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j0蕭枕玉并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謝芙有什么。
可眼下他被蛇毒刺激得厲害,謝芙又這般誘著他。
他對謝芙早就動了心思,在夢里更是數不清多少次與她纏綿。
如今謝芙這般主動,他擔心她醒來后會后悔。
愛一個人時候,讓一向沉著穩重的他變得小心翼翼,變得不安。
“阿芙…”
雍王沒主動吻她,反而扣住謝芙的手腕,給她喂了杯涼茶。
又幫她冷敷了一下額頭。
其實蕭枕玉這會兒身體也很難受,因為忍耐,額頭上冒了很多虛汗。
攥著她的手青筋暴起。
謝芙稍微恢復一點理智,可依舊拉扯著雍王的衣襟,她真的很難受。
心里像蟻蟲啃食一樣。
“蕭枕玉!”
她中了蛇毒,膽子也比平常大了不少。
蕭枕玉捏住她的下巴,逼問道:“謝芙看清楚本王是誰,你當真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嗎?”
謝芙難受的往他懷里鉆:“我難受,我知道是你。”
她呼吸凌亂帶著哭腔,從未感受過這種劇烈的折磨。
也難怪地墓里那么多蛇,那蛇毒的毒性比一般藥物強上數倍。
甚至這會謝芙已經開始出現幻覺。
她攀上雍王的脖子,低頭吻他。
若是在平日,雍王可見不到這樣主動的她。
蕭枕玉捧著她的臉,輕輕撥開她被冷汗的浸濕的碎發,然后扣住她的后腦反吻了上去。
因為毒發的原因,雍王比以前吻得又兇又急,仿佛要將她吞入腹中。
沒過一會兒女子的艷唇被吻得宛若櫻桃,惹人采擷。
雍王眼眸沉下,將謝芙輕輕放在車榻上。
他凌亂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,輕輕咬著她的耳垂:“醒了可別后悔。”
坤霖跟在馬車旁,聽見動靜神色微動:“王爺?”
片刻后馬車里傳來一陣動靜。
坤霖聞言,連忙讓人將馬車開到一旁的偏僻地方。
“謝二姑娘出事,王爺怎么停下來了?”
坤霖瞥了一眼馬車,咳嗽了一聲說道:“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他經常跟在主子身邊,也看得出王爺估計和謝姑娘出了一點意外。
“姑娘和王爺在論道理呢。”
一群暗衛掛在樹上。
“什么道理能比治病重要?”
話音剛落,馬車里突然傳來一陣異樣。
緊接著女子委屈帶著幾分歡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。
眾人頓時四目相對鬧了個臉紅。
半個時辰后,蕭枕玉用手帕替榻上的人擦拭虛汗。
她臉頰泛紅如同蜜桃,怎么親都不夠。
男子對這方面無師自通,可謝芙又是初次,他不敢太急。
故而浪費了不少時間。
車榻上,謝芙雖然有緩解,可身上的蛇毒還是讓她難受的厲害。
她仰頭吻那人的唇,卻被他躲開。
蕭枕玉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,水汪汪的眼眸正好看著自己。
“阿芙,我是誰?”
謝芙又羞又難受的拉扯他的手。
“王爺。”
蕭枕玉含笑的輕輕吻過她的嘴角,但沒隨她的意。
這是謝芙自己選的路,他要她親自朝自己走來。
雍王低頭輕啄她的唇,聲音帶著誘惑的說:“阿芙,喚本王的名字,本王幫你。”
謝芙剛開始不愿意,可身體發作起來時,她慫了。
“蕭枕玉,你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看著她眼里的淚花,雍王頓時心軟了。
連哄了她好一會兒:“這可是卿卿自己說的,待會兒莫要哭了。”
說著,他發狠的吻上謝芙的唇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謝芙意識逐漸清晰過來,看著眼前的人,她愣了好久。
腦袋里頓時浮現出些許回憶。
她掙扎著想要起身,下一秒就被十指相扣舉過了頭頂。
颯颯的秋風吹過窗邊,坤霖幾人正猜測主子何時能好,下一秒砰的一聲馬車轱轆突然斷開。
車里,蕭枕玉眼疾手快的將謝芙撈起來,用被子裹好抱下馬車。
剛才的衣裙早就弄臟了。
雍王回頭看了一眼榻上的紅,頓時眉頭蹙起。
“王爺….”
“換一輛馬車過來。”
幾人頭都不敢抬,急忙尋了一輛馬車后,往城里趕。
一路上,謝芙全身上下酸痛無力,可偏偏雍王卻按著她來回了好久。
看著哭得眼紅的人,雍王也不敢再來。
這次若非因為蛇毒,他和謝芙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。
總歸她日后是必定嫁給他的。
進城時,天色已經暗下,蕭枕玉看著懷里昏睡的人沒叫醒她。
很快車停在王府門口,管家看著王爺抱著一個女子回來,頓時愣住了。
“讓陸伯過來。”
陸伯得知王爺二人中了蛇毒,急忙到藥房翻越書籍,將藥頓好送了過去。
陸伯把脈時,看著女子手臂上的紅痕,頓時愣了一下。
王爺平日里清心寡欲的人,未曾想在這方面如此強勢。
“微臣開的藥服用幾次后,蛇毒可解。”
當然其他歡好的法子也可以。
蕭枕玉心里自然是無所謂的,只是謝芙未必同意。
他將人扶起來,謝芙迷迷糊糊的喝了下去。
苦澀的味道涌上心頭,讓她蹙起了眉頭,可一張口卻發不出聲音。
雍王見狀,連忙將一塊蜜糖放入她口中。
陸伯見狀剛想退下,就被雍王叫住。
謝芙躺在榻上實在累得厲害,也沒心思關心他們聊什么。
只是她剛閉上眼,就感覺身上一陣發涼,一睜眼剛好看見雍王將被子掀起。
嚇得她往后躲,在馬車上時她已經被折騰得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雖然她不是什么懵懂女子可身子卻是第一次。
全身疼得厲害。
雍王見她這樣害怕,手頓了頓,隨后握著她的腳腕將人拉出來。
“躲什么?本王給你上藥,你先前不是喊疼嗎?”
“不用了,不用麻煩王爺。”
謝芙一開口嗓子沙啞得厲害。
“不用本王,讓誰?本王府上可沒有女丫鬟。”
“你若不上藥,明日走不動路可別怪本王。”
謝芙感覺自己這會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雍王看著她的臉,將人一把拉進懷里。
雖然什么都已經發生了,可她依舊不習慣這種親密的方式。
她和雍王不過是因為蛇毒相互幫助。
對她自己不虧,她也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和雍王扯上其他關系。
此刻蕭枕玉還不知道她心中所想。
“你與本王做了這些事情,是不是該對本王負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