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豪夜總會,是猛虎集團其中一個夜場,級別很高,是一高級場,平日里來這里消費的,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,又或者是什么富二代等之類的。
這天晚上,夜總會最豪華包廂999房,司陽秋父子帶著猛虎集團一幫兄弟已經在這里等候。
在司陽秋身邊坐著一名年紀稍大的老者,紫老,猛虎集團唯一一名武者,一身紫色的服裝,加上臉頰也有點呈現紫色,故而被人稱為紫老。
司陽秋在經過了一天一夜之后,對于昨天晚上陳大磊主動約自己的舉動,心里又悄然升起了疑惑,想了一下,他小聲在身邊的紫老說道。
“紫老你有沒有聽到有人提及四海集團重新找了一名武者坐鎮?”
紫老看了他一眼,露出詫異:“沒有聽說過,而且這個事情也不太可能吧。”
“四海集團的武者和老大,和千島集團的武者和老大,互相火拼,雙雙死亡,這個事情才過去幾天,他陳大磊還沒有那個本事在短短幾天時間里,找來一名武者來鎮守他的四海集團。”
司陽秋聞言,點點頭,覺得紫老言之有理,但忽然他又輕輕皺眉:“但不對紫老,如果陳大磊和四海集團在和千島集團動動手之前,就已經找好了武者呢?”
紫老又是輕輕皺眉,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目光,看了一眼集團這一位二當家,心說……你這個二當家怎么當上的?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到?
當然紫老雖然是武者,但并沒有說出來,對于司陽秋,他心里還是尊重的,畢竟是集團的二當家。
“不可能的!!”紫老嘆了口氣:“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,那豈不是四海集團有兩名武者?”
“二對一的情況之下,千島集團的章建根本不可能殺得了四海集團的于老,四海集團不可能蠢到讓于老一對一去對付章建。”
“如果有兩名武者的話,更不可能讓自家老大被殺。”
司陽秋聞言,又點了兩下頭,這一次他笑了,通透了,這一刻他覺得紫老的分析非常到位,非常有道理。
自己多慮了……他心中苦笑,輕輕搖頭。
司文翰就坐在他的另一邊,聽見了父親的兩個問題,也忍不住偷偷笑起來。
爸他也過于小心謹慎了!!
現在的四海集團還能翻起風浪?那豈不是豬都能飛上天去了?
這么想著,司文翰看了一下手機屏幕時間,顯示已經是晚上八點五十分了。
他有點不耐煩:“都快九點了,陳大磊他們怎么還沒出現?”
“不會是雷聲大雨點小吧?主動約我們,最后卻是不敢來!!”
司陽秋笑了笑,剛才得到紫老的兩個解釋之后,他對于今晚的事情,對于覆滅四海集團,充滿了信心。
“陳大磊不來也沒有關系,他不敢來的話,那我們直接殺上他們總部就好了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包廂大門被人用力推開,司陽秋父子和紫老,以及他們身后猛虎集團一幫兄弟,紛紛看過去,便看見了頂著一個光頭的陳大磊率先走了進來。
司文翰的目光卻是猛地就被幾乎和陳大磊并肩而行的蘇亮所吸引,他微微愣住,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蘇亮昨晚不是已經被自己打個半死了么?
怎么現在卻是像個沒事人一樣,行走如常,甚至身上看不到昨天被自己和一幫兄弟打出的傷痕。
這特么究竟怎么回事?
難道昨晚我打的那個是四海集團假的二當家?
“陳大磊你這個狗,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!!”司陽秋卻絲毫沒有注意陳大磊身邊的蘇亮。
他根本就不認識蘇亮,以為蘇亮只是陳大磊身邊的一個不錯的跟班而已。
“我好像還沒有遲到吧?”陳大磊裂嘴大笑:“甚至嚴格來說,我還早到了幾分鐘。”
司文翰這個時候驚醒過來,他的目光又被陳大磊和蘇亮身后的一個青年所吸引……
秦川?!!
他怎么也來了?
司文翰凝著眼眸,一臉疑惑,看著面無表情,緩步跟在陳大磊和蘇亮身后的秦川。
他當然記得秦川,那天晚上他就是想要上秦川身邊的女人蘇晴。
紫老不說話,先是看了一眼陳大磊,又看了一眼蘇亮,之后再掃視了一遍陳大磊身后跟著的好幾個人,雖然沒有幾個認識的,不過卻是看不到有任何可以威脅自己的存在。
他一下就徹底放下心來。
司陽秋這時又嘲諷道:“沒想到你這個真以為自己上天的渾蛋真敢來,我還想著如果你不來的話,就帶著紫老前往你們四海集團總部。”
陳大磊沒說話,嘿嘿笑笑,看向司陽秋的目光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。
他緩步走到司陽秋和紫老二人面前的一張板巖桌子前,然后拉出來中間那一張椅子,卻并沒有立即坐下,而是稍稍退后了兩步,恭恭敬敬的。
“川爺您坐!!”
司陽秋父子和紫老,以及他們身后的一幫兄弟,這會也都有點愣住,怔怔看著那個被陳大磊喊作“川爺”的年輕人。
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!
司文翰最為疑惑,因為之前他就和秦川發生過沖突,當時也沒有看出來這個叫秦川的小子有多么了不起啊,為什么這會陳大磊對這小子的態度會如此畢恭畢敬的?
紫老認真看了秦川一眼,心中自然升起了一些猜想。
司陽秋皺眉:“陳大磊你這是整得哪一出?”
“川爺?什么川爺?”
“你這樣喊一個毛頭小子叫爺,傳出去你以后還怎么在江城混?”
“啊不對!!”司陽秋忽然想到了什么,笑起來:“你陳大磊活不了多久了,也不存在如何混下去的事情。”
秦川緩緩坐下去,不去看放狠話的司陽秋,也不去看身為武者的紫老,而是看向了司文翰。
“司少是吧?我們又見面了,之前你想打我女人的主意,昨晚又差點將我好兄弟打死。”
“好勇啊,你!!”
秦川輕輕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