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李云天握住拳頭,“我也許是井底之蛙,但你又怎敢斷言自己不在這個水井當(dāng)中?”
“你以為能來管理北境,真的是因為你的才能嗎?”
“何況,你有什么才能?”
趙恒輕笑,“你著急了?”
“被我的話說中,不裝了?”
李云天再難冷靜,他的眼里,趙恒和自己一模一樣,看著這張臉他就來氣。
不僅是今晚對方不聽勸。
更因為,頂著這張臉的本人,犯下太多的不可原諒的錯誤。
“我打醒你!”
他大喊一聲,舉著拳頭朝趙恒跑去。
“李公子,三思啊。”宋飛鵬的聲音,忽然從門口方向傳來,“攻擊朝廷命官,可是大罪。”
李云天的動作硬生生停下。
他僵硬轉(zhuǎn)身,眼神冰冷地看著緩緩走進來的宋飛鵬。
趙恒剛剛有些緊張的心放了下來,笑道:“你來得真是及時。”
“這個廢物,竟然說你無惡不作,想要利用我。”
“告訴他,你敢不敢?”
宋飛鵬輕輕一笑,“李公子,你真以為趙大人和你一樣廢物嗎?”
“他是萬中無一的管理天才,又有強大的背景,而我只是一個凡夫俗子,我怎么可能敢做出對不起趙大人的事情呢?”
“退一萬步來說,如果我真的想背叛,有著絕世聰明才智的趙大人,恐怕第一時間就能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我知道,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。”宋飛鵬繼續(xù)笑道:“但你不能把我當(dāng)傻子一樣誹謗和污蔑我。”
“我可不想死,而成為趙大人的敵人,恰恰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李云天聽到這些熟悉的吹捧之語。
沒有半點歡喜,只有無盡的惡心想吐。
以前的自己,怎么會真的信了這些漏洞百出,夸張無比,簡直把人當(dāng)腦殘的馬屁?
他看向趙恒,想要提醒趙恒別信這些話。
然而看見趙恒那歡喜的神色,他的心就一下子被攥了起來。
趙恒,真的信了!
“你說得很對。”趙恒大笑道:“這才叫慧眼,這才叫聰明人。”
“李云天,你好好學(xué)吧。”
李云天現(xiàn)在只想把趙恒按在地上暴打一頓。
但宋飛鵬此時又開口了。
“李公子,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了。”
“趙大人和你不一樣,他能讓北境變得更好,而你呢……”
“到現(xiàn)在,你也沒能將找莽村的昌德業(yè)捉拿歸案。”
“青麥村的冤案,也還沒有告破。”
“甚至王江都還沒安葬。”
“你怎么還有時間跑來這里指手畫腳?”
李云天心里燃起一團火,他瞪著宋飛鵬,“你卑鄙無恥,你不當(dāng)人子!”
宋飛鵬卻是笑了。
“陷害張辰,害死溫輕涵,又害死王江,害死了元宏信的妻子,還放火燒英雄遺孀。”
“這樣的你,說我不當(dāng)人子,那你是什么?”
“我比你良善太多了,你有什么資格說我?”
噔噔噔!
李云天踉蹌倒退,胸口起伏,險些被氣得一口血噴出來。
“住口!”
“都是胡言亂語。”
他看向趙恒,“你千萬不能相信宋飛鵬的話。”
“一個字都不能相信。”
“宋飛鵬就是在利用你!”
趙恒一臉不屑,“你這個管理北境,管理得一塌糊涂,失敗無比的人,這么極力反對宋飛鵬。”
“現(xiàn)在看來,我更應(yīng)該聽他的話了。”
“畢竟,我要是聽了你的話,那我就會和你一樣,把北境管理得一團糟了。”
轟隆!
李云天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