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撇撇嘴:“肯定是好刀?。∪绻皇呛玫段疫€不要呢!”
“看把你給美的!”白旗沒好氣白了我一眼。
我哈哈一笑,將這把藏刀拿起來,怔怔地看著。
“那封信你看了嗎?”突然,白旗對我說道。
這下我快速反應過來,對啊!
那個少年給我的信我還沒有看呢!
于是從口袋里將信給拿出來放在桌子上,目光怔怔地看著......
“三七,你是不是已經猜測到這封信是誰給你寫的了?”白旗輕聲開口。
我重重點頭:“恩!總歸是猜到了一點兒!剛剛這封信上有讓我熟悉的味道!”
“熟悉的味道?”白旗點了一根煙遞給我,輕聲開口:“所以,是,巴蘭?”
接過白旗點的香煙,我詫異地說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呵呵!”白旗怪模怪樣地冷笑兩聲:“三七,這都不用猜得好吧!你當時嗅到那封信的氣味之后,臉色變化太快了!”
咳咳!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原來這么明顯啊!”
“你以為呢!”白旗淡淡開口。
其實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,自己現在似乎只要遇到關于巴蘭的事情。
雖然已經不再聯系。
但是還是有點......難受。
明明巴蘭現在背叛了我。
可是我卻總會回想起,我們曾經的那些經歷。
亦或者說。
回想起我第一次見到巴蘭的時候。
白旗這時候站起身,輕聲說道:“三七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今天在我們沒有回來,進入到你房間的那個人,應該就是巴蘭!”
我抬起頭看著她。
白旗繼續說:“三七,你想??!如果是巴蘭的話,一切就都清晰了。你......之所以動不了,是因為巴蘭想要見你!但是她知道,現在來見你,你肯定不會見他,并且肯定還會生氣.......所以最終,他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了!”
我輕輕點頭,隨即繼續苦笑著說道:“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!但是白旗,你不覺得很扯淡嗎?在十萬大山,是她親手背叛我的!現在,再搞這一出是為了啥?后悔了?”
“或許她有一些不能給你訴說的苦衷!”白旗看著我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隨即,她指著我手中的信,繼續說道:“我認為,也或許所有的一切她都會在這封信里告訴你?!?/p>
說完后,白旗直接起身。
“行了,我就先走了,接下來信里的內容,你就自己看吧!”白旗笑意盈盈的說完這句話之后,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房間里這時只剩下了我自己。
我將信封拿在手里摸索著,喃喃自語:“所以,巴蘭你真的來了?”
將信封撕開。
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層紙,將信紙打開。
上面,巴蘭并沒有給我寫很多字。
只有兩行,共計八字,出現在我的面前。
“大忠似奸,大偽似真!”
看到這八個字,我愣在原地,嘴角也在這時略微地抽搐了一下。
巴蘭給我這八個字......這是,什么意思?
但是,
就在我多讀了兩遍之后,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難道,巴蘭是在告訴我,她......背叛我,是有原因的?
將信紙再次多看了兩遍,我將信紙重新折疊起來,放在了背包里。
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。
似乎我一路以來,拿到的最多的東西,就是信。
我的包里。
很多人的信。
東家的!
我父母的!
巴蘭的!
很多很多。
將刀子和手槍全部都放到了背包里,將燈熄滅后,我躺在床上。
看著黑暗的房間。
我喃喃自語:“巴蘭,就算你有很多原因!那你知道嗎?在感情中,一旦有了裂縫,不論以后會是什么......都已經無法愈合了。”
次日,在我睡醒之后,阿丫他們再次出去補充物資,我一個人拿著那臺陳哥送的單反相機,開始在小城里閑逛。
拍拍這,看看那!
總歸也是非常悠閑。
西藏這邊的人很少,但是......旅游的人很多。
我走在馬路上,幾乎是一輛接著一輛。
車牌有些北京的,有些東北的......
而且車子大多都是牧馬人等。
當然,這么多年,曾經的那些去西藏的老板們估計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了。
二十多年過去,很多都發生了變化......
根據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,我認為最喜歡走南闖北的就是東北人。
曾經的時候就是。
聽說現在云南,新疆,西藏,海南等各種地方,都可以見到居住了一二十年的東北人。
東北人在我看來,仿佛骨子里有一種開辟領土的意志。
并且帶著極大的感染力。
或許大家并不理解我這句話的真正意思。
就這樣說吧,你如果跟一個跟一個東北人在一塊的時間長了,那么你或多或少。
都會被他感染。
甚至說話都會帶著東北岔子的味道。
講到這里總歸是有些跑偏了,言歸正傳。
就在我拿著相機四處照相的時候,國道上突然停下了一臺越野車。
正正好好停在距離我沒多遠的地方。
從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高挑,穿著牛仔褲,戴著墨鏡和牛仔帽子女人。
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,我就被她吸引了過去。
當然,吸引我的肯定不是她的美貌。
再者說,她上半張臉都被那大大的墨鏡給遮擋住,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有多美。
腿!
沒錯,就是她的腿。
這個女人腿幾乎是我見過,最長的腿。
感覺就像是一個衣服架子一樣。
當然,也就是僅僅一眼,我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西藏本地人。
她的皮膚嫩紅,一看就是經常保養,從內地來的。
看來之前的泥石流,已經清理干凈了呢!
這時,女人下車后左右看了看,突然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,然后,直接一步一步朝著我走過來。
我一怔。
就這樣靜靜地看著。
大概七八步,她就走到我的面前,笑呵呵地說道:“帥哥!可以照個相嗎?”
我一怔。
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么?”
她指著我手中的相機,繼續說道:“這個!可以給我照個相嗎?”
這下我才反應過來。
原來她是想讓我給她照相??!
于是點點頭:“可以!”
這時,女人朝著身后擺擺手,然后兩男一女從車子上下來。
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我:“麻煩給我們拍張照片,膠片給我就行了!我給你錢!謝謝哈!”
我點點頭:“可以!”
隨著這兩男兩女站好,我拿著相機給她們拍了很多照片。
隨后我將那卷膠片遞給了他們。
女人從包里隨意抽了一沓錢遞給我:“謝謝??!小哥?!?/p>
她聲音非常溫柔。
我搖搖頭:“不用謝!你給我錢了!”
女人一怔,然后撲哧一笑:“好好好!也對!”
就在這時,車里的一個男生朝著女人喊道:“小靜,該走了!”
“好!”女人扭頭答應一聲,然后沖著我說道:“好了,小家伙,我要走了!”
我輕輕點頭:“一路順風!”
“你也是!”
等到女人坐在車上,我聽到車里的男人說道:“跟他廢什么話??!你不是給過錢了嘛?”
“害!這不是一直在車上,有些無聊嘛?”女人說。
“咱們還要趕緊到拉薩,已經拉得太多了,半個月后就要出發新藏線了!咱們可沒有這么多時間浪費?!?/p>
這時,車子遠處。
我抱著相機看著他們的車子,瓊字車牌。
“原來是海南島的啊!”我瞇著眼說道。
而且,剛剛我聽車里的那個人所說,他們似乎也是要走新藏線啊!
這就有意思了。
原本我還覺得,我們走新藏線這種無人的地方,估計不會有什么人!
但是按照現在來看。
弄不好我們還會在新藏線見面呢!
而且,聽他們所說,好像還有車隊呢!
那還挺有意思的。
剛轉過身,忽然我就看到江海正在不遠處站著。
見我看到他,江海走過來輕聲說道:“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!”我輕輕搖頭。
江海看著那輛越野車遠去的方向。
我說:“放心吧!他們應該不是追殺我們的!”
江海依舊沒有說話。
這時,阿丫從一個商店中出來,笑著對我說道:“三七,咱們現在整得差不多了!基本上明天就可以離開!”
我點點頭:“好!那咱們明天早上出發!”
“奇拿和白旗呢?”回去的路上,我詢問道。
“好像是去買什么藏式衣服了!”阿丫說道。
“衣服?”
“對的!我讓他們給你也買了!等會就能回來!”阿丫笑著說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忽然,
這時我注意到有一道蒼涼的音樂聲響起。
順著聲音看去。
發現一個老人正在一處鹿旁邊,吹著一種奇特的樂器。
這樂器發出的聲音,帶著歲月和年代的痕跡。
“還挺好聽呢!”我一邊聽,一邊喃喃地說道。
這時,
江??戳四侨艘谎?,然后直接對我說:“這是一個瘸子,也是一個瞎子!”
“?。俊?/p>
下意識扭頭看去。
我這時候才注意到,這人確實是跪在地上,眼睛上帶著一個墨鏡。
稍微猶豫片刻后。
我走了過去。
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。
阿丫和江海站在我的旁邊,誰都沒有說話。
一曲完畢后。
我連忙拍手:“可以的,老爺子,吹得不錯!”
說話間,
我將剛剛那個女人給我一沓錢,全部塞到了老頭面前的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