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航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寒煙,現(xiàn)在連她都不幫自己。
他似乎一個人跟所有人為敵,他能感受到來自周圍無數(shù)雙嘲諷的眼神。
那種眼神就如同在觀看戲劇中丑角的表演,不同的是,大家知道戲劇中的丑角是演的。
而他季云航,此時卻不是演戲,他不會得到大家的鼓掌認(rèn)可,只會得到鄙視和嘲笑。
“滾出去!”
“這里不歡迎你!”
那些企業(yè)家紛紛咆哮起來,這一下,季云航完全是無地自容了,他根本沒想到鐘文妃有這么多人擁護(hù)。
一時間,季云航愣在那里,站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“姚會長,各位,季先生剛才喝多了酒,失態(tài)了,我代他給各位道歉,還望各位見諒。”
蘇寒煙再高傲,現(xiàn)在也得誠懇道歉。
她還要撿起被季云航丟在地上的融資申請書,這些申請書真落在地上,被踩踏,首先就是跟基金會徹底鬧崩。
其次,也是丟蘇氏集團(tuán)的臉。
她撿起申請書的時候,大概掃了幾眼,上面有基金會提供的建議,還比較詳細(xì)。
看來基金會還真沒有忽悠她和季云航,確實經(jīng)過仔細(xì)的討論,也詳細(xì)看過了蘇氏集團(tuán)的資料。
這是結(jié)合了蘇氏集團(tuán)的現(xiàn)狀,給出的建議。
季云航確實誤會別人基金會了。
想到這,蘇寒煙再次歉意道:“同時,也多謝各位提出寶貴的意見,我回去后,一定改正,爭取下一次得到基金會的認(rèn)可。”
姚剛會長倒是稍微滿意一點,也沒有繼續(xù)深究:“既然事情過去了,那就算了。”
“那我們就告辭了。”蘇寒煙拉著還在發(fā)呆的季云航離開。
此時的季云航,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,眼神中的自信完全沒了。
“讓開讓開!!”
突然,人群后面,有一群魁梧保鏢,硬生生的推開基金會的會員,因為太過于突然和蠻橫,有人甚至被推倒。
這些可都是杭城商會的會員,很多都資產(chǎn)過億,甚至幾十億,上百億的都有。
他們剛準(zhǔn)備發(fā)怒,可看到后面走上來一個穿著馬褲、拖鞋、白背心的年輕公子哥,一個個頓時把怒氣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。
姚剛也是眉頭緊蹙,卻沒有去喝斥,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鐘文妃。
鐘文妃臉色難看:“廖元銘,這里是基金會,不是你家后院,立刻道歉。”
“道歉?那個誰……我要跟你道歉嗎?”廖元銘看向人群中被推倒的一個中年肥胖男子,一臉的戲謔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,不關(guān)廖公子的事情。”那肥胖的中年男子趕緊應(yīng)道。
“你們呢?”廖元銘又看向起來幾個。
“不……不用!”那幾人連連擺手。
這家伙是什么來歷?怎么這么狂?
季云航現(xiàn)在才回過神來,他停下腳步,看向廖元銘,根本不認(rèn)識杭城居然還有這么一號人。
剛才那幾個企業(yè)家,季云航認(rèn)識其中一個,那企業(yè)家姓王,公司資產(chǎn)至少七八十億。
在外面絕對是受人尊敬,可現(xiàn)在見到這個叫廖元銘的,怎么就像是老鼠見了貓?
嗎的,要是自己有廖元銘的家庭背景就好了,現(xiàn)在絕對踩死陳陽。
季云航現(xiàn)在也只有嫉妒的份。
“你看,他們說不用我道歉。”廖元銘聳聳肩。
“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?仗著家里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廖家如果落在你的手里,早晚會家破人亡。”鐘文妃絲毫不給面子。
廖元銘也沒有生氣,反而笑意更濃:“所以我父親才讓我娶你,來管理這個家,那廖家不就不會家破人亡了,對不對?”
“你……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。”饒是以鐘文妃的涵養(yǎng),此時也是想破口大罵。
“不過呢,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的,我是來見見陳陽,聽說他救了你。”
廖元銘正色道:“我總得見見救了我未婚妻的人,順便表示一下感謝,對吧?”
“我已經(jīng)答謝過他了,無需你感謝。”鐘文妃不耐煩道:“現(xiàn)在請你離開,別打攪我們的雅興。”
“要的要的。”廖元銘笑了笑,環(huán)顧四周:“誰是陳陽?”
“我便是,有何指教?”陳陽負(fù)手而立。
“長的還行,只是身板小了點,不像是高手啊。”
廖元銘來到陳陽身邊,繞著打量了一圈,湊在陳陽耳邊問道:“不會你就是那些綁匪的幕后主使吧?”
“不然,以你的實力,能那么迅速解決四個綁匪?”
“還有,你為什么要全部殺了他們,是擔(dān)心留下活口,把你這個主謀供出來?”
這不僅懷疑陳陽的實力,還懷疑陳陽的為人,把陳陽跟綁匪說成一伙的了。
“廖元銘,陳先生可沒有你這么卑鄙。”
鐘文妃怒了:“他只是偶然路過。”
“偶然路過到小湯山山頂?誰信?”廖元銘聳聳肩。
“你愛信不信,反正從明天開始,他也不會再跟鐘家有什么聯(lián)系,我勸你最好別多生事端。”
鐘文妃警告道:“到時候給廖家闖下大禍,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“我好怕怕!”
廖元銘夸張的做著害怕的動作,但發(fā)現(xiàn)鐘文妃雙眼死死的瞪著他,是真的生氣了,他這才擺了擺手:“不好玩,回去了。”
季云航可不愿就這樣放過讓陳陽吃癟的機(jī)會,他突然開口,大聲道:“廖公子,陳陽那家伙肯定不是偶然去小湯山,這家伙卑鄙著呢。”
鐘文妃本來懸著的一顆心都快放下了,但聽到這話,頓時又提了起來。
她是真怕廖元銘跟陳陽起沖突。
如果陳陽來自一般的家庭,沒有靠山,或許會顧忌廖家的強(qiáng)大,鐘文妃勸一勸,可能就作罷。
可陳陽來自燕京大家族陳家,豈會怕你廖家?
廖元銘但凡敢動手,絕對會遭到陳陽雷霆一擊,鐘文妃肯定是勸不住的。
以陳陽出手時的狠辣來看,萬一把廖元銘給殺了,鐘文妃怎么跟廖家交代?
她現(xiàn)在真想拍死季云航這家伙。
果然,廖元銘停下了腳步,好奇的看著季云航:“你有證據(jù)?”
“我……我雖然沒證據(jù),但我知道陳陽很卑鄙,他自己并沒有什么本事,吃了蘇家五年的軟飯。”
季云航解釋道:“寒煙跟他離婚后,他失去了經(jīng)濟(jì)來源,肯定就把目光打在了鐘秘書身上。”
“是嗎?”廖元銘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。
“還有,他跟妻子提出離婚的第二天,就把蘇氏集團(tuán)給舉報了,你說他陰險不陰險?”季云航咬牙切齒道。
“看來你目的性很強(qiáng)啊。”廖元銘看向陳陽的眼神,逐漸的陰冷下來。
“姓季的,說話是要講證據(jù)的,不是隨意噴糞。”鐘文妃冷聲道。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季云航連鐘文妃都開罵:“廖公子,剛才我還看到她跟陳陽在梧桐樹下卿卿我我!”
這話一出,周圍頓時安靜下來,所有人震驚地看向了季云航。
連廖元銘的臉都綠了!
全場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