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個結果一出,廠里頓時是一片嘩然。
所有的人都知道,四車間的主任馬上就要退休了,現在張英當上了副主任,那未來的車間主任肯定就是他的了。
不少人現在都在猜,李廠長為什么會這么支持張英。
難道說他倆是親戚?
不過很快,就又有傳言出來了。
有人說是向南推薦了張英,李廠長正是聽了向南的話才宣布的這件事。
當這個傳言一出來,過來找向南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來。
甚至就連劉海中也提著禮物來找向南了,這一舉動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想讓向南提拔他。
向南看著劉海中無奈地笑著說:“劉大爺,你來找我的意思,我已經明白了。不過我跟你說實話,現在我暫時可幫不了你!”
劉海中聽完很是失望地說:“好歹我們也是住一個院的鄰居啊,難道你就不能幫幫我嗎?”
“話可不是這么說的,我是真的幫不了你。不過你倒是可以自己幫自己!”
劉海中疑惑地問道:“我自己幫自己?我怎么不明白呢?”
“是的,我知道你教徒弟的本事是很不錯的,手底下也有好幾個高級鍛工了,是這樣的吧?”
“那是他們自己肯學,我也就是教了他們一些基本的東西。”
劉海中這人雖然是一身的缺點,腦子笨,還易怒,對自己兒子也不好等等。
可是他也是有優點的,那就是他是真的教徒弟本事。
而且現在他教出來的徒弟,就有一個六級工,還有好幾個五級工。
而像易中海那坑貨,明明級別是比劉海中還要高的,可是他的徒弟中,最高也只有一個四級工,而且就這還是人家自學出來的。
所以和劉海中一比,易中海的私心是太重了。
向南笑著說:“你可以去找你們車間主任提議,說組建一個學習小組。
然后你來當組長,去教那些低級工。只要是你能再多教出幾個高級工出來,你還怕你當不了車間主任?”
“這樣真的能行?”
“當然了,你要是不試試,你怎么知道這不行呢?”
劉海中聽完樂呵呵地就去找他們的車間主任了。劉海中他走了沒多久,張英也來了。
他同樣也是提著東西,是過來感謝向南的。
向南搖搖頭拒絕著說:“行了!你把你的東西拿回去吧,現在的你太受人關注了,要是讓人發現了你送我東西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這就是我的一點心意,并不是太貴重的東西啊。”
“別人不知道啊,行了!你還是把東西收回去吧。”
兩人一邊閑扯又一邊說了好一會,最后張英才愿意把東西拿回去了。
張英當上副主任后,變得更加努力地工作了。
他每天下班之后,也會自愿留在車間里,主動加班,而且還是不要加班費的那種。
這一下就讓很多工人更加地信服他了,這也讓他更加努力地工作。
可是他不知道,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監視著他。
這天晚上,張英正準備睡覺,突然有人敲門。
張英打開門一看,然后就吃了一驚。
他連忙把人給叫進屋里,然后特意把老婆和女兒趕出了屋,讓她倆在外面站崗。
這個反常的舉動,一下就讓對面監視他的警察給發現了。
只是可惜張英的妻女在門口守著,所以警察也沒辦法去知道他倆在說什么。
他只知道張英兩人在屋里說了快半個小時,然后那人才悄悄地離開了。
第二天,羅招鵬就把這事和向南說了。
向南疑惑地問道:“知道找他的人是誰嗎?”
“是一個收廢品的人,叫趙大興。”
“你有去派人盯著趙大興嗎?”
“已經派了,目前來看的話他還是很正常,就是一直走街串巷,收廢品什么的。”
向南搖搖頭說:“難道這樣的人不是最適合當探子的嗎?
而且他不管出現在哪里,都是合情合理的,不會去有人懷疑他。
而且別人和他聯系的話,那顯得也是十分的正常。”
“對啊,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是很可疑的?”
“是的!我們可以趁他不在的時候,先去搜一下他家,看看他家里有什么東西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他家,你要不要一起過來?”
“行啊。”
兩人在趙大興的家里匯合了,羅招鵬見到他就說:“趙大興現在在離這里有十條街之外的地方,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搜一下他家里。”
趙大興住在一個大雜院里,這里是天天都有人在的,要是突然有陌生人出現,馬上就會被發現。
不過羅招鵬想出了一個辦法,那就是去讓街道辦和婦聯的人,把大雜院里的人都叫走去聽課去了。
因為留在家里的都是女人,婦聯的人叫她們去上課,這也是天經地義,肯定不會引人懷疑的。
等所有的人都走了,向南他們才進了院子。
羅招鵬剛要推開趙大興的門,馬上就被向南給攔住了。
向南指著門把手上說:“你看,這里有東西!”
羅招鵬猛然臉色一變說:“這誰會沒事在門把手上系上一根細繩子啊,只有狗特務才會這么干吧?”
向南不可置否地點點頭,這要是有人不小心推開門的話,細繩子肯定一下就會被扯斷的。
這樣的話趙大興就會知道有人進他屋了。
一般人可不會這么閑得沒事,只有特務才會這么干的。
向南反復觀看記住了系繩子的手法,然后才把繩子給取了下來。
他又仔細地看看門后面有沒有詭雷、手榴彈什么的,他確定沒有之后,這才把門推開了。
警察全都進來了,然后就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了。警察開始在趙大興的房間里仔細地搜了起來,向南也加入了進來。
向南這里敲敲,那里敲敲,看上去像是很懂的樣子。
羅招鵬好奇地問道:“難道你能看出這里有沒有機關不成?”
“當然了,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。”
“不是吧,那你看出來有什么沒有啊?”
向南搖搖頭笑著說:“我是看得出來啊,不過這里是什么也沒有。”
一開始羅招鵬還是很不信的,可是等到警察搜到最后,卻是什么也沒發現。
羅招鵬頓時是有些郁悶,他失落的問道:“現在怎么辦啊?”
“這個趙大興肯定還有別的藏東西的地方,只是東西不在這里罷了。”
“那在哪里呢?”
“不知道,我們現在只能繼續跟蹤他,看看他經常去什么地方了。別的先不說了,先把所有東西都歸位。”
大家開始快速地把東西給恢復到原位,不過還是有人不小心,把杯子放錯了位置。
向南幫著把杯子給調了個方向,他搖搖頭說:“杯子把是向南邊的。”
“你這也太小心了吧?”
“小心一點是不為過的,好了,現在就完美了。”
向南是最后一個出來,然后關上了門,再把之前系的繩子給重新系上去了。
等所有人都撤出了大雜院,然后就在大雜院的對面設了一個監視點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,趙大興回來了,他仔細地看了一下門口,發現沒有什么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