}聽著南希溫和的語氣,王懷川連連點頭,“你說的是這個道理,不著急,等你們回來的時候再說?!?/p>
“西瓜可以不吃,不過我聽說你們做的那個小雞燉蘑菇很不錯,這個可以有?!?/p>
日東風聽到他如此不要臉的語氣,只覺得大事不妙,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他。
這老家伙想得真美,第一次見連吃帶拿的!
于是,他說道:“好了好了,時間不早了,他們明天還要外出,讓他們先回去休息吧。至于你說的東西,門都沒有,想吃自己回家弄去,你們那么大一個王家,這點東西都沒有的話,更不配進我們家的大門了,滾滾滾。”
王懷川一看日東風開始趕人了,沒再說什么,隨后,在王子的攙扶下離開。
眾人散去,日暮亦步亦趨跟在南希身后,直到看著她走進房間,他還是沒有問出來。
那天晚上的事情,他和韓陽束兩人非常默契,都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情。
可是,妹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?
算了,他妹妹這么好,韓家的那個小子若是真想拐,也得看他的本事。
第二天,南希早早起來,先是給小池子里的荷花丟了一顆晶石,才去洗漱。
他們出門的這幾天,還得麻煩管家幫她看一下變異荷花才行。
因為,不知道這幾天會不會出現什么刮風下雨的惡劣天氣。所以,她在吃早餐的時候,還和老爹又提了一嘴。
日東風表示,荷花他一定每天給她看一遍。
這一次出發不需要在小廣場集合,而是將集合地點放在了基地門口,只要確保每一支隊伍都有人來之后,就可以出發了。
不過,何家這次沒有參加的隊伍,倒是史家一個不怎么露面的私生子帶隊參加了這次的行動。
由于史家被爆出史任仇有感染成喪尸的消息,以至于史家的這支小隊十分低調。
很多人看到這支小隊還是習慣性回避畢竟誰也不敢保證,他們家的人真的沒有一點問題。
雖然還沒有證實史任仇確實是喪尸,但是消息一傳播,很少有人愿意相信史任仇和何家不知道史任仇是喪尸的事情。
甚至,他們還專門帶了風向,說史家養著跟常人無異的喪尸,另有所圖。
原本何家就一直在調查何楚詩死的事情,最終還是給何楚詩辦了葬禮。不過,何母一口咬定史任仇就是個禍害,并一再落井下石。
當然,這些消息都是私底下傳出來的,畢竟何所為也是個心狠手辣、陰險狡詐的絕命毒師,這時候要是有人撞到他槍口上,除了讓他更加憎恨你,沒有什么別的好處。
肖炎因為史任仇的事件也受到了不小牽連,為了明哲保身,不被輿論推上風口浪尖,肖家只能想盡辦法解釋。
每當大家覺得有幾分道理,相信肖家的說辭時,總有一股勢力在背后推波助瀾。
南希懷疑,很可能是王懷川搞的鬼。
何家還在暗戳戳地尋找史任仇,她才不覺得何母只是為了泄憤,說不定史任仇身上有什么特別之處,想悄悄將人帶回去,另尋他用。
這么一想,南希決定這次任務結束之后,要去好好認識一下史任仇。
基地門口。
他們剛到就已經看到了王子帶著他的隊伍在門口等著了。
這一次,他們出去沒有帶上機器等高科技,因為上一次開心農場出師不利,聽說又拿去改良了。
剩下的一批武器,肖家捐給了基地,表示以防有成群的喪尸襲擊基地的情況,可以有一戰的能力。
對外雖然是這么說的,但南希知道,這是史家何家出事后,肖家獻上的止戰禮物。
王子手里拿著出行隊伍的名單。
薄江尚湊過去看了一眼,驚喜道:“還真的沒有肖炎那個家伙哎,真好,這次出去不用看到討厭的人了?!?/p>
“他那張嘴說出來的話,一點也不討人喜歡,活該他們倒霉,我看肖家出的血還是有點少了?!?/p>
南希贊同地點點頭。雖然,肖炎她不熟,但是見得多了,也是挺招人煩的,何況他們肖家一貫喜歡鼻孔朝天,實在讓人不適的緊。
日暮低聲說道:“據說,肖家身后還有后臺,這次任務直接不讓肖炎出門了。”
“估計是擔心肖家這一個獨苗苗也出什么意外吧,畢竟肖家已經接連損失兩位左膀右臂。”南希有些驚訝,“不過,你說的幕后之人是什么意思,京城就這么大點地方,難不成還有比我爹身份更硬的?再說了,肖家好歹也是基地二把手,不讓肖炎出門,誰啊,這么大面子?”
日暮微微搖頭:“我們也不清楚肖家是什么想法,說不定人家背地里想好了什么后手,至于后臺,南希,你可太小看京城這座城市了?!?/p>
“肖家以槍枝制造橫行于末世,能快速做到基地三把手,想來也不會是目光短淺之人,否則不可能讓何家和史家爭相助力,可不要忘了,當時,我和何家還有婚約,他們便敢對父親動手,你猜他們有沒有后手?”
李麗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:“還好暮哥你退婚了,他們這些人晦氣得很,讓他們別來沾邊。何所為那老家伙心思多,他會不會發現何楚詩死了的事情,跟我們有關?”
南希絲毫不覺得心虛,附和道,“怕什么,反正準備不死不休了,再說了沒有證據,他們現在還不敢明面上翻臉。我就覺得他們是菜,不僅菜還倒霉?!?/p>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,妹妹你也說得對?!北〗兄刂攸c頭,表示贊同。
知道內情的日暮和王子對視一眼,好像都從對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無奈的情緒。
他們果然還是沒有南希理直氣壯,看來是修煉不到家。
而站在一旁的史家私生子史任恨,思索著他們剛才的對話,再聯想這段時間的事情,在看到日暮和王子的動作后,他總覺得,事情好像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