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這突如其來的轉折,讓一眾大臣都是一陣懵逼。
方才還勃然大怒的陛下。
竟然是直接信了方陽的鬼話,說什么用愛感化。
這胡扯什么啊!
于是。
左都御史黃征第一個就不答應了。
當即道:“陛下!大楚雖然沒有對新羅動兵的必要,但是此事還是應該下旨申飭,若不然,日后各藩屬國紛紛效仿其通敵,那我大楚當如何自處啊!”
“不錯!陛下,絕不可聽方陽一面之詞,新羅有此舉,我大楚若是不下旨申飭,那么只怕對方會變本加厲的支援北蠻,屆時只怕我大楚應對北蠻會更加無力!”永平候謝林當即說道。
一時間。
群臣開始紛紛發表意見。
不管是什么想法。
但是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開篇,那便是用愛感化就是胡扯。
群情之激奮,讓身為皇帝的楚雄看的都不由皺眉。
在用愛感化之前,所有人都是反對出兵。
現在自己同意了方陽道額提議之后。
竟然是直接分化出接近三分之一的人要出兵征討。
盧國公程金在方陽放話說要用愛感化之后。
就再也沒有說話了。
雖然和方陽接觸不多。
但是經過那幾件事情,程金相信,方陽說的用愛感化絕對沒那么簡單,便準備下朝之后,好好問問情況。
也就在此時。
楚雄道:“方侍讀,你所說的用愛感化,群臣都不愿答應,你可有別的方法?”
“這個......”方陽陷入沉思。
“陛下,老臣以為,方侍讀畢竟年輕,而且又是初入朝堂,對于這種大事只怕也沒什么好辦法。”禮部尚書周謙見方陽說不出直接便打斷方陽說道。
“呵呵,周尚書說的哪里話,方法本官自然是有的,只是本官覺得有些過于狠辣,這才猶豫一二。”方陽呵呵一笑回道。
周謙聞言。
頓時不屑的道:“能有多狠辣,你只管說便是。”
“本官不說,那是因為本官不想背下那么多的罪孽,當然,若是周尚書愿意幫本官去背,看在周尚書也一把年紀的份上,本官也是愿意說出來的。”
方陽在臉上露出一絲略顯心虛的笑容,然后眼神也是不敢正視周謙。
周謙見此。
瞬間就明白了。
這小子哪里有什么妙計,分明就是給自己找臺階下。
于是便道:“無妨,方侍讀既有妙計,那邊只管說出來便是,若是有什么因果,本官一力承擔。”
一番話周謙說的鏗鏘有力。
“這......”
方陽眼神一陣閃躲,目光不由看向陳庸。
陳庸皺了皺眉。
但并沒有說話。
方陽則是將目光看向黃征和馮珅。
兩人方才說了不少,此時則是盡皆不語。
楚雄見方陽還不開口。
便道:“方侍讀,既然周愛卿都這么說了,那你就不要藏著掖著了,只管說出來便是。”
方陽臉上滿是糾結之色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說道:“也好!”
然后目光掃了周謙一眼。
接著道:“陛下!臣有兩計,可以讓大楚不動兵戈,也能解決新羅。”
一眾文臣武將,盡皆側目看向方陽。
本以為方陽只是說說,沒想到竟是直接出來兩計。
崔皓也是眉頭緊皺。
腦海之中思緒飛轉,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解決新羅支援北蠻的辦法。
而方陽此時則是已經開口了。
“陛下,既然新羅支援北蠻之事,咱們不好解決,那么咱們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。”
聞言,楚雄眉頭不由一皺。
腦海之中,好似有什么東西在蠕動。
一眾文武百官,皆是滿臉問號。
什么叫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?
怎么?這是準備出兵踏平新羅,還是要干什么?
方陽則是眼中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。
繼續道:“陛下,既然新羅支援北蠻,給我大楚制造問題,臣以為,我大楚完全可以給新羅制造一些麻煩讓他們自顧不暇。”
“因此,臣的兩計,其一便是操控新羅北境。”
“可笑!新羅雖是藩屬國,但是也有著數十萬披甲之士,你說想操控就能操控的嗎?”禮部尚書周謙當即嘲諷道。
方陽則是看都沒看周謙。
而是繼續道:“臣所說的操控之法,并不是政治操控,而是天災操控,新羅北境,多是依賴我大楚的圖門江、鴨綠江兩江水系。”
“因此,我大楚只要在新羅上流,鑄造水壩,待旱季之時,我大楚關水封壩,讓新羅北境無水可用,若是洪澇之時,我大楚直接開閘放水,水淹新羅。”
“屆時新羅北境必然成為一片澤國,民不聊生,莫說支援北蠻,他新羅自身都難保。”
‘嘶!’
話至此處,不少大臣都是倒抽一口冷氣。
看向方陽的眼神都變了不少。
但也有了解情況的,便道:“方大人真是異想天開,新羅北方境內雖然有你說的兩江流過,但也只是占了很少一部分,就算按你說的來,只怕效果也達不到你說的這種程度吧。”
方陽微微一笑。
直接點頭,然后繼續道:“因此,還需要第二計配合,本官稱其為人禍!”
在場百官眉頭再次皺起。
崔皓則是眼前頓時一亮,然后直接道:“你是說煽動新羅百姓造反嗎?”
“非也,非也,崔狀元,目光不要那么狹隘。”
方陽一副高深模樣,然后繼續道:“本官所說的人禍,乃是人為制造禍患。”
“先以圖門江、鴨綠江,讓新羅北境出現問題,那么他們必然會瞅著這兩江不放,想法設法補充水源。”
“屆時,我大楚派遣數隊甲士,伴做商賈,然后攜帶各種死老鼠,或者腐爛的尸體前往新羅,當然也可以就地取材,在新羅現抓現殺。”
‘嘶!’
好一個現抓現殺,就地取材,滿朝文武盡皆倒抽一口冷氣。
看向方陽的眼神也都多了一分驚恐。
這么多年,方陽敗家子的名聲,在京師可是極為響亮。
現在一看,這哪是敗家子啊,這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的屠夫啊!
若是真按照方陽所說的來,那新羅小國,只怕難逃一死啊!
而方陽則是依然在敘說著計劃。
“一旦尸體腐爛到一定程度,找準附近百姓或者城池賴與生活水源,直接投入進去,屆時必定會有瘟疫出現,讓新羅人人自危!”
“皆是田無人耕,我大楚在運送糧食過去販賣,在糧食中摻上慢性毒藥,不出兩年,保管新羅之人十不存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