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汐能陪在張辰身邊,就說明是自己的人,夏蘭鳶并未有太多警惕,說道:“因為身處大漠邊緣,所以又叫大漠國。”
“距離這里有多遠?”
“不清楚。”夏蘭鳶說道:“但是駕駛馬車,需要三個月的時間。”
三個月?
顧云汐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至少有六千里起步,也就是三千公里。
“不遠千里而來,只是為了送磁鐵?”顧云汐心中難以平靜,沒想到那五車的磁鐵,運來要了如此長的時間。
“那只是次要的目的,主要的目的是……”夏蘭鳶俏臉微紅,沒繼續往下說。
顧云汐看她的樣子,就知道肯定是想見張辰。
但這也引出了一個最為重要的問題!
“北境距離大漠國有六千里,你們是如何認識的?”
夏蘭鳶嘴角微揚,眼中有一抹追憶和懷念之色閃過。
“他救了我。”
“他救了你?在哪里。”
“大漠國。”
“什么,張辰去過大漠國?”顧云汐一臉震驚,張辰毫無武功,身子單薄,怎么不遠千里去到了大漠國,而且還救下了夏蘭鳶。
夏蘭鳶點頭,她把張辰所送的水晶球拿了出來,雖然張辰只說這是禮物,但里面那個在雪中起舞的渺小自己,說明張辰還記得她曾跳起的山海誓。
對她來說,這就是張辰所送的,那份禮儀中最特別的,獨一無二的定情信物。
她看著水晶球,眼里好像有星星,“當時,帝國大軍壓境,我的父親和大哥戰死。”
“帝國又派出刺客,前來暗殺我和二哥。”
“就在此刻差點得手的時候……”
她的思緒,回到了那一天。
……
皇宮之中,一片混亂。
父親和大哥的葬禮還未結束,周圍的將士就已經死傷一地,血流成河。
五位宗師,站在尸體當中,眼神淡漠地看著其余的人。
最后。
他們的目光,落到了夏蘭鳶,以及她的二哥身上。
“妹妹,快逃!”
二哥夏風云護在夏蘭鳶的身前,想要用性命,為夏蘭鳶爭取逃走的時間。
然而。
“想逃?”一個宗師冷哼,他拿起手中的短簫,動聽的音樂響起。
夏蘭鳶和夏風云,卻頓感頭痛欲裂,心臟也仿佛要爆開一樣急促跳動,兩人站都要站不穩了。
“行了。”
“給他們一個痛快。”
另一位宗師開口,他一頭白發,寂寞如雪,他抬起手,指尖發光,一指點出。
咻!
內力發出,要打穿夏蘭鳶與夏風云的心臟。
但就在此時!
呼!
外面,忽然吹來一陣微風。
地上的血水微微蕩漾,彌留的音樂在風中潰散,那道打來的指勁,也在風中瓦解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夏蘭鳶和夏風云愣住。
“是誰?”
五位宗師的目光,一同朝著門口方向看去。
夏蘭鳶和夏風云也下意識轉身,看向門口。
熾烈的陽光之中。
一道身影,緩緩從門外走進來。
當他進來的時候,周圍微風拂動,吹散了這里的所有殺氣。
夏蘭鳶永遠記得這一幕,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張辰。
這一刻。
在她眼中,張辰渾身發光,宛若神仙。
“你是何人?”五位宗師都在盯著張辰。
“勝負由吾不由天,談笑戎馬慣狼。”張辰的聲音在這里回蕩,“爭,天地有數;戰,勝者吾名。”
“萬軍無策。”
五位宗師皆是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萬軍無策,千軍萬馬也拿你毫無辦法嗎?”
“好大的口氣,好狂的名字,你真有這樣的本事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