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稍微思考了一下,然后目光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,我說:“我們猜測的對不對?”
男人看了我一眼,點點頭:“差不多!”
我瞇著眼睛看著他,繼續說道:“所以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.......你......之前所說的那個會說人話的蜘蛛,也是這個地方的守護者?”
男人一怔。
想了很久之后,他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草!說話!”猴子拿著槍走上去,就準備再給這個家伙來一槍托。
“不是!”男人快速開口:“那個蜘蛛我并不知道,但是還有一條大魚,那條大魚是另外的守護者,而會說話的蜘蛛,好像只是變異的!”
我冷笑著讓這個男人直接坐在地上,然后讓猴子將獵槍上膛,指著他的腦袋。
這家伙。
從頭到尾都不說實話,甚至可以說實話特別少,如果不是我們問,他或許什么都不會說,這樣的家伙,留著沒什么用。
“你,你不能殺我!犯法的!”男人還想說什么。
我直接打斷:“少特釀地給我扯淡,你似乎對這個山洞知道的很多,現在,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,要不然,老子寧愿殺死你!聽清楚,你只有這一次機會!”
在我話說完之后,猴子手中的獵槍往前稍微移了移,直接頂住了他的腦袋。
對于我的強勢,這個男人大概真的被嚇到了,嘴唇顫抖著,最終緩緩說了起來。
這個山洞,在他們勘探隊之前的了解中,應該是人和動物曾經戰爭的遺落地,怕我們不理解,他還詳細解釋了壁畫上的內容,而最深處,其實就是在戰爭結束之后,動物將自己曾經的武器全部放在了這里。
而怪物,就是守護這個武器的守護獸。
“武器?”聽到這里,我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都是這么武器?”
“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!不過我們勘探隊這次來到這里的目的,實際上也就是想要探索這個武器到底是什么!為此,我們已經付出了很多代價!”
我看著他:“所以,你現在應該是全部說出來了吧!沒有一丁點隱瞞?”
“沒有了沒有了!”男人快速擺擺手,非常認真地說。
我冷笑一聲,走上前死死地看著她,一字一頓地開口:“如果我發現有一些地方你還在欺騙我們!相信我,我馬上就會送你去見閻王!”
男人一愣,他說:“萬一這個地方真的有我還不知道的事情呢!你這樣做不公平!”
公平?
我看著他:“這個世界本身就很不公平!而現在槍在我的手里,公平的定義,我來描述!明白了嗎!”
男人看著我,終于點點頭:“明白了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站直身子,淡淡地開口詢問。
“路六!”
“好!路六,現在你可以活下去了!感謝你的配合!猴子,你看著他!”
說完這句話,我沖著巴蘭和阿丫點點頭,示意可以繼續往前走了;猴子則是拿著獵槍,死死地看著這個叫做路六的男人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我更加明白了曾經獵場里有一個獵人對我說的話。
‘對人狠永遠不只是表面的兇狠,而是讓他從內到外的怕你,這樣,才是狠!’
像是猴子那種表面的狠,確實是一種狠,能夠嚇唬一般的人,但是卻嚇唬不了老油子。
而對待像路六這樣的人,就需要讓他深刻地體會到,自己的生命就捏在別人的手里。
越來越感覺到,我在獵場學到的東西,實際上是很有用的。
當時沒什么感覺,現在越來越覺得,當時教我的獵人,都是數一數二的獵人,他們的經歷,確實是在現在幫助了我!
深呼吸一口氣,我們繼續往前走,通道里很暗,也很冷。
走在通道里,我淡淡開口:“路六,你說這里面存在一條大魚,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,在這個下方,實際上有一條大河呢!”
“對的!最下方有一條暗河,暗河里有一條大魚,這個魚的鱗片很堅硬,槍都破不開的,而開啟的兩把鑰匙其中一個,就在這條魚的嘴巴!”
大魚!
我腦海中開始幻想著這條大魚到底是什么樣子。
就在我們走著走著,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。
走在最前方的巴蘭忽然說道:“三七,前面有人!”
有人?
我們快速地緊張起來,但這時身后的路六開口:“那不是人!那只是一些雕像而已!”
當我們走過去,確實是發現這些也就是一些雕像。
雕像分布站在左右兩側。
左側是一些動物的雕像,呲著牙,看起來非常的兇猛。右側則是一些人類的雕像,人類手持長矛弓箭,穿著由竹子編制的盔甲,一臉的嚴陣以待。
在雕像的上方,似乎鑲嵌著一些玉石,而光芒則是我們手持手電筒反射而來的。
路六站在這些動物雕像和人類雕像的中間,嘆口氣說道:“這些雕像,就可以證明,曾經人類真的跟動物有過很大的戰爭!如果這件事情得到了證實,那么,人類的歷史肯定也會因此改變!”
我對人類的歷史并不感興趣,隨意看了看之后,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人類雕像的脖子上。
這些人類的脖子上,雕刻上黑色類似于布的東西,就證明曾經在雕刻這些的時候,這些人脖子上,就帶著這些。
腦海中瞬間想起來.......
之前在地穴底部,那些想要殺死我的獵人,好像也要這個特征。每個人脖子上都帶著黑色的布......
之前我對這個事情并沒有太過在意,但是現在,我明顯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。
好家伙!
扭頭對路六說:“這些人類脖子上的黑布,你們有沒有研究?”
“這個??!”路六走上前,看了一眼之后說道:“根據我們的研究,這些黑布應該是身份證明,每一個團體都會在脖子上帶上這些,上面上會書寫著這個人的姓名之類的信息,在死亡之后,可以知道!類似于現代的銘牌之類的!”
阿丫這時候走上前:“他說的沒有錯!不過現代這些人已經不用這些黑布當作身份銘牌了,是一個團體和陣容的象征!所以只剩下象征意義了!”
我輕輕點頭。
而路六扭頭看著阿丫,說道:“你見過......脖子帶著黑布的人?”
阿丫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說話。
我笑了笑,阿丫好像一直都是這樣!最開始面對我們的時候也是如此。
似乎有著大能力的人,都不太喜歡說話。
也搞不明白是為什么......
“三七,你看,這個人手里的東西好像可以拿出來!”猴子在我的背后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