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淡淡的說:“你仔細地跟我說說,別跟我耍滑頭,要是敢騙我,可不是一頓打就能結束的!”
“放心吧,我保證不會騙你。”
劉凡開始說了起來,原來他住在東直門那附近,離他不遠的一個小院子里,住了一個男人。
這個男人很神秘,劉凡只知道他叫王狗子,至于別的全都不知道。
他是哪里人,干什么工作的,家里有幾口人,別說劉凡不知道,周圍的大媽們也是不知道。
要知道大媽們可是胡同里的情報中心,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,劉凡聽說連大媽們都不知道這個王狗子的情況,心里就可好奇了。
有一天晚上,劉凡身上缺錢花了,就把主意打到這個王狗子身上了。
于是他悄悄地來到王狗子住的四合院,這是一個二進的小院,但是只有王狗子一個人住。
這就不正常了,一個二進的小院子起碼有七八個房間,居然全都空著,街道里也不管,這就奇怪得很。
劉凡是看到院子里沒人,這才過來找值錢的東西。
只是他剛找了沒多大一會,就聽到有人進來了。
于是他趕忙躲到了床底下。
與此同時,王狗子還有另外三個男人回來了,他們關上門開始說事。劉凡只聽了一小會,就嚇得滿頭是汗,這些人居然是海灣那邊的人,秘密潛伏在四九城有一段時間了。
他們說的就是一些重要單位的情報,王狗子還說了炸藥啊雷管啊什么的,聽著是要搞一場大事出來。
他們說了有一個小時左右,劉凡藏在床底下全都聽完了。等談完了事,其他人才離開,王狗子則是出去送他們。劉凡就趁著這個空擋跑了出去,他可不敢在王狗子這偷東西了。
向南聽完之后問道:“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?”
“有個十來天了吧!”
向南有些生氣地大聲道:“你聽到這些事,為什么不報警?”
“這和我有什么關系?我為什么要報警?”
張平怒道:“要是發生爆炸,你知道不知道會死多少人?”
劉凡一臉的無所謂,顯然認為這事和他沒有什么關系。
向南無奈地搖搖頭說:“行了,先把他關起來。”
“不是,我說了這事,你們不應該放了我嗎?”
向南冷笑著說:“這事還沒證實呢,要是真的,我肯定放了你,不過在這之前,你得給我老實待著。”
劉凡是被關起來了,張平問道:“隊長,我們現在就去抓人嗎?”
向南想了一下說:“留一半繼續值夜,剩下的一半人跟我走!”
大家都不想留下,都想去抓敵特。
向南看著大家說:“行了,哪怕是不去的,到時候立功了,也是所有人平分。”
聽到向南都這么說了,大家這才沒有繼續多說什么。
向南帶著人出發了,不過他繞了一下路,先去找了孫科長。
向南之所以繞路去找他,就是因為這事要是真的,那可就是立了大功了。
向南剛進軋鋼廠就當上隊長,就算立了功,也不會升上去,最多就是口頭表揚一下,然后發點獎品什么的。
這情況對他來說,有點太不劃算了。
可是要是這個功勞讓給孫科長,那就不一樣了。
孫科長當保衛科長已經十來年了,就是因為沒有功勞,一直升不上去。
這次要是立了功,他鐵定會升職,這樣他肯定會記得向南的好的。
向南他們來到了孫科長住的院子,開始敲門。
這個院和95號院一樣,晚上也是關門的。
沒一會,一個大爺開門說:“你們是誰啊?”
“我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,找我們科長。”
“啊?這么晚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事關機密,你就不要多問了,我去叫我們科長。”
大爺讓開了門,讓向南進去了。
向南來到孫科長家門前,開始敲門。
孫科長被吵醒了,不耐煩地問道:“誰啊?”
“是我,向南。”
孫科長一下就清醒了,向南這么晚了找過來,肯定是出事了。
他立馬打開門,著急地問道:“廠里出事了?”
“廠里沒出事,是別的事。咱們先出發,路上我和你說。”
“好。”
孫科長也沒有廢話,他看到向南都帶上槍了,那肯定是有正事。
兩人出了四合院,孫科長就看到張平他們。
他有些著急地問道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之前不是讓我注意下南墻那邊嘛,今天晚上我還真的抓到一個小偷……”
向南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孫科長有些半信半疑地說:“萬一是這小子為了脫罪,故意給的假情報怎么辦?”
“他不會這么傻,本來我只是要打他一頓就放了他,要是他敢說假話,那就不是一頓打那么簡單了。哪個輕哪個重,他分得清。”
孫科長點點頭說:“你說得也對。我們先過去,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一行人來到了王狗子所在的院子,向南跳上墻頭看了一眼,然后下來說:“里頭漆黑一片,我聽到了呼嚕聲,對方應該是睡了。現在怎么辦?”
孫科長沉默了幾秒鐘說:“先抓人,要是抓錯了,我們道歉就是了。”
“好,我先去把人打暈,然后你們再進來搜查。”
“好,小心一些。”
向南再一次跳上了墻頭,然后來到了王狗子的臥室門前。
他還沒開門,就感覺不對,因為呼嚕聲居然沒有了。
看來對方醒過來了,向南笑著搖搖頭,既然對方醒了,那就只能硬拼了。
他猛然一腳把門給踹開了,啪的一聲,對方開槍了。
趁著這個功夫,向南直接沖了進去,進屋看到了一個黑影,他想都不想,一拳就打了過去!
孫科長他們在外面守著,等著向南開門。
可是等了一會,門沒開,卻聽到了槍響了。
孫科長一下就急了,這可千萬別出事啊。
他喊叫道:“大家一起上,爬墻進去!”
所有保衛員一起動了,兩個人為一組,一個人站在墻下,另一個人踩著他的身體爬上了墻。
一個保衛員跳下墻之后,把院門打開,放所有人進去了。
等到孫科長他們進來了,就看到向南坐在地上,另一個人則是躺在地上。
孫科長急忙問道:“向南,你沒事吧?”
“沒有,就是嚇了一跳。”
“他開槍沒打中你?”
“沒有,來個人把他給銬上,他只是暈了,誰知道什么時候能醒來。”
張平立馬拿出手銬,把這人的手反背著銬了起來。
孫科長撿起地上的槍,借著光看了一眼說:“喲,1911,還是米國貨呢。”
有了這槍,孫科長就篤定了,這個叫王狗子的肯定是敵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