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不過向南還是有些心虛,他特意回來之前先去澡堂子洗了個澡,衣服也換了一套新的。
吳倩倩看到他的新衣服好奇地問道:“你的衣服怎么了?”
“別提了,廠東墻那邊發現了一個洞,我鉆過去一看,才發現是小毛賊挖的的洞。結果這一進一出,就把衣服弄得不能要了,我就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回來的。”
“你都是副處長了,還要親自下去啊?”
“正是因為我是副處長了,所以才要以身作則啊。”
“是是是,就你最積極好吧。你餓了沒有?飯已經給你做好了。”
向南關心地問道:“倩倩,你以后就不要做飯了,你的肚子都這么大了。我看不如就請三大媽過來幫幫忙吧?”
“我能行的。”
“能行什么啊,你馬上就要生了,這些活以后都不要再做了。”
隨后向南就去了閻家,他和閻埠貴還有三大媽說了這件事。
三大媽聽說只是給向家做飯順便打掃一下衛生,一個月就給十塊錢,她當時就高興地想要答應下來。
不過閻埠貴卻不同意,他搖搖頭說:“這樣吧,你三大媽還要干家里這一堆事,要不讓小于去吧,她也能干,而且又年輕,手腳會更麻利點。”
向南自然是無所謂誰去,反正只要有人去幫忙就行。
他點點頭同意了,而且還先給了十塊錢。
等他走了之后,三大媽則是不解地說:“你怎么不讓我去啊?這錢要是讓老大家的賺了,我該怎么辦?”
閻埠貴搖搖頭笑著說:“你個婦道人家懂什么?你去和小于說一聲,就說向南出五塊錢,請她去干活。這樣的話,你不用干活,還白得五塊,難道這樣不好啊?”
三大媽聽完閻埠貴的分析頓時就高興了,然后就轉身出去找了于莉。
于莉聽三大媽說了這事,她就有些半信半疑的。
她倒是不懷疑向南請人照顧吳倩倩這事,不過她懷疑的是向南只愿意出五塊錢。
她經常和吳倩倩她們一起聊天,她是知道的,向南不是一個小氣的人。
給向家做兩頓飯加打掃衛生,按理說不至于才五塊錢。
于莉想通了之后就去了向家,把這事直接一說。
向南苦笑著說:“你公公可是真行,我當時說的可是給他十塊錢的!”
于莉聽完都快要氣哭了,她憤怒地說:“這家人可真的全是算盤精,這種錢都賺,太沒良心了,我真是瞎了眼才嫁到閻家!”
吳倩倩連忙說:“妹子,你也別氣了。這樣吧,你還是繼續在我這里幫忙,我私下再給你補上五塊錢。”
于莉聽完吳倩倩的話搖搖頭拒絕說:“我不要,你們已經給過錢了的,不能再給了。我回頭就去找他要,讓我干活,他憑什么要拿走我的錢啊!”
“那你在閻家的日子可就不會好過了。”
“不好過就不過了,我早就受夠了這一家子的算盤精!大不了就和婁曉娥一樣,我也離婚不過了!”
當然,于莉她也就是說氣話,她家可沒有婁家的家產,天生的就底氣不足。
她在向家說了一會氣話,然后就開始干活了。
于莉在向南家干完了活,回去了之后,她也不說話,直接就是哭。
這下可把閻解成給心疼壞了,現在他倆結婚連一年都不到,正是干柴烈火的時候。
閻解成不解地問道:“媳婦,你哭什么啊?”
“我哭我怎么這么命苦,嫁給了你!”
閻解成頓時不樂意了,他有些惱火地說:“你嫁給我哪里苦了?我覺得我人挺好的啊。”
于莉憤怒地大吼:“好個屁啊!你爸都要占我便宜了,你現在管不管?”
閻解成聽完一下就想歪了,他疑惑地說:“不能吧,我爸他肯定就不是那樣的人!”
“你爸是個什么人,難道你還不清楚啊?他這次就占了我五塊錢的便宜,這事就是真的!”
閻解成一聽,原來是這個占便宜啊,他這下可放心了。
他也不惱火了,好奇地說:“哎?媳婦兒,你給我說說,我爸是怎么占了你五塊錢便宜啊?”
于莉氣憤地開口說:“向南請我去干活,明明人家是給了十塊錢的,可是怎么到了我手上,卻只有五塊錢了!”
閻解成一聽也炸毛了,他大聲說:“什么?這可不行,活是你干的,我爸他憑什么能拿走一半呢。走!我們去找他理論去!”
兩人直接進了閻埠貴的屋,然后大聲說:“爸,你這可不厚道啊,你怎么能拿走一半的錢呢?”
閻埠貴也沒有否認,直接擺擺手說:“這活是我給你介紹的吧?要是沒有我,你能賺到這五塊錢嗎?”
“怎么就不能了,吳倩倩馬上就要生了,向南平時要忙工作,他也沒有長輩幫忙,那就只能在咱們院子里找人幫忙了。除了我之外,他還能找誰啊?”
“婁曉娥就住在后院,她一樣可以幫忙啊。”
于莉聽完很是不屑地說:“你的消息已經落后了,現在許大茂和婁曉娥已經離婚了,婁曉娥都搬走了。”
“啊?什么時候的事?”
“就今天啊,你們不知道?”
閻埠貴現在還真不知道他倆離婚了,婁家的人過來搬東西的時候,他正好在上班。
而當時三大媽也是在家里忙著,她只知道有外人進了院子,卻不知道這些人是在給婁曉娥搬家。
于莉則是有些得意地說:“整個四合院,他能請的人就只有我!爸,我辛辛苦苦干一個月的活才拿五塊錢,你什么也不干,也拿五塊錢,這多少有點不合適吧?”
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
“八塊,而且從下個月開始,我要拿完整的十塊!”
閻埠貴沒辦法,只好是郁悶地拿了三塊錢給了于莉,然后言辭犀利的說:“下個月你們的生活費再加五塊!”
于莉聽完則淡淡地說:“我是肯定不會給的!”
“你不給你就沒飯吃!”
“不吃就不吃唄!反正向南說過了,讓我以后也在他們家吃飯,而且還是兩頓!”
閻解成瞬間就羨慕地說:“真的啊?向南家的伙食水平可是咱們院最好的,要不你去和他說說,能不能讓我也去吃點啊?”
于莉冷眼瞥了他一眼拒絕說:“呵!你又不在他家里干活,你覺得他可能會讓你去吃飯嗎?”
說完,她轉頭就對閻埠貴說:“爸,下個月的生活費我就不出了!我們兩口只出解成的。”
閻埠貴聽完頓時是更加的郁悶了,他是想加上點錢,來彌補剛剛的損失,結果沒想到反而還減了,自己拿的是更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