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瑤愣了一下,隨后也跟了上去。
在森林里穿行片刻時間。
嗡。
前方遠處,忽然傳來一道耀眼光芒。
這光芒轉(zhuǎn)瞬即逝,楚瑤臉色發(fā)白,因為她見過這種光芒,就在夢里——劍光!
“你瘋了?”
靠近了,劍玄天立刻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女聲。
是韓鈴兒。
劍玄天立刻跑了出去,見到一片滿目瘡痍的空地上,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倒在地上,已經(jīng)慘死的成年甜草妖。
在那些尸體中間,站著一個手持長劍的,長發(fā)飄飄,仙風(fēng)道骨的年輕男子。
而在男子的前方,韓鈴兒半跪在地上,嘴角淌血。
韓鈴兒身后,是一群瑟瑟發(fā)抖的幼年甜草妖。
“鈴兒!”
劍玄天見此一幕,立刻跑了過去,將韓鈴兒護在身后。
“是你?”韓鈴兒震驚道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劍玄天說道:“我在找你?!?/p>
“不過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?!?/p>
劍玄天并不是愚笨,他只是單純,父親曾經(jīng)教導(dǎo)他遇到能幫忙的事情,一定要幫,盡量不要打架,打打殺殺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。
他拿起弓,又拿出劍,像是先前對付猛虎一樣,把劍當(dāng)作箭矢,對準了那個年輕的男子。
楚瑤走來,輕輕扶起韓鈴兒。
男子的目光從韓鈴兒、楚瑤和劍玄天的身上掃過,冷聲說道:“你們是人,為何要幫這一群妖孽?!?/p>
韓鈴兒擦掉嘴角的血,說道:“它們雖然是妖,但并未作惡,何至于將之?dāng)乇M殺絕?”
“呵?!蹦凶永湫σ宦?,“妖就是妖,真等到它們作惡時再出手,就太遲了?!?/p>
“而且,我已經(jīng)從附近的村子中,打探到這些妖孽傷人的事情了。”
聽到這話。
后面的甜草妖,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。
楚瑤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居然能聽懂它們所說的話。
她皺著眉說道:“是因為那些人先肆無忌憚地殺害甜草妖,以此獲取它們身上的甜草,甜草妖已經(jīng)躲到深山野林里了,那些人仍不停止。”
“甜草妖只是想驅(qū)趕他們,并沒有殺害過任何一個人。”
“閉嘴。”男子手一揮,頓時狂風(fēng)大作,讓幾人和一群年幼的甜草妖踉蹌后退。
“妖孽傷人,就只有死路一條?!?/p>
劍玄天將弓拉滿,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的身上發(fā)生過什么?!?/p>
“但你已經(jīng)殺了那些傷害過人的甜草妖,沒有必要對剩下這些無辜的也趕盡殺絕。”
“我爹說過:人和妖的身份,并不需要太過在意,因為大家死了之后,都只剩一個投胎的靈魂,說不定你今世是人,來世便成了妖怪,那你一直堅持的東西豈不可笑?”
韓鈴兒和楚瑤,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劍玄天。
尤其是韓鈴兒。
她沒有想到,一直蠢笨的劍玄天,竟然能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“胡言亂語?!?/p>
男子冷聲道:“我看你們是被妖迷心竅了?!?/p>
他屈指往前一點,四周頓時狂風(fēng)大作。
四周景物皆摧,林木被攔腰斬斷。
撕拉。
劍玄天的衣服也被劃出了好幾道口子。
他一咬牙,松開手中的弓弦,長劍頓時朝著男子的手臂飛去。
當(dāng)!
男子拿劍一揮,將長劍彈開,只見這把劍旋轉(zhuǎn)著掉在韓鈴兒的身邊,又開始微微發(fā)光。
韓鈴兒心有所感,扭頭看向落在旁邊的長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