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市首的出現(xiàn),讓秦夏瑤瞬間面如土色!
完了!
秦家要被這個口無遮攔的土老帽給害死了!
而秦夏瑤的這些朋友們,卻是幸災樂禍的看著蘇牧塵。
他們沒有替朋友擔心的心情。
相反,只有想看到蘇牧塵倒霉的幸災樂禍!
劉市首卻是沒有對蘇牧塵發(fā)難,反而是先將目光看向了王志超:
“你是王家的大公子王志超,是吧?”
“正是!”
“我剛才聽到,你對我拿出來的藏紅花評價很高啊,說你們王家做了這么多年藥材生意,都沒見過這么好的藏紅花?”
“我實話實說而已,如果劉市首想賣這藏紅花,我王家愿意出高價!”
王志超拱手說道。
劉市首微微點頭,隨后看向了蘇牧塵,之后語氣驟然變冷的說道:
“你剛剛說,我的藏紅花,是狗身上出來的?”
秦夏瑤眼神緊張地看向蘇牧塵。
希望這家伙腦子能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不要再得罪人了!
其他人也有些好奇蘇牧塵當著市首的面,會如何回答。
畢竟這家伙就算是再蠢,也不可能干出直接當面罵劉市首的事情吧?
蘇牧塵淡然說道:
“對,這藏紅花,就是狗身上出來的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懵逼!
我靠!
這家伙還真是個傻子啊!
當著劉市首的面,還敢罵劉市首是狗?!
劉市首身邊人也都是怒了,紛紛指責道:
“什么狗身上出來的!這是劉市首拿出來的!”
“不懂藥材的小輩,在這胡言亂語!”
“沒錯!劉市首豈是你這種人能胡亂詆毀的!”
“給劉市首道歉!”
劉市首也是臉色鐵青,冷聲說道:
“你叫什么名字?!?/p>
“蘇牧塵?!?/p>
全場瞬間落針可聞。
很明顯,劉市首已經(jīng)動了真火。
這家伙還敢報自己的名字。
這跟找死有什么分別!
不要說他,跟他蘇牧塵有關(guān)的一切人,都要被牽連了!
王志超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不是我太狡猾,而是情敵太無能。
我都沒怎么出手,他怎么上來捅了自己一刀啊!
那自己泡到秦夏瑤,這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了?
劉市首掃視眾人,冷漠地說道:
“在我看來,整個藥材展,只有一個人是懂藥材的!”
王志超不由得昂首挺胸,眼神中滿是得意!
其他人看向王志超的眼神中,也充滿了羨慕嫉妒恨!
他們怎么就沒早點看見展覽者的署名呢!
秦夏瑤也是緊張的低下了頭。
蘇牧塵這個家伙,真是太愚蠢了!
這樣的蠢貨,怎么配得上自己啊!
她一定要把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的告訴爺爺!
“這個人就是——”
劉市首掃視眾人,故意拉了個長音后淡然說道:
“蘇牧塵!”
王志超剛想站出來感謝領(lǐng)導感謝群眾,卻聽到“蘇牧塵”三個字之后,整個人瞬間一愣!
其他人也全都懵了。
蘇牧塵?
蘇牧塵可是說劉市首拿出來的藏紅花,是狗身上出來的??!
“劉市首……那蘇牧塵可是說……這藏紅花是狗身上出來的啊……”
“他在罵您是狗?。 ?/p>
王志超弱弱的提醒道。
劉市首輕蔑一笑:
“這藏紅花,就是狗毛染色的產(chǎn)物?。 ?/p>
“蘇牧塵說的沒錯??!”
“他怎么罵我是狗了?”
眾人表情僵硬。
狗毛染色出來?!
這連二級藏紅花都算不上??!
劉市首冷冷的說道:
“我特意把這個假的藏紅花拿出來展覽,就是想看看濱海市到底有幾個真材實料、不懼權(quán)威、敢說真話的人!”
“很顯然,藥材展到現(xiàn)在,這樣的人只有蘇牧塵一個?!?/p>
“還有人對狗毛染色的東西夸夸其談,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!”
“王家倉庫里面,連比狗毛染色更好的藏紅花都沒有,是怎么把藥材生意做那么大的?”
眾人轟然大笑。
王志超臉色羞愧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!
曹可妃則是愣住了。
剛剛他們還一直說讓良幣驅(qū)除劣幣!
可萬萬沒想到,蘇牧塵是真正的良幣,王志超是劣幣?。?/p>
不,現(xiàn)在王志超,吹了半天染色的狗毛,跟傻幣也差不多了!
可王志超當然不想成為傻幣,當即舉手說道:
“劉市首!剛才只是我一時走眼罷了!”
“對于藥材我頗有研究,希望您能再給我一次向您展現(xiàn)的機會!”
劉市首輕笑一聲:
“好啊!那你就說說,這藥材展中最珍貴的藥材,是哪個吧!”
王志超掃視一圈,成竹在胸的說道:
“劉市首,自然是那一株千年紫靈芝!”
“那菌蓋渾圓如磨盤,菌柄粗過兒臂,這光澤堪比漆器!”
“底價至少三千萬起!”
劉市首微微瞇了瞇眼睛,隨后看向了蘇牧塵:
“你覺得呢?”
蘇牧塵搖了搖頭:
“紫芝菌蓋應該呈現(xiàn)漆樣光澤,但是這株千年紫芝表面粗糙,邊緣薄而內(nèi)卷,分明就是人工培育的赤芝染色造假,價值過不去三千?!?/p>
劉市首點了點頭,眼神之中對于蘇牧塵的欣賞更甚!
“這就是濱海市醫(yī)藥圈,真正的良幣??!”
“真沒想到,王家的這一代,已經(jīng)沒落至此了。”
“總是三番五次的把染色的垃圾當寶貝!”
王志超又丟了臉面,當即不服了,面紅耳赤的說道:
“劉市首,您給我的時間太短了,我看走眼也很正常!”
“我就不信,這小子就能在短時間內(nèi)找出藥材展上最珍貴的藥材!”
劉市首眉頭微皺,剛想教育教育王志超。
蘇牧塵卻是淡淡的說道:
“這東西,不是掃一眼就能看出來嗎?”
王志超氣的跳腳:
“你放屁!”
“就會在這吹牛!”
“你要是一眼就能看出來,老子從這里滾到大門去!”
“要是你一眼看不出來,你就從這滾到大門去!”
“你敢嗎!”
蘇牧塵掃了王志超一眼:
“這有什么不敢的?!?/p>
劉市首也點了點頭:
“好!我做你們兩個人賭約的見證!”
“蘇牧塵,那就請你在三秒內(nèi),說出這個藥材展上最珍貴的藥材!”
蘇牧塵伸手遙遙一指,指著那一株雪蓮說道:
“就是它!”
“這并蒂雪蓮蜷縮如冰雕,雪白花瓣層層疊疊,中心花蕊泛著琥珀金,莖桿布滿暗紅脈絡(luò),連冰晶都凝在絨毛間,很顯然是已經(jīng)成長超過千年的雪蓮!”
“而真正的千年雪蓮,生在海拔五千米冰縫,花瓣透光如琉璃,莖帶血色冰晶紋,三百年才開一次花,而此刻,正是它開花的時機,三百年才一遇,價值絕對過億!”
現(xiàn)場眾人懂藥材的少,都是聽得一陣陣發(fā)懵。
這家伙不會是胡說八道吧?
可就在這時,劉市首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沒錯沒錯!蘇小友果然是高人!”
“這種藥材鑒別能力,簡直遠超現(xiàn)場所有人!”
“真沒想到,我濱海還有這樣的人才!”
那一刻,全場人都傻眼了!
真讓這家伙給說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