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野豬分成兩部分,我和猴子背著這野豬朝著來的方向走去。
這只小家伙似乎一點也不見生,反而是直接趴在我的肩膀上一動都不動。
回去的路上,巴蘭輕聲對我說:“三七,你發現沒,這個松鼠的看向你的眼神,很奇怪呢!
我側頭看了一眼,這白色小松鼠就這樣趴在我的肩膀上,沒有任何動作,輕聲說道:“是嗎?”
“恩!”巴蘭非常認真:“它給我的感覺,就好像在討好你,好像是在等你!”
聞聽此言我感覺有些扯。
等我?
我可是第一次來到廣西,更是第一次來到十萬大山,它,等我?等我干什么?
這時候巴蘭喃喃自語:“似乎是我想多了。”
不過,就在這時候我腳步往前走了幾步,腦子里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。
一個念頭突兀地出現。
這個松鼠在討好我,在等我?
會不會跟我曾經在地底底部,遇到的那個白發年輕人有關。
他的那句‘動物,交給你了!’幾乎每時每刻都讓我思考。
不過具體的我并沒有說。
等我們到達營地的時候,周圍黑漆漆的,我輕聲喊了幾聲。
阿丫很快從樹上跳下來,隨后就是龔爺,在看到我們竟然真的打了一頭野豬之后,表情詫異。
“你們真做到了?怎么做到的啊!剛剛那野豬群可是從我們旁邊過去了呢,我可是看到,有一頭估計得有大幾百斤的野豬啊!”
第一時間我并沒有對龔爺解釋,而是用背包里的折疊鏟子在小溪旁挖了一個坑,然后引小溪水進到坑里,我又讓猴子將整個野豬肉都放了進去。
做完這一切,我頓時長舒一口氣。
這樣做的目的有兩種,第一種就是如果不放到水里,野豬的血腥味就會吸引林子里別的動物;第二種,就是這林子里潮濕,溫度也不低,放在水里可以在某種程度上,減緩豬肉的變質。
這時候我還沒說話,猴子叼著一根煙嘰里咕嚕的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。
包括最主要幫助我們的,是我肩膀上的松鼠。
龔爺感慨一聲:“真是老了老了,以后啊,這老林子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咯!而是都說老林子的動物邪性,有靈!這么多年,我見到了太多太多的邪乎事兒,這種只見一面,動物就喜歡跟人在一起的,還是少見!”
猴子這個時候則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對,我覺得也是!”
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。
我站起身:“行了,大家休息吧!明天晚上給大家整烤豬肉燉豬蹄,嘗嘗這十萬大山的野豬,和大興安嶺的有啥區別。”
眾人點點頭。
而得知我要睡覺了之后,在我肩膀的這個松鼠直接睜開眼睛,從我肩膀上下來,若有所思看了看我之后,它用爪子比畫了幾下。
“咦,這比畫的是啥意思啊!”
猴子詫異的看著詢問道。
說起來也很奇怪,我明明第一次見到這種蟲子,卻對它比畫的內容,一瞬間就明白。
“你等我,我還會回來!”
這句話,就是這松鼠比畫的具體意思,只不過我并沒有跟他們說。
“我也看不懂。”我在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,這松鼠轉身進入到了黑暗之中。
爬上吊床之后,眾人相互看了幾眼,誰都沒說話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睡醒的時候,天還昏昏亮著呢!
大家都在睡覺,我呢,心里有事情,也睡不著,索性下了床之后,去水坑里看著我昨天埋的豬肉。
將其中一條豬腿給卸下來,然后就開始處理起來,隨便我把篝火也升起來了。
一邊做我一邊思考著那句話。
‘動物,教給你了!’
.......
“你這樣做的野豬肉,其實沒有那么好吃!”
我扭頭看去,發現是龔爺,他站在我的背后,輕輕注視著我。
我苦笑一聲:“畢竟咱們沒有帶什么調料!”
龔爺二話沒說,直接扛起獵槍朝著林子里走去:“嗯!這山里調料很多,我去弄!”
看著他的背影,我瞇起眼睛,第一時間并沒有說話。
而大概因為和龔爺的聊天,猴子,巴蘭,阿丫都睡醒了,三人開始幫助我一起處理。
但是,這時候阿丫忽然對我說:“三七,昨天晚上你們離開的時候,龔爺似乎用了飛鴿傳書!”
此言一出。
我,猴子,巴蘭頓時一愣。
我皺起眉頭,不解地說道:“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傳給什么人的!但是他確實利用了飛鴿傳書,你們走了半個小時,天空中飛過來了一只鴿子,龔爺以為我沒有看見,實際上我看見了!”
聽到阿丫這樣說,我開始變得沉默下來。
現在看來,似乎這個龔爺,有些不對啊!
猴子猛然站起來:“草,三七,這個龔爺,會不會對我們有什么企圖啊!”
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激動的猴子,無語地說道:“我怎么知道?龔爺不是你介紹的嗎?你這么激動干嘛?”
猴子咳嗽了兩聲,他坐在地上,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我說:“那個,根據陳梅說的,龔爺這個人啊!確實好像是當地最牛逼的獵人,也是當地最貴的,咱們既然要進入到十萬大山,肯定是要尋找最牛逼的啊!”
“所以你們對他別的身份并沒有調查?”
猴子搖搖頭,一臉茫然:“我也沒聽說過龔爺有別的身份啊!”
下意識叼了一根煙,我開始思考起來。
其實。
不管這個龔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,單單他利用飛鴿傳書這一點,就已經讓人感覺到不正常了!
他在傳信?
那么,龔爺在給誰傳信?
傳信的內容又是什么呢?
心中不免有些惆悵。
就在這時,巴蘭忽然說道:“三七,要不然,咱們試探一下?”
我一怔,扭頭看著巴蘭:“怎么試探?”
巴蘭想了一下:“現在龔爺傳信給誰不知道,傳信的內容是什么也不知道!這樣,你還記得之前龔爺講述的那個里面有稻草孩子的洞穴嗎?咱們就說,要去這個洞穴!如果龔爺真的對咱們有企圖,是某些人安排的間諜.......那么他肯定還會在傳信!”
猴子聽完,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!我覺得這個好!”
我點點頭:“有道理!”
不過再稍微思考一下,我看向阿丫說:“如果可以,今天晚上他飛鴿傳信的時候,你能將飛鴿弄下來不?”
阿丫面無表情地點點頭:“基本上沒啥問題!”
這時候,我看到龔爺從遠處回來。
抽了一口煙:“那就這樣決定,他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