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站在城墻上平靜的看著這一幕。

他的身后，陳風華和馮元武，都已經恭敬萬分的跪在了地上。

不是單膝下跪。

而是雙腿都跪了。

而在他們的身后，北境的將士，也跪滿了城墻。

他們都低著頭，完全不敢看張辰的背影。

在城墻的下方，凡是在此的士兵、百姓，也都跪在了地上。

一眼看去。

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著。

因為剛剛的畫面，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們的心中，他們無法忘記，更無法平靜。

踏空而行！

這真的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
他們的心里，現在只剩下一個字：神。

張辰是神。

他們跪在地上，想要一起喊點什么，但張辰只是瞥了他們一眼，什么也沒說。

呼——

一陣風吹過。

張辰的身影，已然不見了。

真正的來無影，去無蹤。

馮元武和陳風華緩緩站起身來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，哪怕張辰已經離開了，他們的心神也難以平平定。

他們都是至強宗師，所以更清楚踏空而行究竟有多不可能。

但張辰就是做到了。

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到了，離開的時候，他們更是什么也沒看見。

這是他們沒法理解的手段和速度。

馮元武無奈的苦笑，“我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張大人了，沒有想到，我知道的仍舊只有冰山一角。”

他以為自己清楚了張辰有多強——實力超過至強宗師，只有草原的可汗能夠與之一戰。

但今天看見的東西，無情的打破了他這個認知。

就算他是草原的人，心里向著可汗，愿意美化可汗，但是再怎么美化，可汗也不可能會飛。

窮盡想象力，馮元武也想不到可汗還有什么資格當張辰的對手。

“原來。”

“他一直沒有拿出全力。”

馮元武感慨萬分。

或許踏空而行，也并非是張辰的極限。

陳風華沉默了很久，他以前看見過張辰出手，先是用無法理解的手段阻隔聲波攻擊，嚇瘋一個至強宗師，然后又用七星刀的成名絕技七重絕影，秒殺一個擁有雙神兵的至強宗師。

他本來以為張辰的實力，大概相當于一個同時拿著十件不同神兵的至強宗師。

今天明白了。

他以前的猜想，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
神兵？

別拿來逗笑張辰了。

別的宗師需要神兵來提升自身的知名度和實力。

而張辰。

他就是神兵的力量源頭。

是神兵需要張辰！

馮元武和陳風華兩個人，就像是終于爬出了井底的青蛙，在看見了藍天之浩瀚、大地之寬廣后，被震撼的說不出話，腦子里一片空白，舊有的認知全部崩潰了。

等稍微緩過來一點后，他們又被無窮無盡的迷茫和無助吞沒。

他們都在追求更強的實力。

而現在，他們看見了山頂，卻也意識到此生根本沒有可能登上頂峰。

或許就連半山腰也是奢望。

而下面的士兵和百姓，此時也是思緒萬千，尤其是那些百姓。

當中可是有曾經污蔑、嘲諷過張辰的存在。

以前他們都笑話張辰是個廢物、喪門星、掃把星，天煞孤星，而現在他們親眼看見了張辰的強大。

所以他們的臉現在全都白了。

一個個滿頭大汗，渾身發抖，快被嚇暈過去了。

“怎么辦？”

他們要被嚇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