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我此言一出,巴蘭,白旗,林樹瞬間緊張起來。
林樹抽出了自己的刀子,巴蘭兩人則是快速地將背上的獵槍舉起來上膛。
我喘著粗氣站起身,也將獵槍給舉起來,上膛后朝著那個洞口緩緩地走去。
我剛剛切切實實看到了......
洞口的里面,有一個類似于穿著破布麻衫的男人直勾勾的站在那里,耷拉著頭,一雙眼珠子明晃晃地盯著我。
林樹彎著腰走在中間,巴蘭和白旗舉著獵槍走在兩旁,我則是喘著粗氣走在林樹的身后。
剛走到洞口下方,我拿著手電筒朝著里面一照。
那個男人還站在那!
只不過,沒有任何動作。
“死人!”林樹瞇著眼睛,說道。
實際上,我剛剛也是一下子被嚇到了,畢竟突然用手電筒照射黑暗,然后出現一個直勾勾看著你的人臉,這本身就是一件比較嚇唬人的事情!
四個人依次穿過這個大洞,走進去之后,我們開始仔細看著這個男人。
他確實是已經死了。
并且,應該是死了很長時間。
他之所以現在站在,主要是因為......在他的背后,有一根棍子直直拄著他的身軀。
白旗走上前,仔細看著這個男人穿著和樣貌,最終對我們說: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這個人,應該就是曾經挖這個墓地的盜墓賊團伙之一!”
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后,白旗皺起眉頭,有些不理解地說:“只是,他為什么會死在這里呢!而且,我也沒有看到致命的外傷啊!”
這句話剛說完,林樹拿著刀子指著這死去男人的脖頸,一字一頓開口:“在這里!”
我們頓時仔細看去,確確實實看到,在這個男人的脖頸處,有一個細小的黑色針孔,如果不是林樹,我們還真發現不了呢!
“毒針!”
白旗仔細看了看之后,頓時皺起眉頭。
“毒針?”我皺起眉頭,我曾經聽過一些關于毒針的傳言,毒針這玩意兒,是一種比較古老的狩獵工具,在很多地區的原住民文化中都有使用!
后來流傳到民間,成為了一種很厲害的殺人利器。
當然,最廣為人知的,就是.......
吹箭!
其發射裝置被稱之為吹箭筒。
通常會在細小箭頭上吐沫毒素,這種毒素包括動物毒素和植物毒液等。
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,這種毒箭一樣已經不流行了。
或者說得更準確一些,也并不算是不流行了,更像是.......成為了一些人的專屬。
純正的制造毒箭工藝,知道的沒有幾個。
確定了這個人的死因,我好奇地說道:“但是我比較好奇,根據白旗所說,這些盜墓賊挖洞的時候已經距離十年了,十年的時間,他的尸體都沒有腐爛,反而是維妙維恰,如同真人一樣!這倒是,一個,比較有意思的現象啊!”
白旗點點頭,左右看了看之后,突然看向了地上角落里長得密密麻麻的草。
“答案應該是在這里!”
白旗指著這些草淡淡開口。
我有些不理解,目光落在那些草上,輕聲說道:“只是一些草,就能保持一個尸體十年不腐?”
白旗給我解釋。
“這些草可不是普通的草,這是一種古代用來給帝王保存尸體完整的草,草的種子已經無從知曉,來歷也無從知曉!恐怕,也就是因為這座墓,是一種王侯大墓,當初下葬的時候就種植了這些草.......”
“這些草有沒有名字?”我輕聲詢問道。
“書籍上曾經記載過,這草的名字叫做月光草!”
我突然笑著說:“你說,如果我將這些草拿出來種植,會不會因此發家致富!”
白旗搖搖頭:“不會!相反,你肯定會賠得底掉,要知道,普通人的想法,人死之后就會腐爛,如果不腐爛的話,那這個人,估計就會變成僵尸了!”
我有些汗顏地撓撓頭。
巴蘭這時看著尸體,繼續對我說:“三七,我還有一個不理解的,如果說這個尸體是十年前被殺死的,五年前你父親應該來過這里啊!為什么,他們沒有將這尸體給.......”
說著,巴蘭就要用手去觸摸這個尸體。
我連忙開口:“巴蘭,別碰!”
此言一出,巴蘭快速地收回手,她看著我:“怎么了?三七?”
我深呼吸一口氣,開始仔細打量著這具尸體。
剛剛巴蘭說的讓我一下子想起來了。
對啊!
我父親曾經也來到過這里,為什么他們沒有動這具尸體,或者說將這個尸體移到一邊呢?
這里面,一定有著某種原因。
很快,我的目光落在了支撐身體不倒的那根棍子上,仔細看了這根棍子半天,我對著白旗說:“白旗,你看哈!如果人的尸體因為這所謂的月亮草,而沒有腐爛,那這根棍子,也不像是在這十年的棍子吧?”
白旗一愣。
她走上前,目光幽幽地看著眼前的那根棍子。
“好像還真是!”
一般來說,正常的木頭,一年就會開始出現裂紋,三年就會開始出現腐爛的樣子,六年絕對會堅持不住。
而支撐的這具尸體的棍子,雖然看起來渾身黑黢黢的,仿佛馬上要支撐不住了,但是僅憑這些就說這根棍子支撐了十年,我是不相信的!
所以,最終的我得出結論,這個棍子......
就是五年前我的父親他們來到時候,拿進來并且支撐著這具尸體的。
當我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之后,她們三人全部都點點頭,顯然都比較認同。
但隨即一個新的問題就出現了。
為什么,我父親在五年前來的時候,要用一根棍子,支撐著這具尸體呢?
我絕對不認為是我父親喜歡搞這些事情,他指定不會有這么無聊。
巴蘭湊近對我說道:“三七,要不.......咱們直接把這個棍子拿掉,看看會發生什么不就行了?”
她這句話剛說出來,白旗就表示反對:“我覺得不行!如果一旦拿掉這個棍子,出現了什么未知的情況,咱們弄不好會遇到麻煩!”
巴蘭無語地說道:“麻煩?咱們又不怕麻煩,進入到這下面,咱們本身就是沖著麻煩來的!”
似乎這涉及白旗的底線,她搖搖頭說:“這不是一個概念!咱們來到這下面,可以說只是因為要幫三七和林樹尋找曾經的秘密!遇到麻煩,和自己去找麻煩,不是一回事兒!”
巴蘭比白旗小了很多歲,總歸是說不過她的。
她攤攤手:“好吧好吧!那就不拿掉了。”
不過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我認真地說道:“拿,一定要拿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