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早膳。
張辰盛了一碗肉粥,朝著房間走去。
顧云汐好奇道:“給蘭鳶送去的?”
張辰點頭。
顧云汐嘀咕道:“你和她說一聲吧,等她好起來了,我教她武功。”
“只有自身實力強大了,晚上就不會做噩夢,更不會害怕和哭泣了。”
顧云汐覺得自己是不可能會被這點挫折給嚇得做噩夢的。
更別說小聲地哭和求饒了。
她可是一代宗師,天之驕女。
因為見到了張辰,顧云汐現在的內心也感覺平靜下來了,她回到院子中開始練武。
張辰端著肉粥走進了房間里。
將軍府中,一片寧靜。
但在別的地方。
草原。
一個營帳當中。
連城山皺眉看著站在前方的馮元武,沉聲道:“你剛剛說,衛澤帶著我的神兵逃了?”
“是。”馮元武點頭。
因為昨天抓拿夏蘭鳶一事,牽扯到的人太多,牽扯出來的事情太大。
其中包括他阻撓蒼飛揚,重傷鳳天羽的叛徒行為。
馮元武沒辦法將真相說出來。
連城山坐在椅子上,冷笑著說道:“他為什么要背叛我?”
衛澤是他的得力手下,他還知道衛澤來中原的目的只是為了揚名立威,他與衛澤的目標并不沖突,他就是信任衛澤,才會將兩件神兵借給他。
連城山覺得馮元武是在說謊。
他問話的同時,一直在看著馮元武的臉色。
馮元武也是老狐貍了。
他偽裝得很深,臉上只有緊張,并無慌張,眼神也并沒有絲毫躲避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連城山又問:“蒼飛揚,鳳天羽呢?”
“死了。”馮元武說道。
“怎么死的?”
馮元武說出了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借口。
“鳳天羽被衛澤偷襲,隨后被大漠國公主夏蘭鳶的護衛殺死。”
“蒼飛揚見衛澤背叛,拼死對抗,然而不敵,狼狽逃走時被殺死。”
連城山仍舊在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為什么你能安然無恙地回來?”
“是精銳保護了我。”馮元武低頭道,眼底一抹感傷閃過:“只是那些精銳,盡數被殺死了。”
連城山的懷疑并未減少。
現在聽到的,都是馮元武的一面之詞。
連城山可是連尸體都還沒有看見一具。
“你確定所有人都死了?”
連城山再度發問,這一句話是故意恐嚇馮元武的,既然馮元武說所有人都死了,他就試著誆騙馮元武,說還有人活著,若是馮元武有絲毫害怕的神色,都意味著馮元武在說謊。
他很聰明,也很有心計。
但是可惜,連城山遇到的是馮元武。
馮元武認識張辰,更是從張辰制造的地獄中,茍且偷生下來。
論計謀與智慧,他比不過張辰。
但是,對付連城山,足夠了。
馮元武頃刻就知道了連城山心中的盤算,他只是微微嘆息,“所有人都死了。”
“但我昨晚,遇到了一個幸存者。”
“他和我說的,和你告訴我的,完全不一樣。”
馮元武抬頭看著連城山。
“連大人,你的意思是說,我和兄弟們在戰場上奮勇殺敵,一起出生入死,死戰不退的時候,還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了?”
馮元武直接笑了。
“他為什么能活著回來?”
“是不是從始至終,都在袖手旁觀?”
他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,咔咔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