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著眾人不再相信他說的話了,只好無奈的說:“唉,行吧這事啊,還是要老太太自己同意之后才行的?光是我們自己在這里吵吵鬧鬧的沒有用,老太太要是不愿意,那我們就是說破了大天也沒用啊。”
閻埠貴生怕占不到便宜,于是大聲地說:“那我們大家伙就去問問她,看看她想怎么選。”
于是一行人就去了后院,把這事和聾老太太說了一遍。
聾老太太聽完直接就指著易大媽說:“你們誰我都不選,我只要招睇來照顧我!”
向南一看聾老太太選了易家,于是大聲地對周圍人說:“得,既然她不想換人照顧,那就還是由易大媽繼續(xù)照顧她吧。”
閻埠貴看到?jīng)]有便宜占了馬上說:“對對對,老易啊,還是得辛苦你媳婦了啊。”
對閻埠貴來說,有好處,他會上趕著去。
可要是沒有了好處,他是絕對不可能上前幫忙的。
易中海頓時是十分的郁悶,這個會算是白開了。
聾老太太看到他不高興,還以為他是在擔(dān)心自己的傷勢。
于是聾老太太拍拍他說:“小易啊,你能關(guān)心我,其實我是很欣慰的。
不過老太太我年紀(jì)已經(jīng)一大把了,土都要埋到鼻子了,還能有幾天活頭,誰也不知道的。
我啊,現(xiàn)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招睇,以前呢還有東旭,可是啊,現(xiàn)在他也沒了。你能依靠的人,就只有傻柱這一個了!”
易中海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:“可是他現(xiàn)在根本就不聽我的話了,他是有了媳婦就忘了我們了。”
“他就是頭倔驢,你不能用強(qiáng)硬的手段去對付他。現(xiàn)在他媳婦不是懷孕了嘛,你平時有事沒事的就去關(guān)心他一下。我就不相信了,他就是再冷的心,哪怕是個石頭心,你用長時間去捂它,還怕能捂不熱嘛!”
“老太太,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比如讓他離婚啊什么的?”
聾老太太想了想說:“秦京如那丫頭在那邊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易中海陰笑著說:“她現(xiàn)在還在和劉婷她們在一起玩呢,昨天吳麗身體不舒服,我懷疑就是那個香囊起作用了。只要她們再在一起待一段時間,劉婷的肚子肯定會出事的。”
聾老太太點點頭說:“那就繼續(xù)等著吧,你要有耐心,這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成的。”
只是他們不知道,就在今天早上還沒上班的時候,向南就悄悄地找到了秦京如告知了她實際情況,讓她把香囊里的麝香給換掉了。
一開始秦京如是很不愿意的,可是向南是誰啊,他只用了很簡單的一句話直接就搞定她了。
向南笑著說:“只要你幫我這一次,等你成年了,我就介紹一個保衛(wèi)科的男人給你當(dāng)對象!”
秦京如最大的夢想就是嫁進(jìn)城里,現(xiàn)在向南直接給了她保證,她當(dāng)然會聽向南的。
所以現(xiàn)在香囊已經(jīng)沒有危險了,易中海就是等到死,劉婷也不會出事了。
.......
接下來易中海等了好幾天,結(jié)果劉婷反而是一點事也沒有。
不光是她,吳倩倩、吳麗她們這些天都沒有出事。
這就讓易中海十分的奇怪,他去問了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聽完他的話想了想說:“可能是麝香放得太少了,或者是麝香時間太久失靈了。”
“啊?那我要不要再去加點麝香啊?”
聾老太太搖搖頭說:“這個法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行不通了,而且你現(xiàn)在再去用什么理由給她加啊?再說了麝香也挺貴的,就不要再浪費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難不成還真的讓劉婷生下傻柱的孩子啊?”
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說:“再等等吧,要我說,其實傻柱有個孩子也挺好的。”
易中海頓時煩躁地說:“他要是有了孩子,就會只顧著他的小家,不會管我們了。”
其實聾老太太一開始就不想害劉婷,畢竟她是真心把傻柱當(dāng)成自己的孫子了。
只是易中海一直在逼著她想辦法,她無奈只能是給他出了這個主意。
剛好現(xiàn)在這個主意也沒起作用,聾老太太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氣。
過了一會,聾老太太說:“要不你試試讓秦淮如去勾引傻柱!現(xiàn)在劉婷懷了孕,傻柱肯定憋得很辛苦,這時候秦淮如過去,說不定真的能成功。”
易中海聽完眼前一亮,他高興一拍手說:“妙,最好是讓劉婷抓到他倆正在那啥的場面,這樣劉婷肯定會一怒之下離婚,一切就都會變回原樣了。”
聾老太太點頭說:“可是這得要秦淮如配合,而且還必須要她做出一些犧牲。她要是不同意,你就把欠條拿給她看看。”
易中海眼神一凝冷笑著說:“放心吧,老太太我會有辦法說服她的。”
易中海高興地離開了聾老太太這里,他也沒回家直接就去了賈家。
秦淮如和秦京如姐妹倆正在房間里聊著天,易中海進(jìn)來了。
他看了一眼秦京如說:“京如啊,你先去后院玩一會吧,我和你姐有事情要商量一下。”
秦京如聽完是一臉的疑惑,他倆能聊什么啊?
不過她也沒有多問,畢竟她現(xiàn)在每月拿到手的兩塊錢還是易中海替秦淮如出的,于是直接抱著小當(dāng)就出去了。
現(xiàn)在房間里就只剩下秦淮如和易中海了。
易中海關(guān)上了門,秦淮如皺著眉說:“易大爺,你......你這是要干嘛?”
易中海看著秦淮如古怪的臉色,知道她是誤會自己了,于是沒好氣地說:“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說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”
“啊,我沒有,易大爺你說吧。”秦淮如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易中海,于是趕忙讓易中海坐下說。
易中海坐下來,慢悠悠的開口道:“淮如啊,最近這段時間,你家的日子是不太好過吧?”
秦淮如嘆了一口氣,沒有說話。
她家的日子現(xiàn)在的確是不太好過,她在李懷德那邊已經(jīng)失寵了。
李懷德是好色成性,但是同時他也不會對一個女人太長情。
李懷德和秦淮如剛剛好上的時候,對她的確是挺著迷的。
可是這都過了兩年多了,李懷德早就玩膩了。
李懷德現(xiàn)在也很少再找秦淮如了,當(dāng)然也就不會再給她什么好處。
現(xiàn)在的秦淮如只是后廚的一個普通幫廚,后廚的剩菜是要所有人一起平分的。
現(xiàn)在秦淮如一般只有一個星期才能分一個飯盒,這一個飯盒只能讓賈家勉強(qiáng)不餓肚子。
可是要是想和以前一樣吃好的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易中海低聲問道:“你現(xiàn)在還想不想讓傻柱回到你身邊?繼續(xù)接濟(jì)你家。”
秦淮如點點頭說:“唉,易大爺,我當(dāng)然想了,可是他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而且他媳婦還懷孕了,是不可能再靠近我的。”
易中海搖搖頭說:“你說錯了,淮如,正是他媳婦現(xiàn)在懷孕了,你才有機(jī)會。你也知道一個男人的媳婦懷孕了,那這個男人的憋得有多辛苦,這個時候要是你主動湊上前去,傻柱肯定會中招的。
到時候你再讓劉婷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你倆的事,她一怒之下離婚了,傻柱不是就又回到你的身邊了嘛!”
“可是萬一她不離婚呢?”
“那你就繼續(xù)勾著傻柱,讓他給你錢和飯盒,時間一長,劉婷肯定會受不了的。”
秦淮如聽完點點頭,這也是個法子,畢竟她一個女的都受不了,更別說其他女人能接受一個男人不管自己家媳婦和孩子,反而去幫外面的一個寡婦,并且這一個寡婦還帶著倆孩子。
她覺得是個女人都會忍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