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幾乎撐不下去的那一刻,電梯門打開,傅星野摟著舒蔓的腰走了出來。
兩人低聲交談,姿態(tài)親密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。
林琳意識到,她的挑撥計策徹底失敗了!這兩個人的關(guān)系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!
她臉上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,強烈的不甘和嫉妒沖昏了她的頭腦。
她正要上前,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兩個戴防毒面具的人,一左一右架住了她。
“就是她。”傅星野朝那兩人點了點頭,隨后護著舒蔓快步離開。
“你們干什么!放開我!快放開我!”林琳懵了,驚慌失措地尖叫掙扎,卻被那兩人毫不費力地拖拽著,走向一個房間。
房間門上,赫然寫著兩個冰冷的紅色大字:“消毒”!
門被關(guān)上,她恐懼地拍打著厚厚的玻璃窗,“放我出去!你們快點放我出去!”
林琳看著門外的人按下一下按鈕,瞬間,房間頂部和四周的噴頭同時啟動,高壓水柱劈頭蓋臉地噴向她!
她渾身被這冷水徹底清洗一番,凍得抱住自己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。
就在她以為這酷刑終于結(jié)束時,房間內(nèi)又響起一陣嗡鳴,高溫蒸汽從四面八方噴涌而出,將她緊緊包裹,灼熱的水汽讓她幾乎窒息!
整整三十分鐘,“消毒”才結(jié)束。
房門被打開,林琳已經(jīng)被折磨得神志不清,嗓子發(fā)不出一點聲音。
她被那兩個工作人員粗暴地拖了出來,扔在大廳里。
她無力地抬眼望去,發(fā)現(xiàn)整個公司早已空無一人,只有冰冷的機器和幾個同樣戴著防毒面具的身影在進行消殺作業(yè)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間將她徹底淹沒。
“舒蔓!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!”
——
舒蔓洗完澡,想起今天自己的猜想,拿起手機給王秘書發(fā)去消息:悠悠,你知道前館長林晚棠去哪了嗎?
王秘書:聽說她拿著一大筆錢出國了,她注銷了所有的社交賬號,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!”
舒蔓放下手機,安慰自己不要多思,林晚棠怎么會整成自己的模樣呢?
傅星野拿著吹風(fēng)機走來,溫柔地為她吹頭發(fā),舒蔓很喜歡他的手穿過自己發(fā)絲的輕柔觸感,令人心動!
舒蔓望著鏡中他穿著睡衣依舊帥氣的側(cè)臉,不禁看得出神。
傅星野放下吹風(fēng)機,從身后抱住她,低聲笑道:“老婆,你就這么喜歡我這張臉?”
舒蔓臉一紅,老實承認:“嗯,喜歡。”
他輕吻她的耳垂,聲音繾綣:“喜歡就多看,看一輩子。”
舒蔓的身體止不住的發(fā)抖,突然腦海里閃現(xiàn)一個問題,她快速找起身,表情嚴肅,“老公,你從來沒說過,你為什么喜歡我,現(xiàn)在你要好好回答這個問題!”
傅星野一愣,隨即邪魅地勾起嘴角,“因為你有眼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見到我第一面就夸我?guī)洠矣X得你很有品味。”
“在酒吧那次?”
“不是,你和陸沉分手那次!”
舒蔓一驚!想到在停車場隨手一指的帥氣身影!
“那個人是你?”
“小沒良心的!你不知道是我!”傅星野佯裝生氣,把舒蔓拉到身邊,“老婆,我喜歡你,是因為你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一個人,你發(fā)著光,把我黑暗的世界照亮,謝謝你的出現(xiàn),謝謝你。”
——
一覺醒來,窗外下起大雪,舒蔓窩在溫暖的被窩里,拿起手機,收到了舒意發(fā)來的視頻。
舒意和傅星雨結(jié)束了非洲之旅就去了冰島。
視頻里傅星雨正對著流星許愿。
舒意的語音接著跳出來:“姐,我們準備回來啦,希望能趕上你生日!我倆給你帶了禮物,可以淺淺期待一下~”
舒蔓這才驚覺,原來已經(jīng)十二月了。
她正想著今年生日大概沒法好好過,剛一起身,卻忽然感覺到身體的異樣。
不好!
她捂住肚子,扶住床頭柜勉強站穩(wěn),虛弱地喊道:“爸!媽!快來!”
正在客廳準備早餐的喬安和舒津風(fēng)聽到女兒異常的聲音,心里同時一咯噔,立刻沖進臥室。
看到舒蔓捂著肚子滿頭大汗,喬安嚇得魂飛魄散,“老公!快打120!”
“要生了?這還沒到日子啊!”舒津風(fēng)也慌了神,急忙撥打急救電話。
救護車很快就到了,將舒蔓送到事先訂好的私立醫(yī)院。
舒津風(fēng)在救護車上給傅星野打去電話。
傅星野正在主持一個極其重要的會議,手機震動,他看見是岳父的號碼,意識到出事了,立刻停止了會議。
電話那頭傳來舒津風(fēng)焦急的聲音:“星野,蔓蔓她,她情況不太好,你快來醫(yī)院!”
傅星野只覺得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,他什么也顧不上了,把會議交給了傅元意,沖出會議室。
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:老婆!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!
當(dāng)傅星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產(chǎn)房門口時,看到舒津風(fēng)和喬安正焦急地在走廊踱步。
他急著沖上前:“爸!媽!蔓蔓怎么樣了?”
就在這時,產(chǎn)房的門打開,醫(yī)生面色凝重地走出來:“哪位是舒蔓的丈夫?”
“我是!我是她丈夫!”傅星野立刻上前。
醫(yī)生語氣沉重:“產(chǎn)婦因突發(fā)性早產(chǎn),雙胎妊娠,加上產(chǎn)程中出現(xiàn)了一些并發(fā)癥,目前情況非常不樂觀,大人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這是病危通知書,需要您簽字,另外,如果出現(xiàn)最壞的情況,我們希望您能有一個心理準備,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?”
“保大人!”傅星野毫不猶豫地回答,他一把抓住醫(yī)生的胳膊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醫(yī)生!我求求你!無論如何,一定要保住我妻子!孩子我可以不要!我只要我的妻子平安!我只要她!”
產(chǎn)房內(nèi),短暫清醒的舒蔓隱約聽到了門外的對話,她用盡全身力氣對身邊的助產(chǎn)士說:“不!不要聽他的!保孩子,我要我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