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佑國很快就調(diào)整好心態(tài)了,他覺得以自己現(xiàn)在刺史身份,還有以前的張辰老丈人的身份,雙重身份之下,張辰很快就會放他進去的,還會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位置。
此時。
將軍府中。
丫鬟在院子中找到了張辰,將柳佑國到來的消息告訴了張辰。
張辰淡淡說道:“讓他等著。”
丫鬟走回門口。
柳佑國立刻露出笑臉,以為是來請他進去的。
但還沒等他動身,丫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“你在這里等著吧。”
柳佑國剛抬起腳,突然聽到這句話,險些摔倒在地。
他勉強站穩(wěn),難以置信地看著丫鬟,都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竟然讓他等著?
沒有搞錯吧。
他可是北境的刺史啊。
不是那些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小官員。
“為什么?”柳佑國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有為什么,等著就行,等得了你就等,等不了就走。”丫鬟懶得繼續(xù)搭理他。
被人這么瞧不起,柳佑國心里也是有些怨氣、怒氣,還有不甘的。
但他偏偏什么也不能說,因為論地位,他真的比不上張辰這個駙馬爺。
再不甘心,也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丫鬟看了柳佑國一眼,又說道:“你去一邊站著,別擋在大門口,影響風(fēng)水。”
柳佑國的拳頭一下子就握起來了。
想打人的心都有了。
但上一個想在門口動手的,是他的女兒柳如煙,最終的結(jié)果是連人都沒碰到,就直接被關(guān)進天牢里抽了幾鞭子。
柳佑國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沒事!
他能忍!
柳佑國尷尬地笑了兩下,然后緩緩朝著旁邊的墻壁走去,真的站在墻壁下等張辰的消息。
遠處,人們經(jīng)過的時候,都會對他投去奇怪的目光。
柳佑國感覺無比丟人,都不敢抬頭看他們。
現(xiàn)在的他,一點也不像是什么北境刺史,反倒像是一個在家里闖了大禍的家丁,現(xiàn)在被罰站,等待家主的懲罰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太陽越來越高。
柳佑國仍舊在等,他感覺自己的腿已經(jīng)軟了,但還沒等到張辰的消息。
抬頭看一眼天空。
太陽在他的眼里非常刺眼晃目,汗水從額頭滑落,柳佑國心里難受和憋屈,以前哪里吃過這種委屈?
都是別人要站在大太陽底下等他,現(xiàn)在居然是自己站在太陽底下等人。
感覺等了半天,都還沒等到人。
柳佑國很想現(xiàn)在就離開了,但是他沒得選。
只能繼續(xù)等。
他感覺又過去了半天時間,在他感覺頭暈?zāi)垦#煲獔猿植蛔〉臅r候,將軍府門口終于傳來了動靜。
柳佑國大喜,扭頭看去。
就見先前走進將軍府的人,此時都陸續(xù)走了出來。
他們都有說有笑,非常熱鬧。
柳佑國心中激動,現(xiàn)在他們都走了,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馬上就能進去見到張辰了?
漸漸地,醫(yī)生都離開了。
柳佑國挺直了腰板站在原地,想等丫鬟過來叫自己。
但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。
沒看見丫鬟的身影。
至于見面的消息,更是一點沒有。
柳佑國咬著牙,又等了一下,以為是丫鬟有事沒來,但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,還是沒等到人和消息。
“不行了。”
柳佑國覺得等不下去了,再這樣下去人要被曬死了。
他快步走到了門口。
丫鬟瞥了他一眼,沒理他。
柳佑國有點忍不住了,他問道:“我現(xiàn)在能進去了嗎?”
丫鬟淡淡地說道: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么啊?”柳佑國不解。
“張大人要吃飯。”
柳佑國差點就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