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的肋骨得養(yǎng)一個月才能長好,不過在醫(yī)院養(yǎng)和在家里養(yǎng)是一樣的。
他準(zhǔn)備回去養(yǎng)著,這樣最起碼就可以省下住院的費(fèi)用。
何雨水扶著他慢慢地回去了,今天是周末,所有人都在院里。
向南和吳倩倩一直睡到十點(diǎn)多才醒,昨天是他倆的洞房花燭夜。
沒有人鬧洞房,也沒有辦酒席,就他倆做了兩個菜,算是結(jié)婚了。
向南對吳倩倩說:“真是委屈你了,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。”
吳倩倩搖搖頭笑著說:“不委屈,現(xiàn)在年景不好,要是太鋪張了對我們也不好。”
向南已經(jīng)和吳倩倩交了底,把他的存折拿出來給吳倩倩看了。
吳倩倩看到上面一萬多塊錢的數(shù)字,嚇了一大跳。
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多的錢,看完之后她沒也有太過驚喜,只是心里感覺特別安全,最起碼以后她不會再挨餓了。兩人起床之后,向南帶著她就要去買衣服。
吳倩倩進(jìn)城時是一點(diǎn)東西都沒帶,其實(shí)也是因為沒有,所以所有的東西都要重新買。
昨天向南只給她買了一套新衣服,剩下的換洗的,還要今天再去買。
就在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洗漱的時候,何大清慢悠悠地過來了。
他只是肋骨斷了,腿又沒事,所以走路是沒問題的。
他對向南擺擺手說:“向南啊,待會還要麻煩你留一下,我有些事要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。”
“可以啊,什么時候?”
“就十分鐘之后吧。”
“好,我一定準(zhǔn)時到。”
向南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(jī)會,可以好好向吳倩倩介紹一下四合院里的情況。
兩人洗漱好之后,就一起去了中院。
四合院的人都向他道喜,他也都一一的回應(yīng)著。
等到人來得差不多了,向南就低聲開始悄悄地給吳倩倩介紹起來。
“那個胖子叫劉海中,他是管事大爺,我們一般叫他二大爺。他在廠里是七級鍛工,不過是個官迷,在家經(jīng)常打他兩個兒子……”
向南在小聲地介紹著,吳倩倩則是認(rèn)真地記著。
等介紹到賈家的時候,向南只是小聲說了賈家近年的幾件事,吳倩倩就驚訝得合不攏嘴了。
她本來以為自己的前婆婆周吳氏已經(jīng)是個奇葩了,結(jié)果沒想到賈張氏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就在兩人說著悄悄話的時候,何大清把傻柱還有何雨水叫到了面前。
他大聲地對著周圍說:“可能大家伙也知道了,昨天我這一兒一女大吵了一架,晚上雨水就哭著找到我,說要和她哥分家。本來她還沒成年,我想著讓傻柱照顧她,可是她堅持著要分家。
我想著分就分吧,她也這么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我也管不了了。”
何大清說到這里,傻柱還沒急,反而是賈張氏急了。
賈張氏是知道何家兄妹身上都有一千塊錢左右的,她打的主意就是等吸干了傻柱的血,再利用傻柱去吸何雨水的血。
可是要是兩人分家了,她不就吸不到何雨水的血了嘛。
于是她想也沒想,就大聲叫道:“我不同意!”
何大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說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!你是誰啊?有什么資格說不同意?”
賈張氏不服氣地說:“不是,哪有沒成年的孩子就分家的?”
何大清不耐煩地說:“我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,我只是通知一下大伙的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不同意。”
“用得著你同不同意?滾蛋!好了,說回正事。
我是這么想的,錢的方面,之前已經(jīng)分好了,也就不用再分了。
唯一要分的就是房子,正好你們一人一間,大一點(diǎn)的房子,傻豬分給你,雨水你吃點(diǎn)虧,這間小一點(diǎn)的偏房給你!”
賈張氏聽完更加的著急了,現(xiàn)在雖說賈家還沒和傻柱綁在一塊,但是不妨礙她腦補(bǔ)啊。
她早就想好了,等何雨水這賠錢貨嫁人了,她的房子自己就想辦法給租過來。先給個一兩月的租金,等他們住進(jìn)去之后,讓秦淮茹有事沒事的找傻柱訴一下苦,時間長了,這租金自然而然地就可以省下來了。
只要他們住的時間長了,最后這房子不是自己的也是自己的了。
可是這房子要是分給何雨水這個賠錢貨,她嫁人之后,把房子一賣,自己不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嘛。
于是她大叫道:“不行,房子不能給何雨水。”
何大清怒吼道:“你個老虔婆!你到底什么意思?我們何家的家事,關(guān)你一個外人亂插什么嘴?”
賈張氏大聲的叫罵道:“我就是要說,這分家就沒有這樣的規(guī)矩,哪有賠錢貨還能分到家里財產(chǎn)的?”
傻柱心里大為感動,他還真以為賈張氏是在為自己說話。
他是沒想到,賈張氏之所以幫他說話,其實(shí)是想把他家的所有家產(chǎn)全都給吞了。
何大清沖著賈張氏怒罵道:“我們家沒有賠錢貨,你要再敢說我女兒是賠錢貨,我揍死你!”
賈張氏一點(diǎn)也不怕他,主要是何大清現(xiàn)在受傷了,而且傻柱現(xiàn)在看著也不像是會幫他爸的樣子。
所以她直接說:“你過來啊,你要是不敢打我,你就不是個男人!”
氣得何大清立馬就想要動手,不過被閻埠貴給拉住了。
閻埠貴拍拍何大清說:“老何,沒必要生氣,我們現(xiàn)在還是抓緊說正事。”
何大清看了看賈張氏冷哼一聲說:“好,我就說正事。反正房子是我的,我要怎么分就怎么分。一人一間,沒得商量。我請大伙過來,就是做個見證。
現(xiàn)在何雨柱跟何雨水兩人正式分家,以后他倆要想當(dāng)親戚處,那就接著當(dāng)親戚,要是不想來往,那也隨便。好了,事情就說完了,傻柱,雨水,你們跟我去街道,把房子過戶!”
因為之前何大清跑得很匆忙,所以這房子并沒有過戶,所以房子名義上的主人還是何大清。
他說怎么分,還真的就只能怎么分。
傻柱雖然有些不情愿,何大清看到對他怒吼道:“你要是不想分,我干脆把兩間房都給你妹妹,讓你這個傻柱子睡大街去!”
傻柱一聽這話馬上就老實(shí)了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何大清去了街道辦。
雖然今天是周末,但是街道辦還是有人上班的。
何大清說明了來意,街道辦的辦事人員也沒有廢話,非常痛快地給他們辦了分家的事。
之后把何雨水的戶口也獨(dú)立出來,她拿著自己的糧本,這樣就誰也威脅不到她了。
傻柱拿著單獨(dú)的戶口本氣哼哼地走了,何大清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女兒說:“丫頭啊,你傻哥以后要是吃不上飯了,你記著能給他一口吃的就給一口吧,爸在這先謝謝你。”
何大清心里知道就以傻柱這個腦子,最后肯定是會被院里人坑得連飯都吃不上,他只能指望何雨水了。
何雨水也是一臉復(fù)雜的說:“爸,你放心吧,有我在呢,不會讓他餓死的。”
“好,這樣我也能放心的離開了。”
何雨水帶著哭腔有些不舍地說:“爸,要不你就別回保城了,就留在這里吧,我能給你養(yǎng)老。”
“爸現(xiàn)在還能動,用不著你養(yǎng)老。等爸老得不能動了,爸到時候再回來。”
何大清到現(xiàn)在還是舍不下白寡婦,暫時還不是想回來。
何雨水也沒有再多說什么,只是扶著他回去了。
何大清住在了何雨水的房間里,何雨水則回學(xué)校住。
她每天都會回來給何大清做兩頓飯,傻柱也是真的絕,何大清受傷不方便動,他是真的一點(diǎn)也不照顧,甚至連一頓飯也沒做給何大清吃。
不少人對傻柱都有些怨言,畢竟何大清從沒有虧待傻柱,他這么做,著實(shí)是有些過分了。
其實(shí)傻柱對何大清還頗有怨言,不過他也放不下面子去說,沒辦法,父子倆就只好這么別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