可千萬要留朱小星一命啊,他死了我們可斷了進入核心弟子的路呀!”
“是啊是啊!師姐們留他一條小命吧,好讓我們在競技賽也過把手癮。”
也不知是誰起的頭,男修們竟紛紛為蘇晨“求情”,而七位仙子也立即給出回應。
云素素:“我只要他一條手臂,死不了。”
云飄飄:“我只要他一只耳朵,死不了。”
云菲菲:“我只要他一只眼睛,死不了。”
云悠悠:“我只要捅他肚子一窟窿,死不了。”
云瀟瀟:“我只要割了他的命根,死不了。”
云清清:“我只要他一條腿,死不了。”
云詩詩:“我只要割了他的鼻子,死不了。”
五萬男修一聽,集體大笑起來,紛紛回道:“好好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