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金大師已經醒過來了,醫生說了他沒有大礙,留院觀察一晚,如果沒什么的話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鄭家別墅,鄭子豪和沈雪二人從醫院回來,直接到了書房。
他們二人還沒去后院,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那一棵槐樹已經被處理掉了,更不知道處理掉槐樹精的是秦川。
鄭志遠這會還坐在沙發上,雖然將那一幅地圖給了吳夢桃,但這會他的心情并沒有多少失落。
地圖在他手上那么多年,也一直在全力尋找地圖所指寶物,卻始終一無所獲,給出去就給出去了。
不過今天給出去卻是一個最好的時機,因為那樣算是給了秦大這一位相術大師的面子,也算是給了一份情,盡管算起來有點勉強,但畢竟也是因為看在秦川的面子給出去的。
日后自己或者鄭家有事情,想要找秦川幫忙,也不會太難。
他聽了兒子的說話,點點頭:“好,兒子你一定要全力照顧好金大師,他需要什么,我們就給他什么。”
金大師沒有秦川的相術厲害,但終究還是一名相術厲害的相師,交好,對于自己鄭家來說,只有好處,目前看不到壞處。
秦川那是用來處理那些極為棘手的事情,而一般的小事情日后去找金大師就可以了。
不到萬不得已,鄭志遠不想動用秦川這個人情。
不得不說,作為一家之主,鄭志遠確實想得非常周到,想得很遠的。
“明白,爸?!编嵶雍傈c頭回應,隨即又擔心問道:“那后花園那棵槐樹精怎么辦?”
“一日不除掉,我就不安心,我們鄭家怎么辦?”
他不懂相術,不過也知道不可能只是從這里搬出去,這個事情就能了結的。
如果家宅風水問題如此輕易就能處理好的話,就不會有那么多問題和事情了。
沈雪想了一下,搶先說道:“鄭家主,要不我再想辦法找一些更加厲害的相術大師?”
“對對,沈雪你在這方面認識的人可能多一些,你再幫找找看。”鄭子豪立即說道。
“不用了!!”鄭志遠笑著看向站在面前的二人。
不用了?
沈雪和鄭子豪二人愣了一下。
“爸為什么不用了?難道你就讓那個槐樹精一直留在我們鄭家?”
“那樣會害死我們鄭家的?!?/p>
鄭志遠呵呵笑了兩聲:“那一棵槐樹已經處理好了,已經沒了?!?/p>
“以后我們鄭家都不用擔心家宅風水的問題?!?/p>
“?。刻幚砗昧??”鄭子豪驚呼一聲,一臉的疑惑。
同樣的,沈雪也是無比的疑惑:“鄭叔叔你是不是又找來更厲害的相術大師來出來了?”
“爸不對啊,我記得你好像并沒有認識厲害的相術大師??!”
“我并沒有找來厲害的相術大師?!?/p>
沈雪和鄭子豪二人聽不明白了。
鄭子豪皺眉:“爸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沒有找來更加厲害的相術大師,但槐樹精又被處理掉了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就在你們送金大師去醫院的時候,秦川出手了,原來他也懂相術,而且實力非常強大,一下就殺死了槐樹精?!编嵵具h解釋,然后又忍不住驚嘆:“沒想到啊,秦川竟然是一名相術大師。”
“而且手段……非常的神異!!”
鄭子豪愣在原地:“爸你說什么?你說秦川是相術大師?是秦川殺死槐樹精的?”
“對,正是秦大師??!”鄭志遠點頭。
“不可能!!!”
忽然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,語氣堅定。
沈雪這時忽然叫起來:“鄭叔叔那是不可能的?!?/p>
“秦川他根本不懂相術,他是前夫,幾乎從小就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之下,這么多年來,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接觸過相術,也從來沒有看見他翻看過相術相關的書籍?!?/p>
“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懂相術?!?/p>
“對啊,爸!!”鄭子豪這時也附和起來:“而且秦川他還是一個勞改犯,怎么可能是相術大師呢?”
鄭志遠抬眼看了一下激動的沈雪,目光淡淡,冷冷說道:“不管你們怎么說,我只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?!?/p>
“爸我不知道你看見了什么,你……”鄭子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,不知道如何才能說服自己的父親,停頓了三秒鐘,忽然眼眸一亮:“爸你可以換一個角度來看這個事情?!?/p>
他心平氣靜起來:“你想想,如果秦川真的像你說的那樣,是一名相術大師,那他預測吉兇,推演算命,應該很厲害才對?!?/p>
“既然他能推演算命,為什么還會被抓去坐牢呢?”
“他大可以推演出來,預測未來的吉兇,從而躲避過去這一劫難,那就不用坐牢了??!”
“但事實上秦川他確實在里面坐了幾年,這便反過來證實了他其實并不是相術大師。”
沈雪忙點頭:“確實如此,子豪的這個觀點反過來證明了秦川不可能是相術大師?!?/p>
鄭志遠眼眸凝了起來,神色變得有點難看,冷冷掃了他們二人一眼:“我不管你們的這些彎彎繞繞的歪理,總之秦川就是一名相術大師?!?/p>
“你們怎么想,那是你們的事情?!?/p>
“我要休息了,你們走吧?!?/p>
沈雪急眼了:“鄭叔叔你聽我說,秦川他……”
“我剛剛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”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說話。
沈雪注意到鄭志遠的神色露出憤怒,心中一震,立即收了聲音。
鄭子豪非常了解自己父親的性子,知道父親要是發怒了的話,后果很嚴重。
“爸那你好好休息一下,我們先離開?!彼麌@了口氣,拉著不甘心的沈雪走出書房。
鄭志遠冷冷盯著沈雪和自己兒子,心中惱怒。
鄭子豪和沈雪直接離開鄭家別墅。
鄭子豪一邊開著自己的超級跑車,一邊皺眉疑惑:“在我們不在鄭家的這段時間里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怎么我們二人回來之后,我爸他會一口咬定秦川是相術大師?”
想了幾秒鐘,他扭頭看向副駕駛上的沈雪:“難道秦川還真是一名相術大師?”
“不可能?。?!”
沈雪立即開口,神色無比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