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文翰聞言,疑惑看了秦川一眼,他當然不會輕易就上套了,只說了一句:“哦?這個怎么說?”
不等秦川開口,陳必清就跳出來了:“秦川你這是想要自救嗎?”
“別傻了,你這是想要將司少當傻子是吧?”
“如果秦叔叔和唐首富的關系不親密的話,他怎么會主動幫秦少埋單?而且還是一千六百萬的餐費!!”
“不錯,就憑這一點,就能斷定秦叔叔和唐首富的關系非同一般。”
“司少你別相信這個秦川的說話,埋單的事情我們這里所有人都在現場聽著的。”
“是的司少,你如果還不相信的話,可以讓餐飲部的劉主管上來,就是她到我們廂房里說,唐首富幫埋單的。”
“司少!”秦俊這時也笑著說道:“秦川這個人你可能還不知道他的背景。”
司文翰輕輕揚了一下眉:“他有什么背景?”
“秦川是一個勞改犯,過去幾年一直在坐牢,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刑滿釋放的。”
“剛才在飯局的時候,他一個勁地說他認識唐首富,還說今晚被唐首富邀請去吃飯喝酒,最后還說唐首富是因為他而幫我們那個廂房埋單的?!?/p>
“你不覺得這樣很荒唐嗎?”
司文翰皺眉,忍不住笑了:“那確實挺荒唐的?!?/p>
“多謝秦少,我明白了?!?/p>
他扭頭看向秦川:“小子今晚你死定了,你不是秦少的同學,剛才又動手打了我的人,然后我的心情又有點不爽,畢竟吃癟了,所以我會將一切的不快都算到你頭上。”
秦川從容笑了笑:“司少我勸你最好還是先搞清楚怎么回事?萬一要是招惹到了你招惹不起的存在,被別人當刀使,到最后就連你這一把刀都砍蹦了,那就不值當?!?/p>
司文翰冷冷一笑:“秦川是吧?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只要稍稍有點腦子都能理解。”
司文翰心中有點氣了:“你的意思是我司文翰招惹不起你?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一個勞改犯哪里來的勇氣?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!”
“老子可是堂堂猛虎集團二當家的兒子,放眼整個江城,有幾個年輕人敢在我面前大放闕詞的?”
“你秦川是第一個!”
“也是最后一個?。?!”
“兄弟們,動手??!”司文翰怒了,本來今晚就想著要睡了蘇晴的,卻沒想到睡不成了,現在秦川這個不識死的又在自己面前嗷嗷的,不打死你打死誰?
他大手一揮,當即十幾個壯漢就圍了上去。
秦俊見狀,心中大喜,這正是自己想要的,然后又沖著蘇晴大叫一聲:“蘇晴你趕緊回來!”
“秦川他得罪了司少,今晚死定了。”
蘇晴心中駭然,面色大變,但這個時候卻并不聽秦俊的說話,甚至還一步上前,擋在秦川面前:“司少你不能傷害秦川!!”
她沖著司文翰大叫一聲,甚至已經想好了打算犧牲自己,換取秦川和閨蜜夏云嵐的安全。
陪司文翰一晚??!
就在這個時候,包廂門緩緩打開,走近來一個人。
“司少??!”
一道笑聲傳過來,所有人聞聲看去,發現是剛才的劉主管。
劉主管三十多歲,屬于輕熟類型的女人,豐腴的身體散發著無限的誘惑力,她和司少的關系很好。
“你怎么上來了?”司文翰看著劉主管穿過人群,韻味的臉頰露著笑意。
“我不是知道司少你今晚來這里完,我忙完之后就上來了嘛。”劉主管笑容曖昧,來到司文翰面前。
秦俊看見劉主管到來,心中又是一喜,覺得對方可以給自己證明,唐首富是幫自己埋單的,于是作死一般笑著說道:“司少,劉主管來得正好?!?/p>
“她可以給做做證,剛才正是唐首富幫我支付餐費的?!?/p>
司文翰點點頭:“劉主管今晚唐首富是幫秦少埋單的嗎?”
劉主管扭頭看向秦俊,笑著說道:“今晚的太子房里難道還有第二個姓秦的?”
“玫瑰經理說的,唐首富幫秦先生埋單,應該就是指秦少你了吧?”
蘇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立即說道:“劉主管今晚廂房里確實有兩個姓秦的,還有我帶來的朋友秦川,他也姓秦?!?/p>
“玫瑰經理的秦先生會不會就是指我朋友秦川?”
劉主管意外了,扭頭看向蘇晴和秦川:“這個,我還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當時我也沒想到那么多,因為我知道秦少是在太子房的?!?/p>
“我以為就是秦少了?!?/p>
“你馬上電話聯系一下玫瑰經理,確認一下這個事情,這非常重要??!”蘇晴立即說道。
“有必要嗎?很重要嗎?”
“非常有必要?。。 毕脑茘挂泊舐曊f道:“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,麻煩你了劉主管?!?/p>
陳必清嗤笑說道:“既然這樣,那就讓蘇晴和云嵐你們兩個大美女死心,劉主管你就幫忙聯系一下玫瑰經理,讓她們知道這個秦先生就是咱們秦少。”
“同時也可以揭穿秦川的真面目,總是嚷嚷著自己和唐首富如何親密,嚷嚷著他就是秦先生。”
秦俊也作死:“對,就讓秦川今晚死得明明白白,心服口服?!?/p>
“劉主管你趕緊幫忙聯系一下玫瑰經理,你打開手機揚聲器,讓所有人都聽著究竟誰是秦先生?!?/p>
“這……”劉主管并沒有立即行動,扭頭看了一下司文翰,征求后者的意見。
司文翰點點頭:“聯系一下吧,我也想搞清楚怎么回事?!?/p>
“好。”
劉主管從褲兜拿出手機,撥通了雍豪園經理玫瑰的電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