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罵張大人的。”
“當時為什么要罵張大人啊，我這張賤嘴。”
啪啪啪。
還有人跪在將軍府的門口，狠狠用力扇自己的嘴巴，想要再得到一次張辰的援手。
但等待他們的，是和李云天合作的土匪前來將他們拖走。
“不走，我不走！”
“張大人，再看我們一眼吧，我們需要你啊。”
還有人不想離開，只想得到張辰的幫助。
“不走？”
土匪也懶得廢話。
砰！
直接一腳將人踹翻在地。
直接綁住手腳，然后拖往邊關，以后他們就是站在第一排，第一個死在戰(zhàn)場上的人。
“李云天說得很清楚了，張大人對你們仁慈和耐心，不代表這個世界也是這樣的，張大人還在的時候，你們有試錯、重來的機會。”
“現(xiàn)在？拿命來試錯吧。”
很多人連著幾天睡不著。
每天都在哭，嗷嗷哭，哭得眼睛紅腫，嗓子也沙啞了，但除了浪費力氣和水分，一點用處也沒有。
不會有人關心他們，也不會有人管他們?yōu)槭裁纯蕖?br/>等到新的一天，仍舊會有人用力砸他們的房門，讓他們上交糧食，不肯交那就讓人去邊關。
過去五年里，他們對張辰的每一句侮辱，此刻都遭到了現(xiàn)實最冷漠、殘酷、無情的報應。
他們也在這幾天絕望里，深刻明白張辰以前都替他們擋住了怎樣可怕的存在。
可惜，他們明白得太晚了。
后悔得也太遲了。
跪在即將到來的滾滾雪崩、滔天海嘯面前，無法減輕雪崩和海嘯的威力。
北境當中，行人越來越少，大家都躲在家里瑟瑟發(fā)抖。
這過程中，確實有人承受不住，想要反抗李云天，但現(xiàn)在的李云天也不是孤身一人，他已經(jīng)和石寨的土匪、莽村的村民，還有所有大家族、大勢力站在一起了。
反抗的結果只有一個，那就是被帶到邊關。
“有力氣？”
“那就挖陷阱，上陣殺敵。”
路上，土匪還對他們拳打腳踢地罵道：“不敢把刀砍向敵人，只會罵對你們好的張辰，反抗現(xiàn)在唯一能救你們的李云天，算什么東西？”
李云天看著那些被抓來挖坑的人，聲音冷漠。
“恨我嗎？”
“想殺了我嗎？”
“我知道，你們肯定恨死我了，恨不得把我抽筋剝皮，吃我的肉，喝我的血，不然難解心頭之恨，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，那就是……為什么情況會變成這樣呢？”
“沒想過吧？我想也是，你們如果能想到這種問題，那事情也不會發(fā)展成這樣，想想你們，還有我的生命都所剩無幾了，我直接告訴你們答案就好了。”
“我，還有你們，之所以會遇到這些情況，這些苦難，都是因為曾經(jīng)肆意揮霍張辰的善良和耐心。”
“代價，懂嗎？這個叫代價，就像你們找鄰居借一碗大米，要還兩碗一樣，北境五年和平這個奇跡，他不是免費的，明白嗎？”
“張辰從來不欠你們，反倒是你們一直在虧欠他，現(xiàn)在他離開了，你們要開始還債了！”
“挖，都給我用力挖，以前罵張辰用了多少口水，現(xiàn)在你們就得給我流百倍千倍的淚水和鮮血。”
北境的動蕩越來越劇烈。
但這個時候。
也是北境的防守力量，最強的時候。
又是一天過去。
今天，就是帝國進攻前的最后一天了。
李云天帶著人，日夜不停地布置陷阱，現(xiàn)在才完成了六成的陷阱。
江中先生和快劍莫離，還有李相淵，各種勸說也沒有用。
李相淵為了幫李云天分擔壓力，也親自動手了，也是當他親自下場布置陷阱的時候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這個宗師，其實也沒比普通人特殊到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