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楊廠長臉色一變地說:“我的工資我都沒碰過,全是我愛人在管,這事我做不了主?!?/p>
易中海也是臉色難看的說:“我的工資也是有用的,不能動!”
“這可真是太搞笑了,你們讓別人付出的時候總是說得冠冕堂皇、大義凜然的。怎么到自己身上了,就這么多借口跟理由?”
住在其他地方的工人感受還不是太深,可是住在95號院子的人感觸太深了。
易中?;鼗囟际沁@樣,讓別人付出的時候,那話可是老母豬戴胸罩——一套又一套的。等輪到他的時候,他和閻老摳簡直是一模一樣!
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道:“向南說得太對了,你們讓別人付出時怎么那么多話?怎么輪到自己了,就開始裝聾作?。渴虑椴皇沁@么辦的,你們要是想讓別人付出,你們就得先帶頭!”
“就是,你們是領(lǐng)導(dǎo),是高級工,你們不帶頭,我們下面人怎么跟進呢?”
向南看著有這么多人附和他,他笑著說:“易中海,你不是一直說要孝順老人嘛,你帶個頭啊,要不你把聾老太太接回你家去住,你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吧!”
易中海生氣地說:“我是要你們年輕人去孝順,你們年紀輕輕,又沒什么負擔(dān),該付出的是你們!”
“我們怎么就沒負擔(dān)了?我還沒結(jié)婚娶媳婦呢,將來要是結(jié)婚了生了孩子,這花錢的地方可是多了·去了,你不一樣啊,你都沒有孩子,不用考慮那么多,這錢也沒處花啊,不如就拿出來做貢獻好了!”
易中海肺都快氣炸了,這向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他冷哼一聲說:“真是不可理喻!”
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了,楊廠長也跟著走了,只剩下聾老太太傻在那里。
向南也不管其他,直接對她說:“別說我沒給你時間,你有一天的時間搬家,明天這個時候,房間里要是還有你的東西,我直接給你扔出去!”
聾老太太氣得大叫道:“不孝啊!你這個不孝順的東西!連你家老祖宗都不孝順,你會被天打雷劈的!”
向南憤怒地吼道:“你是誰家的老祖宗!你敢侮辱我家的先輩!我可是烈屬!你是不是活膩了!”
聾老太太這才想起來,現(xiàn)在的向南可不是之前那個好欺負的向南,他現(xiàn)在可是烈屬,街道辦登記了的!
她只能想出裝暈的老辦法,扶著頭說:“哎呦,我好暈,我好暈啊!”
不過一大媽可不在這里,沒有人會去扶她。她就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地裝暈。
張平可是沒有見過她這招,有些擔(dān)心地說:“隊長,她是不是真的暈了?要不要救救她啊?”
“不用管她,她就會那幾招,不是裝聾子就是裝暈,沒什么新鮮的。”
向南轉(zhuǎn)頭看見傻柱也在人群里,于是沖他喊道:“傻柱,你奶奶在這里都暈過去了,你這不孝順的孫子還不趕緊過來扶一下?”
傻柱怒視著向南說:“你丫說誰呢?”
“怎么?這地上的不是你奶奶?可是為什么她經(jīng)常在四合院里喊你大孫子???你不是也經(jīng)常答應(yīng)嗎?”
傻柱怒道:“我不像你這么冷血,一點同情心也沒有?!?/p>
“行,你有同情心,那你扶起來啊?!?/p>
傻柱過去扶起來聾老太太,然后說:“老太太,走,咱們回家吧?!?/p>
“好,還是我大孫子有小心,不像某些人......哼!”
向南一點也不在意,他對著傻柱說:“你把她送回去之后,最好記得幫她搬家。我這個人說話算話,明天要是房子里還有她的東西,我肯定直接扔掉!”
傻柱沒有回答,只是背著聾老太太往前走著。
等向南下了班,回到后院就看到流光天和劉光福正在搬家,那間正房是他倆在住,現(xiàn)在要他們搬回劉海中的家,自然是不太情愿??墒窍蚰暇投⒅麄z,他們也不敢不搬。
劉光天過來靠近向南說:“小向啊,能不能商量商量,我們真的沒有地方住,要不你這間房子租給我們咋樣?”
向南想都不想的說:“不租,我寧愿空著,也不會租給別人,你們還剩一個小時的時間,要是一個小時后,你們的東西還沒搬完,我就全部扔出去,你們要是賴在里面,我直接帶隊抓人!”
劉光福很不服氣地說:“這不公平,憑什么聾老太太明天才搬,而我們兩個今天就得搬?”
“你能跟她比?她可是全院的老祖宗!你們得罪得起?”
向南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是陰陽怪氣的,那嘲諷的意味,是個人都能聽出來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把所有東西都搬走了,不過向南也不在意。就算他們把東西留著,向南也不會要,他還嫌臟呢。
向南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子,然后轉(zhuǎn)身就出去了,他來到前院,正好看到閻埠貴一如既往地守在門口。
于是對他說:“三大爺,有個賺錢的活,你干不干?”
閻埠貴聽到有賺錢的活眼前一亮說:“當(dāng)然干了,什么活?”
“我房間有點臟了,你讓三大媽去打掃打掃吧,我給三毛錢!”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(zhuǎn)說:“三毛太少了吧,要不給一塊錢咋樣?”
向南轉(zhuǎn)頭就走:“那我不如去找別人,就只是掃個地,哪里需要那么貴?”
“別啊,我們再商量商量,八毛行不行?”
“就三毛,只是掃個地,能需要多累?”
“你要不再加點,哪怕只加五分錢也行啊!”
“一分錢都加不了,要不你去看看,我覺得三毛都貴了。我隨便找個小孩,一顆糖就搞定了?!?/p>
閻貴真的去后院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向南的新房子真的是什么都沒有了,只有地上有一點垃圾。
他看完之后,覺得三毛錢也夠可以了。
于是他說:“行吧,三毛就三毛,我給你掃了都行。”
“那行,你幫我掃吧。這是錢,給你了。”
向南也不怕他賴賬,先把錢給了。
閻埠貴拿著掃把簸箕去了后院,開始給向南的新房子掃地。
劉海中看到閻埠貴在掃地,有些驚訝地說:“老閻,小向這是把房子租給你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?那你給他掃什么地啊?”
“向南出了三毛錢,讓我?guī)退麙咭幌隆D阏f說,這小年輕就是不會省錢,這么一點活,他居然不想自己干,反而出錢讓我干,他就是有再多的錢,用不了多久也會花光?!?/p>
劉海中想到在廠里,別人喊向南隊長就有些酸溜溜地說:“這個你就不用擔(dān)心了,人家一進去軋鋼廠就是保衛(wèi)科干事,一個月四十多塊錢的工資,他一個人花是怎么也花不完的。”
“不是吧!剛進去就這么多工資?唉,他要是我兒子該有多好?。 ?/p>
“你就做夢吧!這怎么可能呢。”
閻埠貴沒一會就把地上的垃圾給掃干凈了,然后就回到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