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城山拿出了全力，還有神兵加持，結果連突破張辰的防御都辦不到。

這實力的差距，太巨大了。

連城山和張日麟的心中都彌漫著一股絕望之感。

而李云天、江中先生、莫離，還有陳風華，都已經看得失去反應了。

他們都是知道連城山有多厲害的。

陳風華看著至強宗師七星刀被連城山活活打死。

李云天和江中先生、莫離三人，被連城山和張日麟輕松重傷，狼狽逃竄。

然而。

就在剛剛。

連城山能炸碎地面的一擊，卻沒能傷到張辰一絲一毫。

而張辰隨手一甩，連城山就直接被打飛出去了。

從始至終。

兩人之間都隔著一米的距離。

連城山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調整好剛剛因為沖擊而產生了紊亂的內力。

隨后，他和張日麟一同神色凝重地看著張辰。

他們第一次出現了迷茫與無措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連城山緩過來了，他看著張辰，沉聲說道：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
“那五位宗師，還有衛澤，他們都是怎么死的？”

他想知道，當初那些人遇到張辰時，最終做了怎樣的選擇。

是驚慌失措的等死？

還是狼狽逃走？

或是直接崩潰，瘋瘋癲癲？

張辰看著他的眼睛，“那五位宗師手段盡出，甚至聯手用出了對你們而言相當于武林神話級別的武學：天武滅魔。”

“衛澤，他戰斗到了最后一刻，明知不敵，仍是不肯放棄，最終悟出終極一劍：一劍無悔。”

天武滅魔，是窮盡人力極限，向天借力的終極武學，用數人聯合起來的浩瀚內力引來天雷進行轟擊。

一劍無悔，是劍道極意，要使用者直面曾經一切榮辱成敗，拿起放下，成就真正的劍出無悔。

這個回答。

讓連城山和張日麟都是心中一悸。

沒有絕望，也沒有逃走，更沒有崩潰？

不！

不可能的。

連城山否定了這種可能。

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
“是了，他們一定也驚恐無助和絕望，甚至崩潰過。”

“但是他們都走了出來，明知道沒有勝算，最后還是向張辰發起了挑戰。”

連城山低喃：“天武滅魔，一劍無悔……”

雖然沒能見識過這些武學。

但在此時，他和張日麟都很肯定，這絕對是能夠驚艷整個天下的武學。

只是可惜。

只聞其名，未見其形，而且以后也不可能再有機會見到了，更不要說挑戰。

但隨著得到答案。

連城山和張日麟的心里，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疑問。

宗師再強，仍舊是有極限的。

武林神話，劍道極意，這都是窮盡人力的武學，任由一個宗師再強，也絕無可能抵擋。

只有一種可能。

世人皆知，武道劃分為五個境界，分別為……

熟練使用套路武功的入門武者。

從套路中領悟出自己風格的二流武者。

在感知道、行道、力道的三道中，精通其中一道的一流武者。

三道精通，開始使用內力，沖擊最后外道、內道的化勁武者。

五道精通，熟練運用內力的宗師。

但千百年來，許多至強宗師，都覺得武道仍未到盡頭，宗師之上還有境界。

只是沒有人知道該如何觸及那個境界。

有人嘗試借助外物，如服用丹藥，在各種極限環境下刺激身體。

還有人嘗試入道，整日和兵器形影不離，還有人對著流水端坐，一坐便是三五載。

最終，大部分的人都死了。

但也有極少部分的人，從這些嘗試中獲得了些許收獲，領悟出了一些絕世武學。

可也僅此而已，從沒有人能觸及那個境界。

近百年來，人們都已經相信，武道只有五個境界，不存在更高的境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