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我下意識扭頭詢問。
“現(xiàn)在的海拔基本上已經(jīng)來到了四千多米,算是入藏的第一座山,如果你們不休息,等下說不定會直接把車開到懸崖里!”少年非常認真的說道。
聽到這少年說完,我在稍微思考片刻后,朝著對講機里說道:“到前面休息一下!”
說來也是很巧。
我剛說完休息沒多久,正好前方出現(xiàn)了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。
兩輛車停下后,少年繼續(xù)說:“車里有沒有可樂汽水之類的飲料!可以多喝點,這樣能夠緩解高反!”
聽到他這樣說,我有些詫異地說道:“還能這樣啊!是啥原理?”
少年搖搖頭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!反正大家都是這樣說的,也都是這樣做的!”
說起來孔老三還真是得比較懂的,在皮卡車的后座,赫然放著兩大箱子的汽水。
稍微喝了幾口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頭疼的確實是好了一點兒。
接下來我準備抽煙。
但這時少年卻繼續(xù)說道:“高原地區(qū)你們不能抽煙!”
額!
我又有點疑惑了!
“為啥啊!”
“你現(xiàn)在正在適應(yīng)高原環(huán)境,如果抽煙了會讓你的高反更加嚴重!甚至會出現(xiàn)肺水腫也有可能!很多內(nèi)地人來到這里,還以為跟內(nèi)地一樣,于是抽煙喝酒洗澡,因為這些死了的內(nèi)地人太多太多了!”
聽著少年的講述,最終。
我又將香煙放回到了口袋之中。
這就叫聽得老人言。
休息了半個小時后,我感覺自己身體差不多了,于是再次開始開車出發(fā)。
這條路上到處都在下雪,所以我們走得很慢。
基本上走到晚上的時候,按照少年的說法,我們才走了將近五分之一的路途。
不過即使走了這點路,但在我看來,總比停在原地等三到七天,要好得多。
晚上風雪依舊。
孔老三給我們弄的有帳篷,還有睡袋,天幕,甚至還有篝火架子和食物。
其實這就是過來人的經(jīng)驗。
如果按照我自己來準備進藏的東西,我自己肯定不會準備這么多,但是......
因為孔老三來過西藏,所以他準備了很多吃的喝的!
主要原因就是應(yīng)對路上的各種情況。
這就是。
前輩的好處。
當我用高原打火機地將篝火點上,把牛肉給烤上的時候,我看到少年正捧著自己的干糧啃起來。
于是我擺擺手:“過來!”
少年一愣,然后連忙說道:“不用,不用!我吃這個就行了!”
“廢什么話啊!過來!”我故作生氣的說道。
少年終于磨磨唧唧地來到我的旁邊。
我指著自己旁邊說道:“行了,就坐在這里就行!等會一起吃,干嘛這么客氣啊!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說不定我們還得靠你照顧呢!”
白旗這時候笑著遞給少年一瓶飲料。
少年臉色漲紅接過來,我這時候說:“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!”
“奇拿!”少年輕輕開口。
“行!奇拿!”我認真點點頭,將正在炙烤的牛肉撒了一點兒鹽花,遞給了他。
奇拿用筷子夾起,就開始大塊多地起來。
我們四個笑了笑,然后自己也開始吃。
扭頭朝著懸崖外面看了看,世界一片寂靜,只有雪花飄飄灑灑。
這給我一種朦朧的美感。
吃完飯之后,我們四個將帳篷支起來,然后又拿了睡袋。
睡袋孔老三多給了幾個,所以奇拿也有。
只是。
躺在帳篷里很長時間,阿丫,江海,奇拿都睡著了。
我和白旗卻怎么都睡不著。
當然不是因為冷,
而是因為,高反。
頭疼,眩暈,各種因素加在一起,讓我的腦袋幾乎就跟炸了一樣。
白旗的情況跟我也差不多。
一晚上,都睡不著。
于是我倆開始隨便聊聊天,想著能夠轉(zhuǎn)移一下注意力。
“三七,咱們到了新疆之后,后續(xù)還有去處嗎?”白旗輕聲詢問。
我揉著自己的腦袋,輕輕搖頭:“應(yīng)該還有吧!我自己也不確定!怎么了?”
白旗忽然扭頭看著我:“三七,其實我覺得,跟你在一起挺好玩的!所以我想接下來的時間,都跟你在一起玩兒!”
聞聽此言。
我頓時一愣。
詫異地扭頭看著她。
這時,神馬意思啊!
白旗微微笑了笑:“別想歪了!我只是覺得吧,跟你一起,似乎能見到很多人一生都見不到的東西!體驗各種新奇,而這種新奇,讓我感覺很爽!”
我若有所思地看著白旗:“看不出來啊!白旗,你還是一個極致的探險愛好者呢!”
“還行吧!”白旗笑著說。
我繼續(xù)揉著太陽穴,思考片刻后我再次說:“其實,白旗,我自己挺向往平靜的生活!就比如小說中說的,結(jié)局的最后,男女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兩個人上班,工作,結(jié)婚,然后到老!”
白旗稍微沉默,對我說:“這是很多人的一生!但是三七,你不覺得這種生活太過枯燥乏味了嗎?你在寫字樓中永遠無法見到這種場景!”
說話間,白旗將帳篷打開。
外面的雪依舊在下著。
這時,白旗繼續(xù)說:“三七,其實我覺得,以你來說,你肯定不會安穩(wěn)下來的!因為對于你這樣的人,平靜,是永遠都不可能存在的東西!”
聽到這句話,我扭頭笑著說道:“為什么這樣說!”
“因為你就像是風,這世界上,又怎么可能有困住風的東西呢!如果可以,等你三十多歲了,或許可以把自己的經(jīng)歷寫成小說!說不定,會風靡大江南北呢!”
我苦笑著:“難道還會有人看這樣的小說嗎?”
“當然啊!”白旗認真地說:“我覺得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!包括我!”
“行!如果可以的話,以后我會寫小說,到時候第一時間跟你說!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可以的!”白旗笑著點頭。
似乎對話,到這里就結(jié)束了。
就在第二天,當我第一時間睜開眼睛的時候,我發(fā)現(xiàn)......
奇拿,被江海綁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