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秦淮如今天破天荒地守在院子前門,和閻埠貴一起待著。
閻埠貴則是有些驚訝的說:“你這是又在等誰啊?傻柱嗎?可是他不是被軋鋼廠給開除了嘛,現在一直在找工作,他現在可沒有飯盒給你。”
秦淮如看了閻埠貴之后淡淡地說:“我可沒等他。”
“那你這是在等誰?”
秦淮如沒有說話,顯然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閻埠貴冷笑一聲說:“秦淮如,你以為你不說,我就不知道了?待會我就知道了。”
等到了七點多,天都已經黑了。
這時一個人騎著車慢慢悠悠地過來了。
閻埠貴還沒看清來人,就知道是誰了。
大聲喊道:“喲,大茂回來了啊,今天這是干什么去了啊,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。”
許大茂是和秦淮如同時間下班的,秦淮如都在這里等了好久了,現在他才回來。
許大茂紅光滿面地說:“我去跟朋友見了個面了,順便一起在東來順吃了個飯。”
閻埠貴看著他手上提著的飯盒搓搓手說:“嘿!這里面放的是羊肉吧?”
許大茂大方的擺擺手說:“我們吃剩下的,三大爺,您要是不嫌棄,就拿回家去吧。”
許大茂一喝點酒,就開始瞎大方,等到酒醒了,他肯定又會后悔。
不過這個時候閻埠貴可不會客氣,他上前笑著接過來說:“大茂啊,真是謝謝你了。整個四合院里啊,我就看你是最有出息的那個!”
許大茂頓時更加的得意了,他拍手哈哈大笑道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我是誰。得,不和你聊了啊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許大茂推著車進去了,秦淮如羨慕地說:“三大爺啊,你就為了這點肉,真的是良心都不要了啊。咱們四合院最有出息的,怎么輪也輪不到他許大茂吧?”
閻埠貴看著秦淮如得意地說:“我當然是知道的,可是說句好話就有羊肉吃,這樣的好事,換成你,你干不干啊?”
秦淮茹聽完頓時不說話了,扭過頭去不再理他了。
閻埠貴拿著飯盒回了家,沒一會,閻家也傳來了煮肉的香味。
這時候傻柱也回來了,他的心情現在很不爽。
因為他今天出去找工作,又被人家給拒絕了。
現在四九城但凡有點規模的廠子都知道他傻柱的這些破事了,一聽到他這個名字,都不用試菜,直接就拒絕了。
至于那些有名的酒樓,現在自家的廚子都處在半失業的狀態,更加不會要他這個手腳不干凈的人了。
傻柱現在身上的錢還有個幾百塊,暫時還不至于餓死。
不過他也打定主意了,要是再找不到工作,他就準備上保城去投奔他爸去了。
何大清在保城,以前的傻柱肯定寧可餓死也不會去找何大清。
可是自從上次他知道何大清一直在寄錢,對何大清的恨也就慢慢消失了。
現在自己有困難了,去找何大清也正常。
傻柱一邊想著自己的事,一邊慢慢的回到了四合院。
然后他一抬頭,就看到秦淮如在院門口等著。
他以為這是秦淮如在等自己呢,心里頓時有些感動,于是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秦姐,你在這里等我呢?”
秦淮如則是有些尷尬,她可是在等向南,怎么可能是在等傻柱。
不過她又不想直接拒絕了傻柱,畢竟傻柱現在身上還有錢,等到他身上沒錢了,到時候再假裝不認識他好了。
秦淮如笑著說:“我在這里有事,傻柱啊,你的工作找到了沒有?”
“沒有,我再找找吧,要真的實在不行,我就去保城找我家老爺子了。”
“好,這也挺好的。啊,這個,你先進去吧,我有點事得先去忙了,待會再和你說吧。”
秦淮如是看到前面有人騎著車過來了,這個九十五號四合院里目前有自行車的就三家,許大茂和閻埠貴都在家了,那現在過來的,肯定就只有向南了。
傻柱本來很高興的,可是他看到秦淮茹看向后面,他轉頭一看,就看到向南騎著車過來了。
他馬上有些生氣了,他冷笑著說:“秦姐,你是在等他?呵呵,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他現在都結婚了,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你的!”
秦淮如有些生氣地說:“傻柱,你別在這給我胡說,我找向南可是有正事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正事?不是借錢就是借東西!也就是我,才會一直借給你,要是換成別人,根本不可能就這么簡單!”
所以說傻柱其實一點也不傻,他全都看得明白。
只是他一遇上秦淮如,自己就沒招了。
傻柱也不急著走,就站旁邊點根煙吸著,準備在門口看熱鬧。
向南停下了自行車,吳倩倩從后座跳了下來。
秦淮如看到吳倩倩手上還拿著三個飯盒,眼睛瞬間就直了。
吳倩倩一看到秦淮如站在大門口,就意識到有些不太妙了。
秦淮如故意做作的笑道:“向科長,您回來了啊?”
她明明也看到了吳倩倩,可是就是不和她打招呼,就好像看不到她一樣。
向南看看秦淮如,又看看傻柱,然后笑著說:“你們怎么都待在門口?是在等誰啊?”
傻柱冷哼一聲說:“我可沒等誰,我就是想在這看熱鬧。”
向南又看向秦淮如,秦淮如故意說:“我是特意在這里等你的,向科長。”
向南眉頭一皺說:“等我干什么?”
“向科長,我們家困難啊……”
秦淮如才剛開了個頭,向南立馬就大喝道:“秦淮如!你立馬給我打住!找我哭窮沒用,你找錯了人!我可不是傻柱,他可能會一直借錢給你,但是我不會!你一分錢也從我這拿不走!”
傻柱則是臉色難看的說:“我承認我以前是犯傻,可是現在我想通了,以后都不會了!”
這段時間傻柱也是受盡了白眼,知道誰才是真心的對他好,誰就是只想要算計他。
他可是早就看透了秦淮如的真面目,所以他立馬表示以后都不會再聽信秦淮如的鬼話了。
秦淮如頓時有些尷尬地說:“向科長,我家是真的困難!”
向南則是怒喝道:“你家困不困難跟我有什么關系?你家有困難,那去找街道,那里才是能解決你家困難的地方。”
秦淮如故意掉了幾滴淚,眼睛紅紅的說:“可是你可是干部啊,是我們四合院里唯一的干部,難道你不應該幫幫我們家嗎?”
向南則是冷笑一聲說:“秦淮如,麻煩你搞清楚一點,我是保衛科的,我的職責就是保衛一方平安。
要是四合院里來賊了,你來找我,這肯定沒問題。
要是說你家里困難,這是街道辦該負責的事,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,你明白了嗎?”
向南說完,拉著吳倩倩扭頭就走了。
閻埠貴吃完了飯守在自己家門口,不是他不想回到院門口,實在是有兩人占了他的位置,他就只好待在自己家門口了。
他一看到吳倩倩手上也提著三個飯盒,頓時瞬間眼前一亮。
他湊過來笑著說:“喲,向科長回來了啊,這是從外面帶了什么好吃的回來了?”
向南皺著眉淡淡地說:“帶了什么也和你沒關系,閻老摳,你別老想著打我的主意!”說完,拉著吳倩倩繼續往家里走去。
閻埠貴聽到向南冷冰冰的話,頓時尷尬地立在原地。有心想要跟上前去跟向南掰扯掰扯,可是又怕保衛科過來,只能無奈地嘆口氣灰溜溜地回了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