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
一只慘白的手掉落在我的面前。
因為這一切出現太過突然,我的腦海在這個時候甚至短路了一下。
但是很快,我快速地反應過來,連忙說道:“草!猴子,別特碼敲了,有情況!”
猴子本身還正敲得起勁,看到我說的之后,連忙放眼看去。
“臥槽!手?”猴子震驚地說道。
而我的聲音應該是很快傳到了阿丫那邊,阿丫拿起刀子,快速朝著我走了過來。
隨之而來的還有龔爺和巴蘭。
當全部看到地上的那斷手之后,龔爺冷笑一聲:“不就是一只手嗎?害怕個diao!”
害怕?
我沒有說話。
對于死人我見到多了,其實我并不害怕,就是猴子一直都在咋咋呼呼的。
走上前,我仔細打量著這只手。
這只手溫潤如玉,并且比較纖細,一看就是女人的手臂。
這就讓我有些奇怪了......
仔細看去,我i發現這女人皮膚白皙,伸手觸碰了一下,還帶著些許溫熱......
也就是說,女人剛死的?
并且能女人的手腕上和手指上都帶著金戒指,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。
“這是......這個女人應該不是經常在山里走的,皮膚白皙,這應該是城市中的人來這里旅游的!”巴蘭在這個時候緩緩開口。
我輕輕點頭,表示同意。
龔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們,大概他沒有想到,我們竟然一點都不怕。
“蛇!她是被蛇吃的!”龔爺只是大眼一瞧,就非常認真地說。
“蛇?”猴子一愣。
然后開始提出了疑問:“不對啊!根據我了解,蛇應該是囫圇地將整個獵物給吞下去的吧?”
龔爺淡淡開口:“你不懂!”
猴子臉色有些不對,但是卻并沒有說什么......
龔爺看著我們,開始輕聲介紹:“首先,正常的蛇確實是囫圇將整個人給吞下去,但是有時候遇到了很大的食物,有些蛇沒辦法將其囫圇吞下,就會利用各種工具將獵物給分割。有時候會利用尖銳的石頭,有時候會利用別的.......目前來看......”
龔爺拿過樹枝,將荔枝上方的樹枝扒拉開,半截尸體出現倒掛在我的面前。
尸體的上半身已經消失的,鮮血順著樹枝往下流。
“目前來看,這條蛇利用的,是將人吊在樹上,利用人身體的重量和尸體腐爛的速度,從而讓尸體自然掉落,分割!”
怔怔地聽著龔爺的話,最終,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所以......你這句話的意思,這些都是蛇做的?”
龔爺笑了笑:“要不然呢?”
和巴蘭相互對視一眼之后,因為經歷過大興安嶺動物成精的案例,所以對這樣的情況,我們并沒有覺得有多扯淡。
“行了!走吧,這人已經成為食物了!跟咱們沒什么關系!這人應該是城市人,想來十萬大山探險或者是別的,最終被蛇給殺了!也算是活該,人啊!有時候就要認清楚自己的定位,要不然吶,距離死亡也就沒多遠了!”
說完這句話之后,龔爺聳聳肩膀,直接離開。
“這......這就走了?”猴子一臉懵逼地說道:“這個尸體不管了?咱們是不是應該埋了啊!”
龔爺扭過頭,淡淡開口:“你要是覺得自己命長了,就可以埋了!”
“啊!?”猴子有些不理解。
“那個尸體上,有蛇下的氣味,如果大蛇回來找不到食物,就會順著氣味來找你!”
“我去,那還是算了!”猴子頓時一驚。
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。
沒有想到啊!
.......
回去的路上,我在腦海中思考,似乎所有的動物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。
大興安嶺的動物開始成精的,十萬大山的蛇也變得這么聰明,似乎當下發生的事情跟我在獵場學的并不一樣。
很多獵人告訴我,動物的智商其實是很低的,或許有聰明的,但是也僅限于有那么一丁點的聰明,跟人類比,最終差的根本不是一星半點。
可是當下呢!
現實告訴我,動物的智商基本上已經相當于人類了。
設置有些動物的智商,我感覺已經超越了人類了。
忽然間,我想到了林樹曾經給我講述的動物和人類的戰爭,還有地底木房里的那白衣青年,甚至還有所謂的動物怪物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所有的一切,其實都是.......動物怪物的原因?
回到營地之后,龔爺去打了一些獵物,烤熟了我們就開始吃了起來。
吃完肉,又吃了點水果,天色已經開始黑了下來。
猴子啃著荔枝,詢問龔爺在十萬大山里,有沒有什么邪乎事兒。
最開始,龔爺講述的都是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故事,基本上算是山里大多的故事了。
但是,直到龔爺點上一根煙,給我們講述了一個離奇的故事,也就是這個故事,讓我頓時有了興趣。
故事的開始,是龔爺說這山里,有一座奇怪的山頭。
山頭里有著一個山洞!
山洞的兩側有著各種各樣稻草娃娃,沒人知道這個山洞是什么時候存在的,也沒人知道山洞里的稻草娃娃又是什么......但根據傳言,凡是進入到這個山洞的人,都會死去,無一例外。
十幾年前,有一隊勘探隊,不顧周圍人的阻攔,強行了進入這個山洞。
但是第二天,古怪的事情發生了。
勘探隊一行十七個人,整整齊齊地死在了山洞的門口,他們的身上沒有傷口,更沒有搏斗的痕跡。
并且,每一個勘探隊員死去的時候,根本不像是死。
更像是十幾個人,懶洋洋的躺在山洞口,翹著二郎腿,舒舒服服地抽煙;所有人的臉上,嘴角都帶著笑容,就好像自己不像是死亡。
就像是睡覺一樣!
說到這里,龔爺瞇起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當時親眼看到過這些人的死樣,古怪得很!尤其是他們臉上的笑......讓人看得心里發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