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王錚抬起頭時,發(fā)現(xiàn)那人已經(jīng)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連帶著插在那具妖獸尸體上的血紅色長槍也沒了。
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?
王錚十分不解,從他說的兩句話之中不難聽出來,這人應(yīng)該是和燕南天十分熟悉。
看來這件事情應(yīng)該是和燕南天有關(guān)系,王錚也很想知道這‘血魔’的來頭。
繞過了擋在臨時營地大門前的那具妖獸尸體,走進了臨時營地內(nèi)。
此時臨時營地內(nèi)趕回來的人已經(jīng)很多了,互相熟悉的人聚攏在一起或是討論著昨夜的戰(zhàn)斗,或是討論著要用獲得的功勛去兌換什么東西。
也有不少人沉默不語,臉上帶著緊張與擔憂地看著營地大門的方向。
而在那些分布在道路兩旁的營帳之中,時不時地有哭泣聲與痛呼聲響起。
人生百態(tài),不過如此。
王錚繼續(xù)朝著臨時營地大帳所在走去,路上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回來的王錚。
雖說王錚現(xiàn)在沒了頭發(fā)和眉毛,可樣子卻沒有太大改變。
接連兩場戰(zhàn)斗王錚表現(xiàn)都的極為出彩,有不少人都已經(jīng)記住了王錚的面貌。
待到王錚離開后,有不少注意到王錚的人都忍不住小聲討論起來,這次王錚又斬獲了多少功勛,怕不是有可能晉升到將軍之位了。
當王錚來到臨時營地大帳時,這里已經(jīng)聚集了不少人。
見到一身普通斬妖衛(wèi)的王錚走過來,那些家族和宗門的高手都是微微皺眉,并未在第一時間認出來王錚。
正待其中一個宗門的長老想要呵斥王錚,讓王錚離開這里的時候,營帳內(nèi)響起了燕南天的聲音。
“王錚,進來吧,”
聽到營帳內(nèi)傳出的聲音,那個宗門長老到了嘴邊的話連忙咽了下去,憋了一個滿臉通紅。
王錚撇了一眼那個宗門長老,那宗門長老略顯尷尬地笑了笑,對著王錚拱了拱手,表示都是誤會。
其他人看著王錚走進大帳,互相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他們所想的事情。
王錚之前的表現(xiàn)他們也是見到過,現(xiàn)在又被燕南天單獨召見,可見此子未來不可限量。
看樣子,得想辦法搞好關(guān)系了。
來到營帳內(nèi),王錚這才明白為什么營帳外聚集了這么多的人。
燕南天受傷了,而且傷勢還不輕的樣子。
“不用擔心,我這把老骨頭還支撐得住。”
看出王錚的擔憂,臉色蒼白的燕南天笑著說道。
站在燕南天一旁的趙嬋雙手上泛著綠色光芒,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要不是那家伙來得及時,你差點就死了,還在嘴硬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燕南天神色尷尬地咳了兩聲,瞪了趙嬋一眼,這可是在他唯一的徒弟面前,不能給他留一點面子嗎。
趙嬋選擇了無視,并加大了治療的力度,頓時讓燕南天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痛楚。
王錚滿臉尷尬地站在門口,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是不是出去比較好一點。
這隱約被塞了一把狗糧進嘴里是什么鬼?
這兩人,莫非還有一段故事不成?
見王錚在腦補著什么,燕南天連忙開口轉(zhuǎn)移話題:“見過那家伙了?”
“嗯。”
對燕南天所說的那家伙,王錚知道就是那個全身都籠罩在血紅色鎧甲下的人。
“怎么樣?讓那家伙出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多謝師傅,對我的提升很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師傅,你的傷勢……”
“不礙事,修養(yǎng)一段時間就行了。”
燕南天說得輕松,可那依然蒼白無比的臉色實在是很沒有說服力。
不過王錚對此卻是無能為力,他沒有任何可以治療傷勢的手段,至于丹藥什么的,以燕南天的身份,根本不需要擔心。
“聽趙嬋說,你昨夜最起碼干掉了兩頭妖王級別的妖獸?”
“嗯。”
“按照你現(xiàn)在斬獲的功勛,已經(jīng)足以提拔到將軍級別了。不過現(xiàn)在云州境內(nèi)二十七城,每一城都有一名將軍鎮(zhèn)守,暫時沒有空缺的位置。”
王錚沒有說話,靜等著燕南天接下來的話。
“此次開拓,按照總指揮使的想法,要在先人遺跡上建立起一座新城,我想舉薦你擔任這座新城的將軍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徒兒聽師傅的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咳咳……這座新城的將軍可不是那么好做的,不止隨時要應(yīng)對十萬大山里妖獸的襲擊,還要應(yīng)對來自云州和其它州里的家族與宗門。”
聽燕南天說完,王錚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思索著其中的意思,一座插進十萬大山之中的新城,在危險無比的同時也意味著有無限機遇與資源。
這是一塊肥肉,不但是云州內(nèi)的人在盯著,其它州的斬妖六司、世家與宗門也在盯著。
很顯然燕南天想要一個答案,他如何應(yīng)對這一切的答案。
王錚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懸在腰間的黑殺,再度抬起頭時,眼神之中已經(jīng)滿含殺意。
“徒兒手中有刀!”
聽到王錚的回答,燕南天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,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。
對于這個臨時起意收下來的土地,燕南天是越來越滿意了。
趙嬋看向王錚的眼神之中也盡是贊賞,這世道什么規(guī)矩、道理究其根本就在于你的實力比不比別人要強!
“鱗虎妖皇已經(jīng)被那家伙殺了,接下來的開拓可能會輕松不少,不過還是需要休整一段時間,這本老夫自創(chuàng)的刀法你拿去,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鉆研。”
“謝謝師傅。”
接過了燕南天手中的刀法秘籍,王錚很清楚現(xiàn)在的他才算正式被燕南天認可。
見王錚沒有離開的打算,燕南天略微遲疑了一下后對王錚問道:“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家伙什么來頭?”
“嗯。”
“算了,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的,現(xiàn)在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燕南天頓了一下,似乎是在整理思緒。
“斬妖六司之中的鎮(zhèn)撫司你知道吧?”
“聽說過。”
“嗯,那家伙就是鎮(zhèn)撫司的一位鎮(zhèn)撫使,名字嗎,現(xiàn)在的你還是不知道為好。他所負責的是云州一處名為血池的禁地,在那處血池禁地之中封印著一個自大盛王朝建立之前便存在的血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