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會再見?不會吧!”白旗不解地說。
我笑了笑:“誰知道,或許是我的預感錯誤也說不準呢!”
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之后,我們繼續(xù)前進,行走的過程中,沙塵暴已經逐漸微弱,我們車里的食物不少,行駛了接近三天之后,我們來到了甘肅境內。
在地圖上尋找了很久,我找了黑鷹山鎮(zhèn)。
我們的目的,就在于此。
白旗曾經說過,在這個地方,她當時見到了鷹神。
那這一次,我們還能遇到嗎?
在甘肅行駛大半天,一個叫做黑鷹山鎮(zhèn)的招牌出現在我的面前。
白旗這時候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惆悵,仿佛是在回憶一樣。
連續(xù)走了三天的沙漠戈壁,我們決定在這里休息一下。
狠狠地吃了羊肉和羊雜湯,我們開始在房間里休息,白旗猶如魔怔了一樣,坐在窗戶前直勾勾地看著天空。
我們住的這個并不是酒店,而是處在黑鷹山鎮(zhèn)山腳下的民宿。
這家民宿不大,周圍都是種植的各種樹木,顯得有些涼爽。
民宿老板娘是一個留著大辮子的女人,大概三十多歲,讓我們來的時候,她說晚上還管飯。
大概在八點左右,天色開始昏沉,老板娘進入房間,喊我們吃飯。
飯桌上我們啃著硬邦邦的馕,咬得嘎嘣響。
最終,巴蘭嘆了一口氣,直接將馕放在了桌子上,發(fā)出啪嗒一聲。
我嘆口氣,對著老板娘說道:“姐姐,你這馕,是馕嗎?跟樓蘭干尸一起出土的吧?”
老板娘喝著茶,嘎嘣嘎嘣吃著馕,抬起頭看了我一眼。
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老板娘,不管是出門還是在民宿里,她穿著的就是一套淡藍色的旗袍,將她的身材勾勒得非常性感。
對于我的詢問,老板娘笑呵呵給我們倒了幾杯水:“沒辦法,咱們這地方,人少!吃得更少,所以只能吃點這些湊合一下了!”
白旗說:“吃得少?我看鎮(zhèn)子上的超市賣的很多東西并不少啊!”
“那些貴嘞!”老板娘習以為常地說。
眼看她都這樣說了,我們三個對視一眼,索性不在說什么了。
回到房間之后,我們坐在一起有些無聊。
這時,天色已經微微黑了一些。
巴蘭一直在看著天空,很顯然,她希望能夠再次看到,所謂的鷹神。
忽然開口:“三七,你看那個老板娘,這么晚了她還出去呢!”
我側過頭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赫然發(fā)現。
那老板娘果真穿著一件旗袍,離開了民宿。
并且她的手中,好像還拿著什么東西。
這就讓我有些好奇了。
連忙爬到窗戶前仔細看了看。
這才注意到,她拿的,是一個飯盒!
飯盒!
她這是準備給人送飯?
直接再次躺在床上,我擺擺手:“可能是去給誰送飯的也說不定!不用管!”
白旗瞇著眼仔細地注視著,什么都沒說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們就在這個民宿住了下來,有事兒沒事,我們會去周圍逛一逛。
也就是逛的這幾天。
那老板娘依舊是每天三頓,依舊再給人送飯。
.......
晚上,我們三人吃完飯之后,我率先說了這么一段話。
“我這些天實際上一直在周圍看,周圍并沒有什么房子,也沒有說是干農活的需要送飯,你們說,這老板娘,是給誰送飯的啊!”
此言一出。
白旗和正在逗大寒的巴蘭瞬間抬起頭看著我。
就連大寒,也緩緩地扭頭。
“按照你這么說!好像還真是啊!”白旗托著腮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我心中有了好奇心,站起身,直接將窗戶打開,從脖子中掏出鷹哨吹了吹,大寒沖出,跟著那老板娘的身影而去。
巴蘭看著我:“三七,咱們是不是沒必要啊!畢竟在住幾天,就要離開了!”
我搖搖頭:“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說,越往新疆走,我有一種感覺就越發(fā)強烈!這種強烈......更像是,危險!跟著去看看吧,反正也沒有什么危險!”
“好吧!”
目光落在車子上,我這時候才想起來,在我們車子的后備箱,東家,似乎還正在給我留了一個箱子呢!
她在信中告訴我,這個箱子里有著內蒙林家的一些東西。
趕緊跑下樓,將箱子給背到房間里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些問題,我感覺我的記憶,開始越來越差勁了。
看到我將箱子背上來之后,白旗輕咦了一聲:“三七,怎么把這玩意兒背上來了!”
我笑了笑。
抽出一把刀子,直接將面前的箱子上的鎖撬開。
啪嗒。
“三七,這里面是什么啊!之前問你還不說!”
我說:“東家在信上說,這是林家的東西!”
“林家?”巴蘭一驚。
白旗臉上也在這個時候,流出了非常感興趣的眼神。
深呼吸一口氣。
我將箱子直接打開。
但。
就在我看到里面東西的時候,心里,卻莫名的咯噔了一下。
“衣服?”白旗眼神瞬間暗淡:“為什么只是一件衣服啊!”
是的!
此時箱子里的東西,非常簡單,只是一件漆黑的長袍,看這個款式,還不錯!
將衣服從箱子里拿出來,箱子的最下方,還有幾件東西。
一把小刀。
長度看起來也就只有五公分。
在刀柄上,還刻畫著我們家族的標志。
一頭擁有手臂的鷹!
再然后是一本厚厚的黑皮筆記本和一把古銅色的鑰匙。
筆記本拿起來,我隨意的翻了翻,發(fā)現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很多東西,在翻開的首頁,一個名字出現在我的面前。
林澤天!
我一愣,這是我父親的筆記本?第一時間沒有看里面的東西,我將那把古銅色的鑰匙拿起來。
這個鑰匙很長,也很寬,并且從樣式上來看,很想千年前的那種古老鑰匙。
“這鑰匙都這么大!三七,這到底是什么門,才需要這個鑰匙來開啊!”白旗不由得感慨。
我笑了笑。
“這誰知道呢!”
說話間,窗戶上發(fā)出啪嗒一聲。
大寒。
穩(wěn)固地站在窗臺之上,沖著我鳴叫。
我一愣。
大寒的意思是.......
那老板娘去的地方是,地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