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獵人?”
“對的,這個老獵人是當地的獵人,你們要想進入十萬大山,畢竟人生地不熟。而且,十萬大山和大興安嶺還是不一樣的!”陳梅輕聲跟我解釋。
我當然知道。
首先從地理環境來說,大興安嶺是屬于寒溫帶季風氣候,冬季漫長,最低溫度能有零下五六十攝氏度。
但是十萬大山不一樣,這里屬于亞熱帶季風氣候。
換句話說。
十萬大山的整體氣候跟熱帶雨林類似,不過跟熟知的亞馬遜雨林相比,還是不太一樣的。
輕輕點頭,我看著陳梅說道:“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?”
“明天中午!”
點點頭:“好的!明天見!”
在和猴子和陳梅告別之后,我開始回到了房間,路上,我在腦海中思考。
東家!
竟然安排了這么多嗎?
她不僅讓我來到十萬大山,竟然還......竟然找了很多人幫我。
只是我不太理解,為什么東家,要找到這個猴子呢!
我沒感覺到這人有什么特殊之處啊!
回到房間之后,我推開房門,巴蘭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,看到我回來她連忙起身:“三七,怎么樣?”
苦笑一聲。
扭頭發現阿丫也在看著我,這一下子讓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說。
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后,我將這件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。
“猴子?”巴蘭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東家為什么要安排他跟著過來啊!”
我知道,巴蘭對于猴子的感官一直都不是很好。
從在東北,猴子說要掏狼崽子的時候,巴蘭就對這個人的感官不好。
而阿丫聽到猴子的時候,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,輕聲說:“就上次在湖底見到的那個跟你在一起的年輕人?”
我點點頭。
其實我和巴蘭兩個人都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,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阿丫緩緩開口:“其實,在我見到這個人的第一時間,我就感覺到了他,不對勁!”
我和巴蘭連忙看去。
“怎么不對勁?”巴蘭小聲且快速地詢問。
阿丫仔細想了想,開始一字一頓地說。
她有一個能力,那就是在一個人身旁的時候,可以清晰地嗅到這個人身上的人味,她沒辦法訴說這個所謂的人味到底是什么。
我和巴蘭也沒有糾結這個人味。
阿丫說,她當時,唯獨沒有在這個人的身上聞到過人味。
聽到阿丫這樣說,我皺起眉頭,一瞬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內心。
很快,我輕聲說道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猴子,不是人?”
阿丫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,或許是,也或許不是的,當時我只是感覺到不對勁!現在看東家竟然安排他也來,或許.......他確實是有點不一樣的東西!”
我和巴蘭沉默地點點頭。
不過在腦海之中,我還是在思考,如果這個猴子真的不是人的話,那么......他又是什么呢?
怪物?
不是,這個世界的怪物,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了。
深呼吸一口氣,我說:“既然這樣,等到時候看!阿丫,明天咱們會先去一趟當地老獵人的家,如果進入十萬大山,真的察覺到了這個猴子不正常.......”
咬著牙,我冷冷說道:“那你就直接把他弄死得了!”
阿丫聽到我這樣說明顯一愣。
“弄死?這是不是不太好,這個猴子,不是東家喊來幫你的嗎?”
我冷笑一聲,反問地說道:“幫我?咱們現在已經跟東家失去聯系了,他說來幫我就是幫我?我還覺得她是來害我呢!”
阿丫若有所思地看著我。
巴蘭也是抬起頭,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。
“可是按照你說,那個陳梅不是東家當地獵場的負責人嗎?”巴蘭緩緩開口。
我說:“那如果這個陳梅也想殺我呢?或者說,這個陳梅真的是東家當地狩獵場的負責人嗎?要知道,咱們現在可沒有任何的驗證手段。”
我的這句話說完,巴蘭和阿丫齊齊地看著我,誰都沒有說話。
最終,巴蘭看著我:“三七,你......似乎變化似乎越來越大了!”
我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三人相顧無言,進入了睡眠。
其實,我忽然感覺我現在的情緒有些敏感,我似乎已經不太相信很多人了,就連巴蘭.......
我甚至都覺得她在我的身邊會不會有目的。
.......
第二天一早,我和巴蘭,阿丫起床去吃了早餐。
這里的主餐似乎全部都是以粉為主,我這人不太喜歡吃粉。
主要是曾經在獵場里聽到過一些傳聞,那就是.......有人會購買人的尸體,將尸體的油煉出來摻在米粉里。
所以我僅僅只是吃了一些包子,就回到了酒店。
巴蘭這時候忽然說:“三七,其實我一直在想一件事!”
“什么事兒?”
“還記得咱們在河南的小縣城里那個竊聽器嗎?還有路上住酒店都會遇到竊聽器嗎?”
我點點頭:“記得!”
巴蘭猜測說:“三七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個一直在想要給我們裝竊聽器的,實際上,是猴子呢?”
我一愣。
還沒有說話,巴蘭繼續說:“我總感覺,咱們這么碰巧走到這個酒店,然后碰巧遇到他們,這種概率,太小了吧!”
聽明白巴蘭所說的,我皺起眉頭。
似乎.......
確實有這種可能!
就在這時,房間門被敲響。
打開房門后,猴子笑著打招呼:“喲,大家好啊!哈哈哈!”
巴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。
猴子也不敢尷尬,繼續沖著阿丫擺擺手。
阿丫自顧自的擺弄著自己手里的刀子,也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不得不說猴子心理素質是很強的,他直接走上前,對我說:“三七,咱們出發吧?”
點點頭:“好!遠不遠?”
“怎么著也得三四個小時的路程呢!”
一路上,猴子開著車子在前方走著,陳梅坐在副駕駛,我則是開著車子在后面跟著。
用對講機交流過后,我才知道,我們這次所去的地方是在上思縣。
在上思縣靠近是晚上大山的山腳下,去尋找一位叫做老龔的老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