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棺材里面的人之后,阿丫瞪大眼睛,隨后扭頭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.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看著躺在棺材里的巴蘭,亦如不久前在瓦林芒哈那般。
深呼吸了很久,我彎下腰,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鼻子旁.......
感受到均勻的呼吸,我直接松了一口氣。
巴蘭。
并沒有死。
而對于阿丫的詢問,我將自己手中的毛給拿起來,輕聲開口:“這個毛發(fā)是狼毛,我曾經(jīng)在大興安嶺,用狼皮制造了一個手套,給了巴蘭,她一直都留著。”
阿丫看著我手中的毛發(fā),又看了看棺材里的巴蘭,對我說:“僅僅是一毫狼毛,你竟然就可以這么確定嗎?”
“總歸是要試試的!”我彎下腰將巴蘭給抱出來。
然后放在了旁邊一塊比較柔軟的地方。
“她應該是暈過去了!”阿丫輕輕說道。
我停頓了一下,開始繼續(xù)左右看著。
“怎么?你還有一個朋友?”
我點點頭:“還有.......一個!”
邊說,我開始在這些棺材尋找起來......
實際上,我并不知道如何在這么多密密麻麻的棺材里尋找白旗。
我跟白旗交往說深也深,說淺也淺。
可是真正想起來,我并沒有送她什么東西。
又該怎么尋找呢?
下意識走了幾步,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巴蘭所在棺材的旁邊,我瞇著眼說道:“阿丫,巴蘭和白旗是一起消失的,你說,如果我是那個怪物的話,是不是.......會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呢!”
聽到我這樣說之后,阿丫瞬間一愣。
這時。
我直接走到剛剛巴蘭棺材所在旁邊的那個棺材,直接開口:“就這個!”
阿丫皺起眉頭:“你確定嗎?如果錯了,你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!”
我無比認真地點點頭。
“開棺!”
阿丫見我這么嚴肅,也不再說什么,將自己手中刀子重新卡到棺材的縫隙之中,隨著我們兩個人再次用力,棺材咯吱咯吱地發(fā)出聲音。
打開之后,我們兩個朝著里面一看。
白旗正躺在里面,她雙手交叉,就像是睡著了一樣.......
我頓時長舒一口氣。
“看來,我猜對了!”
連忙將白旗抱出來,阿丫對我說道:“如果沒事兒的話,現(xiàn)在就走吧!”
我點點頭。
阿丫直接將白旗背起來,我則是背著巴蘭,我們開始原路返回.......
走在路上,我輕聲的朝著自己背后的巴蘭開口:“巴蘭,醒醒,醒醒!”
只是對于我的呼喚,巴蘭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。
走在前方的阿丫說:“別費工夫了,她們現(xiàn)在可以說是進入到了深度昏迷中,單純你的呼喊,是沒有用的!”
我咽了一口吐沫,什么都沒說。
.......
我們走了五六分鐘的時間,周圍一切靜悄悄的。
在走到一個拐彎的時候,前方突然傳出了腳步聲。
噠噠噠!
只不過這腳步聲音很輕。
一瞬間,我和阿丫瞬間站在原地。
第一時間,其實我覺得這個腳步聲的主人或許是林樹。
但是阿丫的警惕讓我覺得,或許不是那么簡單。
對面這個腳步或許是林樹,但是也有可能.......
是怪物。
阿丫悠悠吐出一口濁氣,將背上的白旗輕輕放在地上,朝著我使了一個眼色。
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輕輕點頭,甚至連呼吸都低了不少。
阿丫死死地握著刀子,朝著前方彎道走了幾步,正好處在一個盲視野之中。
在我的注視下,阿丫的身軀隱入到了黑暗中。
我直接帶著那火把,朝著身后走了幾步,巴蘭和白旗都被我壓在自己的身下。
噠噠噠!
那腳步聲開始距離我們越來越近。
片刻后,我深刻地感覺到,一個人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。
就在這時。
原本隱入黑暗之中的阿丫瞬間沖出,朝著那人沖了過去。
緊接著。
就是一陣沉悶的廝打。
最開始,我并沒有看清,直到那人發(fā)出一聲怒罵:“草!誰,誰啊!”
我的身軀頓時一激靈。
好家伙。
這.......
這是猴子的聲音啊!
我連忙站起來,快步走去。
等我走到兩人面前之后,就看到阿丫已經(jīng)將猴子給壓在了地上,她一條細長的腿正壓在猴子的脖頸之上,手中的刀子也是放在了猴子的脖頸上。
當我用火把照射過去,清晰地看到猴子鼻子已經(jīng)開始流血,嘴巴旁邊有兩顆牙。
額!
看來剛剛阿丫動手,比較重啊!
竟然把猴子打成這樣了。
就在這時,猴子也看到我了,他歪著嘴巴:“林.......三七!”
阿丫這時候皺眉不已,片刻后,她緩緩站起身。
我連忙說道:“你.......猴子,你怎么又來了啊!”
之前。
在進入城堡游泳的過程中,猴子明顯是已經(jīng)堅持不住了。
當時我曾經(jīng)給猴子示意,如果實在堅持不了,可以去外面等我們。
再即將進入的時候,我回頭看了看,確實是不見猴子的影子。
我以為猴子真的離開了。
沒想到.......
他竟然又出現(xiàn)了。
“咳咳咳!”對于我的詢問,猴子第一時間沒有回答,而是咳嗽了幾聲,直到從嘴里再次咳出了幾顆牙之后,才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:“草.......真.......真狠啊!”
阿丫站在旁邊,淡淡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我說:“得了吧你,要不是你開口,估計你現(xiàn)在腦袋已經(jīng)和身體分家了!”
猴子從地上爬起來,在呼吸了好幾口,又咳嗽了好幾下,這才舒服。
他說:“原本我是想離開的,但是上去之后,我發(fā)現(xiàn),咱們的船.......不見了!”
“什么?”我連忙皺起眉頭。
“船不見了?”
“對啊!沒有船,就算是我上去了又有什么用,所以我一咬牙,再次下來了!”
這時,我還沒說話,阿丫再次開口,聲音冰冷:“我現(xiàn)在主要關心的是,你是怎么進來的!”
我眉頭一挑。
對啊,當初阿丫進來的時候,可是割破自己的手掌,用鮮血打開了銅門.......
那猴子,是怎么進來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