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咱們不早就該這兩只狐貍不死不休了嗎?又不是只有這一次!”
巴蘭扭過頭看著我幽幽開口:“三七,在特定的時候,有些事情實際上是還有回旋的余地,但是有些事情,一旦出現......就沒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......”
此言說出,我說:“所以,在老沉師傅將其中一只狐貍殺死了之后,我們已經沒有回旋余地了對吧?”
“嗯!”巴蘭認真的點點頭:“對的,三七,你聽,這哀嚎聲聽起來,似乎格外的慘烈,剩下的那只狐貍,估計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弄死我們。”
自動手槍已經被我填滿了子彈,重新放到懷里之后,我想了想,輕聲說:“它要是來就來,有槍在手,不怕!不過,巴蘭,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,為什么這只狐貍竟然可以控制林子里那么多的動物,它難道會某種巫術不成?”
老沉師傅在這個時候冷笑一聲:“哼,巫術?那這兩只畜生估計不會!”
說著話的功夫,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;我拿著手電筒看去,發現老沉師傅掏出來的,是一些黑色的泥土。
仔細看了半晌,我好奇地詢問:“老沉師傅,這是什么啊!”
老沉師傅沉默著沒有說話,反而是轉過頭看著巴蘭。
只見巴蘭伸出一只手將這些泥土仔細捏了捏之后,又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,她說:“這應該是......血土?”
老沉師傅直接點頭:“沒錯,這東西確實是血土;我覺得,也就是那兩只狐貍可以控制老林子里動物的關鍵。”
我有些不解,于是走上前,輕聲的詢問道:“老沉師傅,什么是血土啊!”
老沉師傅對我解釋:“血土,顧名思義就是血液與泥土混成的,這玩意兒也叫血泥,我手中的這些,是從那只山魈腦海后面抓的,如果我沒猜錯,那兩只狐貍就是利用這東西控制老林子的動物。”
這下輪到我震驚了,我伸出手捏著這些泥土,下意識地罵道:“草!原來還能這樣干啊!老沉師傅,那你知道那兩只狐貍是怎樣利用這泥土控制的嗎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!我只是猜測,具體的,我也不知道......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老沉師傅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。
我連忙說:“老沉師傅,你先休息一下,什么血土,先不用管了,你受傷的手臂還需要包扎一下!”
說著,我就從自己的包里找了一些繃帶還有一些傷藥。這些東西,也都是我們從那些獵人的背包里找到的,算是我們的戰利品,離開對子房之前,我將其裝在包里。
用刀子將老沉師傅受傷手臂的衣服給割開,首先就看到了血口子,血肉全部都在倒翻著,鮮血嘩嘩流著。
看到這,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,老沉師傅臉色蒼白:“不小心被那只山魈用爪子抓了一下!”
沒有說話,我率先將酒壺拿過來,先給傷口消毒......
老沉師傅咬著牙,身軀顫抖,一句話都不說,消完毒之后,我將傷藥倒在上面,然后又用繃帶纏上。
做完這一切的之后,我們三個坐在石床上,看著周圍的一切。
老沉師傅喝了一口酒,說道:“奇怪!當初日本人為什么要在這里建造這么多的石頭家具呢?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這些石頭雕刻而成的桌椅板凳石床等,看起來非常真切,并且從這些雕刻的成品來看,肯定是近代雕刻而成的。但是它們卻被雜亂無章地扔在這里,就好像已經不需要了一樣.......
這就讓我們有些不理解,如果當初日本人不需要這些,為什么要雕刻呢?
......
在我們聊天的過程成,那凄厲的哀嚎聲已經消散;因為酒的滋潤,老沉師傅的臉色已經變得分外紅潤。
“走,咱們繼續出發了,一直呆在這里不是事情!”老沉師傅從石床上下來。
“現在就走?可是老沉師傅你的傷?”我有些擔心地說。
老沉師傅咬著牙,搖搖頭:“沒事兒!死不了,咱們現在先要確認這里是不是瓦林芒哈,并且有沒有別的出去的路,要不然......咱們弄不好要被那畜生困死在這里了。”
巴蘭挑了挑眉頭:“那只狐貍在上面堵我們?”
“嗯!這鐵階梯,幫了我們大忙......”
“原來如此!”我托著腮點點頭,畢竟這鐵階梯往下,需要手腳并用,除了人,那些畜生就算是擁有了人的智商,也是沒辦法下來。
最終。
在老沉師傅的堅持下,我們朝著沿著峽谷繼續往前走,穿過這些石頭雕刻的家具......
不知道走了多久,在手電筒的照耀下,我們的面前峽谷兩邊突兀地出現了一些日本旗幟和一些標語。
“看來這些日本人當初在這里的活動挺劇烈的!”我叼著煙說道。
老沉師傅和巴蘭沒有說話,他倆拿著手電筒左右看著。
地面上開始出現小推車,鋤頭,鏟子,大錘等等......入目所見,這里儼然變成了一副工地的場景。
隨著我們繼續往前走,在峽谷拐了一個彎,剛拐過彎,手電筒光亮的一閃,猛然,我看到一個人躺在不遠處的地上。
因為那人躺著的位置是在一個大石頭后面,所以老沉師傅和巴蘭沒有看見。
但是我心中只覺得有些震驚。
草!這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呢?背上汗毛根根炸起,我快速抱起獵槍瞄準過去......老沉師傅和巴蘭看到我這樣,這時也是快速舉起獵槍......
老沉師傅聲音沙啞詢問我:“怎么了三七?”
我一字一頓開口:“前面石頭后面.......躺著一個人!”
“躺著人?”巴蘭驚訝地說。
我重重嗯了一聲。
我可以確定,確實是有一個人躺著,并且從這人的躺臥姿勢來看,就像是一個人因為太累了,雙手枕著腦袋正在休息。
......
等到我們三個走到石頭后面,發現這個人,確實是一個人。
只不過,是一個死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