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親他……去仙州了。”
青衫回道:“他曾經還給我寄過一封信,說是他已經突破到真仙境了。“
葉長青意外,十年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說突破就突破的。
看來這個便宜父親還有什么事情是隱瞞著他的。
葉長青將此事放在一邊,將來去了仙州自然會有機會遇到。
葉長青道:“前輩,狗皇帝給了一座府邸,我接下來便去葉府居住。”
青衫嘴角抽了抽,回道:“去吧。”
“對了,我把你的身份改為了客卿長老,一個以去領一下俸祿。”
“好。”
葉長青看向了兩個孩子道:“走吧。”
兩個孩子出乎意料的不怕生,一左一右的便牽起了葉長青的手向外走去。
出門后,顧敘白抬頭看向葉長青,疑惑道:“你是我們爸爸嗎?”
葉長青笑道:“是。”
“那為什么媽媽說我們沒有爸爸?”
“……”
葉府。
皇帝親自下令,下面的人辦事情就是快,待葉長青到的時候,府邸早已掛上了“葉府”的牌子。
這新建的府邸,惹來了不少的路人駐足。
而在門外,還有一名侍衛把守,一旁還堆著各式各樣的箱子。
侍衛一眼便認出了人群中的葉長青。
連忙上前道:“葉公子,我就胡三少,我是陛下安排給您的侍衛。”
葉長青朝胡三少看去,化神境的修為,馬馬虎虎湊合。
葉長青點了點頭,看向一旁堆積的箱子問道:“這些是?”
胡三少答道:“那些都是各朝臣給公子送來的禮物。”
葉長青將箱子都收起來后便向著府內走去。
而胡三少則是站在門外把守著。
這座府邸說是府邸,其實已經算是一座大型莊園了。
容納下一兩千人生活毫無壓力。
雖然比不上之前的鎮國公府,但葉長青也算是滿意了。
兩小只同樣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。
莊園內有煉丹室,煉器室,陣法室,符文室等等。
修仙者需要的皆是一應俱全。
“……”
第二日,長安城滿城皆是張燈結彩。
就在全城都還在疑惑的時候,一個消息如一顆炸彈投入了城內。
“丹藥閣天才丹師與姜家大小姐成婚!”
“砰!”
一副價值不菲的茶具在秦府內炸響。
秦永額頭滿是青筋。
數十名下人跪在他的面前,渾身顫抖,不敢喘一下大氣。
一年前他才在弟兄們面前放了狠話,這才一年,姜芷柔便要嫁人,這不是在他的臉上“呼哧,呼哧”狂扇嗎?
這時底下跪著的一名下人顫顫巍巍地開口道:“公……公子,要不去找……找秦天大哥?”
“砰!”
下一刻,又是一副茶具狠狠地砸在了那名說話的下人的額頭之上。
下人的額頭頓時流出了大量的鮮血,但是他卻是緊咬著牙關,不敢喊也不敢動。
不然怕是會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情發生。
“誰TM是你大哥?”
秦永指著下人的鼻子大罵。
“你是誰的狗不要記錯了!”
秦永留下一句話后便摔了椅子向外走去。
此事確實也只能找他的大哥了。
秦永離去之后,剩下的人才匆匆將那名下人抬了出去治療,他可是救了他們的命啊。
秦永到了秦天的門外之后才收起了那囂張的氣焰,對著守門的侍衛道:“兄弟,幫我跟我大哥通報一聲唄。”
侍衛點了點頭后,便轉身離去。
沒一會兒,屋內便傳來了秦天的聲音“二弟進來吧。”
秦永搓著手,便一臉哭喪地跑了進去,來到了秦天的身旁道:“大哥,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啊。”
秦天皺著眉頭,下意識地離遠了點。
道:“此事我會幫你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
聽到秦天的話,秦永頓時喜開顏笑。
一邊感謝,一邊退出了屋內。
出了屋之后,秦永立刻收起了那諂媚的笑容,變臉那叫一個快。
秦永離開后,秦天的腦海內確實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,“秦天,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。”
“放心吧師尊,此事我自有分寸,”秦天回道,“秦家給了我這么多修煉資源,幫他們一個小忙罷了。”
“算了,隨你吧,”聲音輕嘆一聲,也不再多說什么了。
“……”
朱雀街上。
一隊豪華的人馬向著姜府的方向駛去。
每個人,每匹馬都身著這大紅喜慶的衣裳。
而葉長青則是坐在隊伍最前方的馬匹之上。
在馬匹的兩旁,還各自跟著兩匹馬。
而馬上的兩人分別是顧青禾和顧敘白。
兩人皆是好奇地觀望著四周。
這還是兩人一年來第一次外出,對外面的各種事物都充滿了好奇。
兩人的存在,葉長青昨天已經通過傳音玉符告知了姜芷柔。
這個世界,一夫多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反觀還是極為稀松平常的一件事。
姜芷柔對兩個小孩并沒有表現出不滿,只是震驚于孩子的母親竟是,皇太女!
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向著姜府而去,而姜芷柔早已穿戴好了婚紗等待著葉長青的到來。
朱雀街的兩邊都圍滿了駐足觀望的人群。
一個是風靡一時的天才丹師,一個是姜家大小姐。
“聽說那姜家大小姐早已被秦家二少內定,今日竟嫁給了這葉長青。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聽說秦二少現在十分暴躁,在家里拿下人出氣呢。”
“你說以那秦二少的性格,會不會搶親啊?”
“你還真別說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沒過多時,葉長青便從姜家接到了早已等候許久的姜芷柔,踏上了返程的道路。
一路喜氣洋洋,然而就在這時,葉長青忽然感覺到了遠處有一十分熾熱的眼神在看著他。
葉長青向前方看去,在不遠處的茶樓中。
二樓廊下,一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她身著月白短打勁裝,烏發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,幾縷碎發垂在耳畔,反倒襯得脖頸愈發纖長白皙。
最惹眼的是那張臉,眉如遠山含黛,眼若秋水橫波,卻偏偏沒有半分嬌弱之態。
葉長青總感覺這女子的葫蘆里沒有賣什么好藥。
但現在不是追上去的時候,只能隨著馬車隊伍匆匆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