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楊秀文自己對江國濤也有意思,那他們也就能夠放心了。
廠長也看著楊秀文笑,“家里就我和你舅媽在,你還怕什么?”
“舅舅!”楊秀文的臉徹底了紅了,像是個猴子的屁股。
她的性格雖然潑辣了一點兒,但是這種事情上,讓她一個女子,怎么說?。?p>不過,她確實看重的江國濤!
廠長和廠長媳婦相視一眼,廠長開口說道:“在和你介紹江國濤之前,我們找過江國濤,說過介紹對象的事情。”
楊秀文不自覺的看向了廠長,放在膝蓋上的手,攥緊成拳頭,她想知道,江國濤的想法。
如果江國濤對她沒有想法的話,她也不會不要臉面!
廠長繼續說道:“江國濤之前的那個媳婦,是一個會折騰人的,鬧騰的江國濤家里,雞犬不寧的,前段時間才徹底的結束,這個事情,我是跟你說過的?!?p>“后面我去問江國濤,要不要再找一個對象,江國濤有些不愿意?!?p>楊秀文愣住了,既然江國濤不愿意,那舅舅為什么還會跟她說這個?
廠長媳婦安撫的拍了拍楊秀文的手背,“雖然江國濤不愿意,但是對于小媳婦的這個事情,也沒有多大的排斥?!?p>“他之所以不愿意的原因,是因為自己家的閨女,年紀還小,他擔心新找的一個,不會好好對待自己家的閨女?!?p>其實,她是能夠理解江國濤的心思的,畢竟江婉的親娘都不好好對待江婉,還想著把江婉給砸死!
再找一個新的,指不定會怎么磋磨江婉的!
楊秀文愣住,這些她都是知道的,對于江國濤的那個閨女,她完全是不在意的,畢竟江婉的年紀還小,她現在就照顧著江婉。
等江婉的年紀大了,就會認為她是親媽!
但是,如果江國濤不愿意的話,她似乎一廂情愿了!
廠長看出來楊秀文的氣餒,笑著道:“所以我才讓你和江國濤一塊工作,等江國濤對你動心思了,那些也就不用去擔心了?!?p>他看著自己家的外甥女,生的花容月貌,又是高中生,和江國濤般配的很!
肯定能夠讓江國濤動心的!
楊秀文的心里提起來一點兒的信心,“行,那我就按照舅舅說的做!”近水樓臺先得月。她就不信,江國濤會對她不動心!
廠長媳婦笑了笑,“現在放心了,可以吃飯了嗎?“
楊秀文鬧了一個大紅臉,不自在的低下頭,她覺得她以前的臉皮挺厚的?。≡趺船F在動不動就臉紅了?
廠長和廠長媳婦相視一眼,止不住的想要笑。
如果楊秀文和江國濤真的在一塊了,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!
……
另外一邊。
機械廠筒子樓旁邊的一條沒有多少人走的巷子里。
張大海不耐煩的看著對面的人,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不要過來找我!誰讓你過來的?”
“我也不想??!但是那個江國濤把我的攤子都給檢查的不合格,我要是再不過來找你,我就真的不能擺攤了??!”老婆子煩躁的說著。
她要是掙不到錢,她家里怎么辦?她家的大兒子怎么辦?
這個人既然說要幫她,就一定要幫她,如果不能讓江國濤給她一個名額,她一定要讓面前的這個人給她賠錢!
張大海皺緊眉頭,他是在蘇紅被揍后,才從機械廠里的一些人嘴里知道,江國濤和廠長說,不讓人在機械廠門口外面擺攤的。
誰知道江國濤的速度那么快,他原本還想從江國濤親娘那里下手,讓江國濤知道得罪他的代價呢!
結果江國濤的親娘就不擺攤了,現在江國濤還管上擺攤的了!
他就找到了老婆子,讓老婆子給江國濤找事情,現在老婆子的攤子不合格,正是他想要的!
“你這樣,把自己的攤子好好的收拾一下,等到下午機械廠上班的時候,你直接到機械廠的門口,告狀!”
等到那個時候,那么多人在,看到老婆子的攤子是干干凈凈的,沒有任何的問題,老婆子再哭上幾句,江國濤的名聲就徹底的毀了!
等江國濤玩完之后,他再去收拾江國濤的親娘,和那個親閨女,江家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!
老婆子咽了咽唾沫,“能成嗎?”她今天在那里檢查的時候,可是有不少人看到她在那里哭了。江國濤說她的攤子衛生不過關,讓周圍的人檢查,她還阻攔著。
那些人指不定要認為她的攤子不干凈啊!
張大海瞪眼睛,“你要是不信,就別過來找我!”他要不是想要給江國濤找事,才不會找上這么一個沒頭腦的老婆子!
老婆子有些心煩,但是想著,要是從江國濤那里弄不到攤子的名額,還要讓面前的這個人給她賠償的。
也就忍耐了下來,“行,我現在就回去洗攤子!”她一定給攤子洗的干干凈凈的!讓那些人說不出來錯處!
張大海等到老婆子的人走了之后,才回到家里,看著家里的人很是心煩意亂。
那個江國濤的運氣,怎么會這么的好?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掉江國濤!
上一次的事情,副局長的舅舅都氣的不行,但是沒有辦法,江國濤給弄過來了省城的鑒定書,他們也只能閉上嘴!
搞的他到現在還沒有被機械廠恢復職位,只能在筒子樓里消磨日子!
這一切,都是江國濤害的!
他一定要讓江國濤付出代價!
想到前幾天,那個打了江國濤親娘的老李頭,還有被江國濤送進去的李耀祖,他的眸光閃爍著,找到人,打算把這兩個人給弄出來!
到時候,好讓老李頭和李耀祖,與江國濤狗咬狗!
他倒要看看,這一次江國濤還怎么逃的過去!
……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,機械廠的工人們都開始陸陸續續的回到機械廠,開始上班了。
老婆子推著一個干干凈凈的攤子,停在機械廠的門口,開始哭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