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我深呼吸一口氣的,繼續詢問:“這種怪物,是新藏線上一直都存在的嗎?”
禿子抽著煙,眼神瞇起:“具體啥時候出現的,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十年前在這里跑車的時候,這些怪鳥就有了,不過也不多,大概只有幾十幾百頭!而前兩年,我聽一些跑新藏線的老司機說了,最起碼已經有一兩千頭了!”
一兩千。
我心里徹底驚訝了。
這特碼真是好家伙??!
不過由此我也找到了一種耳可能,看來,這些年的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。
尤其近十年,這些怪鳥數量的巨量增加,肯定是有原因。
“沒事兒!”禿子看著我:“放心吧,只要咱們不主動招惹這些怪物,這些怪物也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!兩者和平相處也不錯呢!”
“那,有沒有人被襲擊的例子啊!”我繼續詢問。
“咋沒有!”禿子撇撇嘴:“新藏線這條路,作為中國最危險的一條公路,你特么以為是鬧著玩呢?就這樣給你說吧!根據我的了解,走這條路的,只有三種人!”
我好奇了,側著頭詢問道:“哪三種人呢?”
“盜獵的,販毒的,還有所謂的冒險家!”禿子淡淡開口。
我一怔。
于是笑著說道:“那我應該是屬于第四種!單純只是想到達新疆的!”
禿子嘴角上揚,他笑著說:“實際上,我并不感興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!這樣說吧,你如果給我五萬,我或許還有些忌憚!但是你給十萬!所以你放心,我肯定會安穩地把你們帶到新疆的!”
聽到這里,我笑呵呵地說道:“那我謝謝你??!”
“不客氣!”禿子仰著頭擺手。
這是,我靠在后座上,扭頭看著窗外的夜景,外面漆黑一片,天空異常干凈,月亮掛在天上。
感覺到有些熱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類似于燒焦的味道,很淡。
感覺有點熱,我下意識打開車窗,外面的冷風吹進來,讓我感覺非常的舒服。
“抽根煙!”
禿子扔給我一根煙。
我叼在煙,然后笑著說道:“咱們什么時候休息!”
禿子看了一眼手表,然后對我認真地說:“大概在三十分鐘后吧!前方有一個店。”
聽到這句話我瞬間一怔,看了看周圍荒蠻的樣子,我說:“這個地方還有人有店?”
“肯定有??!”禿子歪著腦袋笑意盈盈地說道:“這家店不僅可以住宿,而且還有各種野味喲!”
野味。
我靠在座椅上,心中沒有太大的波瀾。
我這個人,是一個獵人。
對于一個獵人來說,什么樣子的野味沒有吃過?
所以我現在最好奇的是,這個開在荒郊野外的店,到底是什么店呢?
抽著煙,我笑著打趣:“這家店不會是一個黑店吧?”
禿子呵呵一笑。
讓我給他拿過來一瓶白酒,擰開瓶蓋他咕咚咕咚地干了好幾口。
隨即,他對我認真地說:“其實你還真說對了!這個店啊!從某種程度上,確實是黑店!”
我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。
但接下來禿子繼續說:“不過你不用慌!人肉包子什么的倒是不至于,但是如果你沒有熟悉的人帶,來到這里照樣可以吃,可以睡,但是......價格,就說不準了!說不一定會貴個三四倍,一頓飯,一間房間,問你要個幾千幾萬都有可能!”
“這么貴??!”
“那可不!”禿子說:“在這個時間,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人,多多少少都是有錢的人!而有錢人,是不會在意這些錢的!”
說到一半,禿子笑意盈盈地說道:“不過,因為我的原因,咱們在這里住的時候,價格是不會那么貴的!”
“行!”我輕輕點頭。
隨即我拿著對講機,對著白旗說道:“前方有一個店鋪,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那里休息了!”
“好!”白旗快速回答。
半個小時后。
前方確實是出現了幾間破舊的房子,房子很破舊,應該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了。
當我們到了之后,房子門口只有一個昏黃的燈光。
門口停著幾輛越野車,還有幾輛大貨車,看來確實如同禿子說的那樣,這個地方,確實走新藏線的人要休息的地方。
我們五人將車停好,然后一起走進了房子里。
外面冷風呼嘯,打在我的身上我感覺如同刀子一樣疼。
拉開房門,推開厚重的氈布,我們進入到了房子內部。
剛進去。
我就感覺一陣溫暖包裹。
房子里的人不多,只有幾個人在喝酒,這一間房子應該是吃飯的,擺著五六張桌子。
前臺的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胡子。
在看到禿子之后,大胡子笑呵呵地說道:“怎么?又去了?怎么?幾年前的經歷又不害怕了?”
“害怕?”禿子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我什么時候怕過!還有床嗎?”
“你們五個人啊!”大胡子看了我們一眼。
“對的!”
“恩......應該還有!在最里面的一個隔間,里面有六張床,正好都給你了!”大胡子說著。
“好好好!多謝了!”禿子笑呵呵地開口。
“害!咱們兩個還說這些!”大胡子咧著嘴笑著。
這是我注意到,這個店的布局很有意思,總共有三個大房間,我們現在這個房間是吃飯的地方,但是房間兩側各有一個小門,走進來的時候我側頭看了一眼,左右兩個大房子都是床鋪!
恩!
從布局來說還不錯。
這時,我又注意到了大胡子似乎和禿子兩個人的交情很深,剛剛大胡子說。
又去了!前幾年的經歷又不害怕了?
這句話幾乎已經讓我能夠聽到很多東西了。
禿子曾經在新藏線經歷過什么,導致很多年沒走過新藏線了。
這個說法似乎還不錯。
禿子站在吧臺遞過去一根煙說道:“現在都有啥吃的?”
大胡子咧嘴一笑:“你想吃啥都有!”
禿子撇撇嘴:“給我們隨便整點吃的,要干凈的,別特碼西藏的魚啊什么都整過來了!”
“放心放心!”大胡子笑了笑,然后伸出五個手指頭。
禿子看到后頓時罵道:“臥槽,這么貴!”
“貴?”大胡子無語地說:“禿子,兄弟我給你都快打骨折了!要是一般人,后面加個零都不一定能吃到!”
禿子這時走到我身邊,輕聲開口:“五千塊!價格公道?!?/p>
我點點頭,然后沖著白旗使了一個眼色。
白旗瞬間明白了。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錢,數都沒數,直接放在了桌子上。